“黛娜，能告诉我你怎么跟程慕言认识的吗？”
我迫不及待地想要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怎么看程慕言都很难跟黛娜扯上关系啊？
黛娜闻言一脸警惕，小声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只是比较好奇啦。”
黛娜这才放下心了，边吃蛋糕边说道：“跟下仆一样啊！”
嗯嗯？跟我一样？
说起来我跟黛娜相识……是这个利齿萝莉想拉我去画画，而且是不穿衣服的……
我靠，不会吧？
“程慕言跟你回去了？”我连忙问道。
黛娜一脸理所当然地回道：“当然啦！画也画了。”
竟然真的是这样！话说这个小萝莉真的是经常到处抓人画画啊！不过她给钱，你情我愿的事也不好指责……等等，不对吧。程慕言跟赵若虚和赵曦月那么熟，怎么看都不是差钱的主啊，为什么会同意黛娜的无理要求啊？
难不成……程慕言是看上黛娜了吗？
靠……不会吧……
程慕言明明已经有班长了啊？难道她是传说中的渣男？啊，不，渣女？
我决定旁敲侧击一下，从黛娜口中再获得一些情报。
“黛娜，程慕言要了多少钱啊，我有些好奇，毕竟女孩子应该比男孩子要价更高一些吧。”我不动声色地问道。
黛娜揉了揉小脸，撇嘴回道：“程姐姐才不是这样的人呢！她没有要钱！”
“不要钱？那她什么都没干，就让你画完就走了？”我故作惊讶。
黛娜摇了摇头，说道：“没有。程姐姐留了下来，住了一晚，因为担心我一个人在家很危险。”
果然！程慕言绝对意图不轨！
我紧接着追问：“那你们晚上睡一起的吗？”
这话说完，黛娜立即皱起眉头，露出一脸疑色。
不好，问的太刻意了，被发现不对劲了吗？也对，虽说是个萝莉，但毕竟已经十六岁了，这点眼力劲应该是有的。
“是睡一起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程姐姐睡觉的时候老是在我身上摸来摸去的，感觉好不舒服。”
好吧，果然就是个单纯的小女孩。
但是你说出来的话很危险啊！这个程慕言果然跟我想象中一样，看上了黛娜啊！而且竟然还动过手了，这行动力也太可怕了吧！
就当我想继续追问时，服务员的闯入打断了我还未出口的问题。
“请问您想点些什么？”
这次来的是个小哥，穿着一身中山装制服，感觉怪怪的。
可能是我被打断了感到心烦吧，所以对他印象不是太好，随便点了几个蛋糕就让他退下了。
嗯，现在没人打扰了，我要跟黛娜问个清楚！
然而——
“下仆，我吃饱了，下次再请我吧！”
“我先回家画画去啦！”
黛娜飞也似地跑走了。
妈耶，那我刚刚干嘛要点餐啊，我不想中午吃蛋糕啊！
……
现在是下午一点二十，还有十分钟就上课了。
我像一条咸鱼一样摊在桌子上一动不动。
最终我还是屈服了，硬着头皮吃了两三个小蛋糕，现在打个嗝都是抹茶味。
妹妹正在进行课程内容的预习，不时在课文上写写画画，十分认真。跟我不一样，她是个学习技能点满的学霸。
“哥哥，你再这样一直盯着我看，我会害羞的。”楚妍冷不丁说道。
然而她在说这话的的时候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像是在念白一般，毫无感情。
照我的直觉来看，这应该是生气了吧？
只是我什么时候又得罪她了吗？没有吧？
唯一有嫌疑的就是今天那个莫名其妙的“哥哥你开心就好”，这话显然是在嘲讽，但我并不明白她到底为什么说这话。
“那个，我又怎么得罪妹妹大人了吗？”
我在妹妹大人上加了重音，语气也有些不耐烦。
楚妍表情变了变，变得有些奇怪，她扭头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好奇我怎么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没得罪，只是替哥哥有些惋惜。”
惋惜？这又是什么暗号吗？我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值得惋惜的事情啊？
“惋惜什么？”
“没什么。”
我就知道是这样的回答。
妹妹喜欢把事情藏着掖着，这点我还是清楚的，毕竟已经生活了一年。
楚研说完这话，就继续埋头看书了。
我则陷入一团乱麻之中。
程慕言竟然是一个渣女，背着班长欺负其他小女孩，这真是难以想象。我感觉有必要告诉班长这件事，但班长一定不会相信我说的话，反而肯定会觉得我是挑拨离间，对我的印象更差。
该怎么办啊！
我扭头看向班长的方向。
靠！
程慕言竟然也在那里，而且跟班长搂搂抱抱，特别亲热。
真是一点羞耻心都没有啊！背叛了班长竟然没有丝毫愧色，真是看错你了！而且不知为何，我竟然也有一种被背叛的奇妙感觉。本来以为她这么喜欢《jojo》，应该是个正直的绅士，结果竟然这么渣！我猜她看《jojo》的时候绝对很喜欢DIO吧，因为他们都一样卑鄙下流啊！
如果我头上有好感度显示器的话，现在显示的绝对是0。
之前把程慕言比作抢走公主的恶龙，我还觉得有失公允，但现在看，她妥妥就是恶龙一只啊！
我发誓，我一定会把班长救出来的啊！
就这样，这个下午，我在少男心的纠结中度过。
不过放学后倒是发生了一件让我意外的事。
“哥哥，一起回家吧。”
楚妍收拾好背包，在我身旁静静等待着。
以往妹妹每天下午都会晚走很多，今天竟然破天荒地要跟我一起走。
当然，现在我也搞清楚了，晚走的几天，妹妹都在整理那个可怕的小本本。
所以说现在是已经把收集到的情报已经汇总好了吗……
“走吧！”
未等我回复，妹妹已经拉住了我的手往外走。
我没办法，只好跟上前去。
走出教学楼，我抬头看了一下天色。
太阳早已西沉，天地间只剩下最后一抹霞光。弯勾勾的月早已挂上了枝头，只是星光还隐没在天空之中，不见踪影。
“夏天真的已经过去了啊。”我下意识感叹。
楚妍也停下了脚步，向我回道：“嗯，已经秋天了。”
“衣服穿厚一些，换季初容易感冒。”
“嗯。”楚妍轻声回道。
她还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
看来短时间是没法缓和了啊……
我们就这样沉默地踏上了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