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拉德历527年,阿拉德大陆开始陆续出现左手变异的感染者——鬼手。
鬼手的根源源自于古佩洛斯帝国时期的最强战将,阿拉德大陆史上的第一狂战士卡赞,曾是帝国将军的他,在阴谋下被冠上叛逆之罪而惨遭灭门,他自己也在被挑断了手筋后被流放到了鲁斯特鲁山脉的另一端,其后,化身为混沌之鬼神的挚友奥兹玛取走了他的残命,使他重生为毁灭之鬼神,其后以鬼神之身在世间徘徊。
卡赞选择以鬼神的姿态四处流浪在这过程中,被他附身在手臂的人便会患上卡赞瘟疫,被卡赞感染后的人会患上卡赞综合症,其最明显的标志就是左手的异变,被称为鬼手,而肢体的变异会在感染者精神失控时向全身扩散,主要症状为瞳孔变色,力量和速度大幅度增加,但自身无法保持理智,变成不分敌我疯狂破坏一切的恶魔。
卡赞综合征一旦发病之后,没有任何的治疗方法,只有尽量避免让自己的情绪波动过于激烈,从而延缓发病的速度。
虽然变异的鬼手为这个世界上的许多人带来了不幸,但是却也为很多人带来了机会,那是诅咒,却也是打开凡人迈向强者之门的一把钥匙,因为鬼手的感染者受卡赞鬼神之力的影响,在剑的使用上天赋会远高于常人,因此被感染的人有很多都选择成为鬼剑士,只要能够控制住鬼手的诅咒不会失控,那么这就是一场天降的赐福。
被卡赞诅咒的鬼剑士在DNF的游戏设定中一共有四种战斗职业可选,剑魂、鬼泣、狂战士、阿修罗,然而实际在阿拉德大陆上,这四种战斗职业并不一定需要被诅咒的鬼手才能实现。
其次是阿修罗,阿修罗是为了感触到剑的意念波动,磨炼心眼而不惜舍弃了眼睛的剑士,被卡赞诅咒的鬼手给从身这个职业的鬼剑士带来更多的,也是对剑卓越的天赋和磨炼意志感受波动存在的苦难,借由被诅咒的左手带来的痛苦来磨炼开启心眼,但是身为阿修罗剑士的力量源泉即不是鬼神之力也不是剑,而是坚韧不拔的意念和明鉴万物的心;
鬼泣,这是一个真正和鬼神密不可分的战斗职业,是剑士中的召唤者,只是这个职业本身和鬼手的诅咒者卡赞却没有多大关系.......
鬼泣的核心要义在于沟通徘徊在阿拉德大陆以及异世界空间中存在的鬼神们,召唤引导他们的力量降临人世或者直接附加于己身,以人类之身驱使鬼神的力量就是对鬼泣的定义,而根据史料对鬼泣这一职业的记载,鬼泣的开祖也是史上最强的鬼泣,佩洛斯帝国最后的支柱大神官吉格,能够同时驾驭七大鬼神,卡赞只不过是当中的其中一个,而吉格本身并不没有鬼手(吉格和当年的卡赞是同事,卡赞诅咒他还不够分)。
不过在阿拉德大陆上现存在的鬼泣基本都是鬼剑士,因为被卡赞的诅咒后的人可以直接看到没有形体存在于虚无中的鬼神们,同时被卡赞诅咒的鬼手也是先天于卡赞建立沟通链接的依凭,可以说被卡赞诅咒的鬼剑士要成为鬼泣比普通人要简单容易了一万倍,除了他们也在没谁会愿意从事这个吃力不讨好的职业了,毕竟根据史料记载,没有一个鬼泣最终是能够落到好下场的,就连鬼泣的鼻祖也是最强者的吉格,最后也因为对鬼神的控制失控,最终被众鬼神们拉入了地下;
而鬼剑士当中真正和被卡赞诅咒的鬼手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的战斗职业只有狂战士!因为狂战之道正是卡赞生前所开创,尚未找到传人时就被打入冤狱、被流放,因此,狂战之道的传承就寄宿在被卡赞诅咒的鬼手当中,而选择以鬼神之神在阿拉德上漫无目的游荡的卡赞总是在无意当中附身释放鬼手的诅咒,未尝不是在为自己挑选适合的传承人。
狂战士的力量源泉是气血之力,也就是燃烧点燃隐藏在血液最深处的原始野性,正常状态下,出于无意识的自我保护机制,正常状态下动物能够使用的肌肉力量只有不到全部力量的百分之十,而狂战之道的核心就是打破身体无意识的封锁机制,将身体肌肉、血液、细胞中被压制的力量全部爆发出来!为了追求更强大的力量而不顾一切,不会估计之后的任何代价,彻底的狂暴就是狂战士的准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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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贝奥特莉亚抱到皇室医疗中心的凯萨琳在急救室外站着,从黎明时分直到日落西沉,由皇帝御用的医疗团队对贝奥特莉亚进行的抢救手术进行了整整一天。
凯萨琳站在急救室门外徘徊不定的来回渡步,焦急万分的等待着,左手无数次的握住悬在腰间的长剑剑柄上,而后又放开,每一秒的等待都是对她内心的煎熬,恨不得一剑劈开这禁闭的大门冲进去,看看那个夺走了她无一败绩的姐姐生命的小恶魔究竟怎么样了。
直到深夜凌晨时分,急救室的门终于打开了,一个浑身包裹在密不透风的手术服里,只露双眼的医师怀抱着终于被包裹在温暖的襁褓中的贝奥特莉亚走了出来,凯萨琳连忙走上去,伸手想抱,却又唯恐自己的动作会出现疏忽而不敢抱,双臂僵持在半空中,最后直接焦急的向医师询问道:
“长皇女的情况怎么样了?”
面对女剑士的问询,浑身包裹的密不透风的医师用沉闷的声音解说道:
“长皇女的生命已经保住了,只能说造化弄人,长皇女因为鬼手的诅咒而被皇帝陛下视为不祥和诅咒的化身而将她摔在了地上,但也是鬼手的诅咒保住了她的一缕生机才得以有挽救的机会。”
“这么她没事了?!”
听到这个好消息,凯萨琳惊喜的追问着,然而医师却当机立断的给女剑士泼了盆冷水,否定道:
“怎么可能。”
随后看着如遭雷击的凯萨琳说道:
“刚刚诞生的时候毫无疑问是一个生命最脆弱的时期,就算是一个身薄力微的文官也能够轻而易举的摔死一个婴儿,况且陛下也不是弱者,他奋力一摔的力量怕不是足够寻常的婴儿死一百次,长皇女能够活下来,即使有鬼神之力参与其中也依然是本应不可能的奇迹,说到底就算是鬼剑士们本身也不是不死的不是吗?受到这样的重创,还是一个婴儿的长皇女怎么可能安然无恙。”
“那,她......到底怎么样了?”
凯萨琳语调都开始卡壳的问道。
“颅骨严重破碎,额头骨片缺口,没有被当场摔了脑袋开花已经是不幸中万幸了,该说是卡赞保佑还是陛下已经手下留情哪?还有浑身骨头差不多碎成了不到指节大的碎渣,内脏严重移位破裂,还好卡赞的诅咒调住了长皇女的最后一缕生机不失,我们才能放开手手脚的做手术治疗,缺口的额头骨片我们用生物金属进行了修补,只不过之后的几年长皇女要佩戴一些饰物来遮掩这里。”
凯萨琳低头,看到了贝奥特莉亚额头位置上镶嵌的金属片。
“裂开的颅骨和碎裂的骨头都已经接回去了,婴儿的身体各种器官组织都没有发育定形,容易破坏也容易修复倒是不会有任何后遗症。”
德洛斯帝国的医术是炼金术配合魔法技术来共同完成,相比起另一个世界的科学技术并不差多少,甚至在某些方面犹有过之。
“不过真正大问题还是陛下那一摔造成的脑内溢血,那团淤血积压在了长皇女的大脑内部,我们实在束手无策,毕竟一旦对大脑造成创伤,恐怕就是米歇尔亲至也挽救不了。”
“会造成什么样影响?”
医师沉默了片刻,包裹的密不透风的脸上也看不到任何表情,片刻之后才开口道:
凯萨琳的呼吸顿时一阻,这一刻她不知道自己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才是正确,微微颤抖的手接过终于能够安然沉睡在温暖的襁褓中的长皇女,一想到刚刚诞生的她还没来得及看到这个世界哪怕一眼,就要终生在黑暗度过,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让她难以呼吸。
看到这样的凯萨琳,毕竟是自己亲手挽回的小生命,见惯了生死的皇室医师也不禁劝慰道:
“好了,皇帝陛下的脾性帝国上下谁不知道,一个婴儿能够在他的失去理智的怒火下保住性命,已经是伟大意志的保佑了。”
随后医师吁了一口气,回忆起之前进行急救手术的情况后不由啧啧称奇道:
“说实在的,被卡赞诅咒的患者我见过也不少,但是我从未见过有像长皇女这样如此安定的鬼手,因为需要卡赞的力量来维持长皇女垂死的生命,我们没有采取任何封印的措施,可以说我们已经做好应对鬼手暴走的准备,但是即使在没有任何封印的情况下,长皇女的鬼手也完全没有失控了迹象,卡赞的力量在全心全意的守护着她最后一缕生机,就好像一个资质深厚的弑魂宗师在驾驭着一样。”
“或许,这就是她的命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