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请走好!“
一群女仆很是平静地看着他们的大少爷穿着西装,慢慢悠悠地走到了面前的一辆车的车门前,坐了进去。
而在坐进车之后,卡塔库栗那张冷峻的脸才露出了笑容。
他想起了临走的时候自己家那两个小可爱的表现,他眼神之中的温柔都快要满溢出来。
“哥哥,咕咕,记得回来看唔!“
想起了那张哭得一塌糊涂的妹妹以及马上就要哭的弟弟,想起那两个小家伙保住卡塔库栗的脚,让卡塔库栗挪动起来都异常艰难的场景,卡塔库栗摸了摸自己怀里自己从老爹那边要过来的录像,那双威严的眼睛缓缓地闭上。
他需要去睡一下。
卡塔库栗将自己的手插入了西服之中,在确认自己的武器在自己的手中的情况下,才缓缓地睡了过去。
说实话,如果有人来攻击他的话,他不会在意。
这十年来有意识地疯狂锻炼,让卡塔库栗一点点地靠近着过去那被成为三将星之首,最后甚至超越自己母亲的男人。
虽然现在因为岁数的原因,身体还没有得到完全的发育,但是,卡塔库栗清楚,相对于那个岁月之中被大海克制的自己,如今的自己更为全面,同时,本人也站在了这个年龄段的顶峰。
他,有自信依靠自己的能力跟那些家伙进行周旋,并等到英雄的到来。
在这个日本,只有英雄才能够使用所谓的个性。
这种可笑的戒律反而会让这个世界之中很多很多的恶徒于此滋生。
因为在这个地方,人已经变得懦弱了,在面对所谓敌人的时候,他们就只会将自己的希望寄托于英雄,殊不知能够拯救自己的只有自己。
对于这个政府宣布的那个相信政府,相信英雄,卡塔库栗只能够将其视做政府本身的履弱。
他们如果能够跟前世那个存在了八百年的世界政府一样有着在四皇还没有成长起来之前足以镇压世界的硬实力的话,又岂会有这样可笑的法律诞生!
这个国家是病了。
但是,这并不需要卡塔库栗去拯救,因为他知道,那个世界,不需要他去拯救。
那个笨蛋~~
卡塔库栗睁开了自己的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司机在挂饰上面选择的那张笑脸。
“我很希望看到他绝望时候的表情!“
卡塔库栗对于那个纯粹理想主义之人没有任何的好感,哪怕卡塔库栗认为那个家伙相对于那个海军英雄来说更像是一位英雄。
因为那种可笑的理想,只要世界上还有利益的存在,那么,就不可能存在真正意义上绝对的正义,哪怕是那个疯子赤犬也是一样。
卡塔库栗那包裹在围巾之中的嘴角开始上翘。
他知道,眼前这个在最开水还是老老实实地开车的男人已经开始显露出那可笑的杀意了。
真是明显的杀意啊!
卡塔库栗都没有想到,日本的敌人会如此频多,哪怕他就预约了一辆车都会遇到。
“似乎大少爷都已经感知到了啊,那么,为什么不逃呢?“
那个男人的西服突然被撑爆掉了,那一半是筋肉,一半是肥肉的姿态让卡塔库栗的眼睛是一抖一抖的。
不是恐惧,而是有一点不喜欢~~
他在前世的时候见过丑陋的,甚至在那个时候,他给自己的定义也是丑陋的,但是,自己好歹是遮住了,不会出来吓人的。
但是,这个家伙居然出来吓人!
如果弟弟妹妹在车上的话,应该会被他吓哭的吧!
卡塔库栗本来还是淡定的脸就开始阴沉下去了。
“有人跟我说只要抓住你就会有大量的金钱来向那位大人申请被他夺取能力,哈哈哈哈哈哈,我早就看我的这身肥肉不爽了,所以,抓住你!“
那肥肉快要溢出来的脸上出现了难以想象的狰狞。
那个敌人很是狂暴地扭断了自己所在的车座,将自己的手伸向了卡塔库栗。
只不过,在下一刻,卡塔库栗在躲过了那个家伙的抓取之后就一脚踹开了车门,在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家伙之后,就跳车了。
“啊!怎么可能让你这么轻易离开的啊!“
这个胖子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将眼前的这辆车给摧毁了,在无数的火焰之中,这个男人在随意地擦了擦自己的鼻血之后,将自己的目光投向了眼前这个镇定地站在地上,并没有离开的男孩。
“哈哈哈,刚才的那一次挣扎已经是你最后的力气了吗?“
那个男人肆意地张开了自己的手臂,在深深地吸了几口气之后就朝着卡塔库栗飞快地奔跑而来。
“我的未来就要靠你这个大少爷了啊!“
只不过,在下一刻,他就发现,他每一次的攻击,每一次的抓取,都被这个大少爷给躲过去,甚至这个肥大的男人都有一种感觉这个大少爷提前感知到了自己的攻击方式!
“怎么可能?“
在那个男人的咆哮声之中,卡塔库栗从自己的衣兜中摸出了一根小棍。
卡塔库栗随手一甩,将这根小棍拉扯成了一根长棍。
“如果就是这样的力量的话,你是永远抓不住我的。“
卡塔库栗那双通红的眼睛瞟了一眼四周。
“如果仅仅是这样的一个垃圾的话,怎么可能抓得住我啊,出来吧!“
卡塔库栗看着沉寂的四周,看着眼前不断挥动的肥大手爪,足底轻踏,在一瞬间就闯入了那个肥硕的男人的怀抱之中。
在那张扭曲的笑容之中,卡塔库栗手中的棍子向前一刺,巨大的力量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将这个胖子给轰飞了。
卡塔库栗将自己手中的棍子~插在了地上,很是淡定地将自己的领带解了下来,缠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如今,可以出来吧!“
卡塔库栗转过身,看着那悄无声息之中出现在自己身后的巨大黑色漩涡。
卡塔库栗突然摆出了攻击的姿势。
因为,他看到了那个即将出现在他面前的景象。
敌人,真正的敌人,现在,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