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人类是最为崇高的种族,这一点是母庸质疑的。
无聊......
-----虽然你是污秽的存在,但只要主动承认自己的罪孽,一定会被神所感化的。
虚伪......
-----我相信,只要向神恳切地提出自己的愿望,就一定有好事发生的。
荒谬......
长廊里带着轻盈的脚步声,而引发这种声音的,则是身着睡衣的小女孩。她用一种淡然的眼光,扫视着墙壁上的各种图画。
图画里所映衬着,则是各种景象,阅读魔法典籍....训练斩击....练习魔法.....
而这些....都只是她很久之前的记忆罢了...
小女孩不再看着墙壁,转而将自己的目光,看向了前方,有一栋门悄然屹立在那里。其表面被各种颜色所渲染,显得杂乱无章。
微微地合拢起了眼睛,有一种莫名的枯燥,笼罩在了她的头上。
回头也没什么意义..也只能往下走了...
在门口处停了下来,手掌轻轻地触摸在门上,并将其向后推了过去。
顺着她的动作,从铁门的门缝里,出来一阵嘎啦声,顺着小女孩向门的推力,渐渐地被置在旁边,而小女孩从门后,看见一个人正静静地坐在客厅里的一张椅子上。
虽然只有背影,但是从着装与服饰来看,小女孩生起了一些熟悉感。
那个人是....
还没有等小女孩反应过来,坐在椅子上的女人慢慢地转过身,才看到女人的模样。
长发微卷、凌乱的挑起几缕别再脑后,白中带粉的水晶耳坠、以及手上的吊坠手链闪烁着耀眼光芒,深邃的黑色瞳孔,给人一种很神秘的气质。
是母亲...为什么会在这里...
二人对视了良久,随之一句话,打破了此时的平静。
「欢迎回家。」这段轻声的话语,是从母亲倾吐出来的。
话语传递到小女孩的耳旁,她原本很僵硬的表情,也产生了些动容,并下意识地伸出手掌向母亲的方向探去。
家...吗...
「女儿,我不会再....」
话语还没有说完整,女人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嘴尖里倾吐的话语,也随之慢慢减弱,而在旁的小女孩,只是淡淡地看着她消失...
永远不会吗...真是个...
...
..
谎言呢。
不再思索着,小女孩开始走向这个空荡荡的房间。
不同于刚才的长廊,在这个房间墙壁上所挂着的图画,都只是关于母亲和她相处的样子。
在不同的图画中,母亲在不同衣服的搭配下,展现出了不同的气质,具有各自的特点,但是在这些图画之中,却有着共同的特点,让她很不舒服:
没有感情,眼神和任何地方,都是没有任何感情的。
想到这里时,以前的记忆一一开始涌入了脑海中,小巧的嘴角开始微微地勾起。
对哦,我想起来了,在我的记忆里....母亲从来没对我笑过啊。
也是,说起来,我身上所流着,可是那个男人的血液,而母亲十分憎恶那个男人,让母亲对这样的我展露笑容,是个很难的事情啊...
小女孩摸着尖尖的耳朵,有些闷闷地想道。
实际上,自己完全不渴望母亲对自己的爱...不,应该说,时间上的消磨,自己早就对这种概念性的东西无感了,而且她很早就明白了。
神,从来没给过别人自主选择的权力。
小女孩开始向另一个房间走去,又有一道门屹立在她的门前。
而这一次,小女孩并没有选择去打开,仅仅是将目光凝滞于门上,脸上可以感到一些冰冷。
「再继续走下去,又有什么意义呢...」
有着黑白双瞳的小女孩,默默地说道。
继续走下去,她所能看到的,依然是她以前的事情,将走过的路重新走一遍,本身就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
对于她来说,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突然,小女孩双眼微微地睁大,发现周围开始变得扭曲了起来,身上也顿时失去了平衡。
「这是...」
....
在一座城堡的顶层,存在着这样的一个房间,而关于这个房间存在一定规定:未经过房间主人的允许,谁也不能踏入此地,体现出了这个地方的重要性。
而住在这里的,是一位外表看起来不大,并有着黑白双瞳的女孩--绝死绝命。
床上的女孩微微动了动睫毛,跟着又没有了动静,不一会儿,终于勉强地挣扎睁开了眼,刺眼的阳光,让她很不习惯,下意识闭上眼睛,然后尝试着慢慢睁开。
「又是梦吗...」
这个梦,真是让人觉得有些不舒服,再次想起了不愿意回想的事情...
不愿意再与被子亲密接触,身体从软乎乎的床上起来,双眼停滞于被子上,心里若有所思。
即使多么漫长的时间,扎在心底里的这份怨念,还是没办法完全消除啊...
而这时,绝死绝命想起了一句话,也不禁对那个人有所感叹。
绯色绝望,你所说的话,是一点也没错。
接受,是很简单的事情,但要遗忘,却是很困难的事情。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绝死绝命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去,下一刻,熟悉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是我。」
「是你啊,【漆黑盛典】,有什么事情吗?」
「是这样的,你的生日不是快到了,到那个时候,斯连教国要举办一场舞会,要不要趁这个机会放松一下,承受太多的压力,也是很辛苦的。」
「不想去,【漆黑盛典】,如果你只是想说这个的话,那么你可以回去了。」
对于【漆黑盛典】的话语,绝死绝命很快做出了回应,这也让门外的【漆黑盛典】有了一些难堪。
实际上,与她很难相处的一大原因,在于很多时候,绝死绝命不会去接受别人的好意,【漆黑盛典】很清楚这一点。
即便年纪并不浮现于身体上,但他也是希望绝死绝命不要活的太拘谨,一个人负重太多,反而不是一件好事。
「我话还没说完,还记得绯色绝望答应你送礼物的事情吗?他跟我说,打算在那场舞会上送你礼物,而且一定会让你感到惊喜的。」
【漆黑盛典】的话,不由得让绝死绝命心里生起了一些端倪。
她真正想要的东西,连她自己都不清楚,而根据【漆黑盛典】的话,他所准备的礼物,不仅不会让自己失望,还会让自己深深地喜爱它,从这一点上来说,即便是教了自己很多年的‘老师’,也不得不让她一些产生怀疑。
我有点能感受到你的傲慢啊,绯色绝望...
「说起来,他现在去执行任务了吧?」
「是啊,这次他要去奥亚特王国调查一些事情,调查完就很快回来了,行程上可以赶上这次的活动。」
「是吗,那么我不妨可以期待这次的舞会呢。」不再说着,绝死绝命开始望向了窗外,并陷入了思考中。
就像被你说中的一样,我确实是无法遗忘,正因为这样,我也确信,你心里也有着无法逾越的事物,即使你从来没有对我说过。
绯色绝望,不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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