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从他身后吹进洞窟,篝火在寒冷的空气里燃烧着,吐着长长的火舌。潮湿的泥土缝隙里散发出腐烂骸骨的气味,让人忍不住想到死亡。铸骨者勉强动了动睫毛,把半睡半醒的眼睛睁开一丝缝隙,才斜瞥过来。萨塞尔看到对方裸露的四肢沾着很多灰,浅褐色的内洼的小腹像是涂抹了一层香油,在篝火下闪光。她看上去并无戒备,也并不惊讶,好像早就知道他会这么决定一样。 “看得出来,虽然你的态度总能维持恭顺和煦,但你实际上并不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