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宫切嗣作为第四次圣杯战争中Saber的御主,黑化弓兵Archer的养父,是一个不能把握自己的幸福却妄想着让全世界人类获得幸福的可悲男人,生前被称为“魔术师杀手”。
他的幼年时期有着极为沉痛的过去和悲伤的回忆,虽然是希望世界和平的梦想家,但在亲手杀死养母的时候整个人生产生了扭曲,变成一个为了贯彻所谓「正义」而冷酷无情的现实主义者。
尽管爱着所有人,但也有着“杀掉任何一个人”的冷血,过去虽然是向往“正义的伙伴”的理想,但那份憧憬在一次次的杀戮后已经逐渐失去,最后变的像是在“诅咒正义”一般,被“不想让达到正义所付出的牺牲白费”这样的思想所限制住。
他生前奉行着「为了拯救所有人,不得不做出一点必要牺牲」这一个准则,但是他所做的一切只是让他不断失去原本就拥有了的一切。
其中包括他的妻子和女儿。
在冬木市举行的魔术仪式「圣杯战争」的最后得知了圣杯已经被污染的事实后,他动用了令咒强迫他的从者saber解放宝具破坏了近在眼前的圣杯。
虽然如此,但他在最后依然受到了圣杯内「此世之恶」的污染,并且在被「此世之恶」苦苦折磨了五年后离世。
然而,在他死后并没有得到解脱,而是成为了抑制力的代行者,在时间的消磨下渐渐的成为了一个行尸走肉的清道夫,失去了自我,麻木而机械地进行着杀戮,清理着一切有可能威胁世界存在的因素。
一般来说他并不会成为英灵。
虽然作为暗杀者的他是个杀害了无数生命的人物,但在英灵座上并没有印刻他的存在。既是被称作守护者的“仿英灵”,又不存在于正确的人类史里。
这一次同样作为清道夫解决这个特异点的他十分幸运,不,应该说,十分不幸地在某位即将消失的抑制力帮助下找回了自我,拾起了某些被消磨掉的记忆。
出于对魔术师这个群体的厌恶感,代行者卫宫切嗣在拾起记忆后并没有依照「阿赖耶」的指示和无殇等人会面,而是依靠着「暗杀者」的职阶潜行能力暗中跟踪着来自迦勒底的一行人。
可是,越是观察就越是觉得心惊胆战。
那个拿着大盾的亚从者和后来加入的蓝发从者还好说,作为「暗杀者」的自己只要准备得当,要解决他们并不难。
真正可怕的是那个名为无殇的御主。
在面对黑化弓兵一次次的偷袭下居然还能未卜先知般带着两人从容地躲开,甚至能以一个人类的力量压制两名从者,到了最后亲眼目睹无殇把黑化assassin活活打死时,卫宫切嗣已经被震惊的麻木了。
他本身就是“仿英灵”,深知英灵具有何等可怕的力量。
人类不可能战胜英灵,这是一个事实,也可以说是一个定律。并非因为两者之间所拥有的力量强弱,而是来自于一种生命层次上的差距。
可是,发生在卫宫切嗣眼前的一切却颠覆了这一常识。
一个少年,一个年仅十六岁的少年居然在不借助任何外力的情况下凭着一双拳头把从者给活活打死。
这是何等的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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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那怕我们不把你‘请’出来你也会自己现身和我们合作。对吗?”奥尔加玛丽所长以居高临下的视线俯视着眼前被无殇丢在地上的男人。
“没错,”没有理会奥尔加玛丽所长,卫宫切嗣强忍着身上传来的剧痛,满面平静的注视着无殇,“我们有着相同的目的。”
“你的目的是什么?”没有理会他的挑拨离间,无殇道。
“摧毁圣杯。”卫宫切嗣显得十分决绝。
想起他之前说的话,无殇感到不满。
“你刚才跟我说你的妻子在第四次圣杯战争的时候化成圣杯,但是圣杯已经被污染以致于无法正常地实现愿望,对吗?”
“被污染了的圣杯绝对不能存在世上。”
“这个冬木市的圣杯是由你的妻子所化成,也就是说你要再一次杀死你的妻子,对吗?”无殇疑惑的问道。
“是的。”干净利落的回答。
“既然是合作,那么你能帮我们什么?”无殇平静的问道。
“我能告诉你们saber和archer的真实身份。”
虽然明知对方不可信,但是,无殇依然心动了。
英灵,即是其丰功伟绩在死后留为传说,已成信仰对象的英雄所变成的存在,他们的传说轶闻也会随之升华成宝具,然而纵使成为了英灵他们生前的弱点却没有随着升华而消失。
一旦被知道真名,敌人就能从历史中找到从者的弱点,那么暴露真名的从者将会处于一个十分危险的境地。
例如古希腊的大英雄阿喀琉斯,那怕他在英雄云集的「特洛伊」战争中所向无敌,但是在最后却被帕里斯用箭射中脚后跟就失去了他的不死身从而饮恨战场。
那么升华成英灵后他的脚后跟依然会成为他的弱点,被针对后也会处于一个十分不利的境地。
在历代的圣杯战争中每名御主都会尽力隐瞒从者的身份。
如果这次的对手仅仅只是黑化的saber和archer那么以自己等人目前的实力已经足以碾压他们,但是经过了一系列的事情后无殇却觉得整个特异点的背后隐藏着一只黑手在操纵着一切,自己和玛修所做的都是按照着某人所写的剧本般进行着,无论自己等人怎样卖力的演出和挣扎都无法跳出剧本,一切都只是徒劳无功。
这种感觉让无殇感到十分不爽,毕竟,没有人会愿意做一个小丑来娱乐他人。
人理烧却那么可怕的事情都做到了,那么对他们来讲要毁灭区区一个迦勒底应该很简单才对,为什么迦勒底会被保留下来?自己等人被转移到这个冬木特异点真的只是意外?倘若是人为的话那又会是谁?
想到这里,无殇脑海里闪过了一个诡异身影……
如果真的是那个人所策划的话那么一切就说的过去了,毕竟以那个人对迦勒底的了解和仅次于奥尔加玛丽所长的权限,做到这些并不难……
可是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只是为了消遣?他和人理烧却又有着什么样的关联?
眼前这个卫宫切嗣是被抑制力送过来的,是「阿赖耶」的走狗,是脱离了剧本的意外因素,为什么那个人不出来把他排除掉?是因为对自己的自信,还是因为对自己一行人有所顾忌?
想到后者,无殇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刚刚被召唤出来的玉藻前。
一直把心思放在无殇身上的玉藻前接收到无殇的视线后露出了一个矜持的笑容,眼巴巴的看着自家的御主,活像一只做了好事期待主人夸奖摸头的哈巴狗,不,应该是哈巴狐。
看来玉藻前两次的展示神威都是刻意为之的,目的不用说,肯定是为了震慑那个幕后黑手,当然也许还有着顺便给作为自己的御主一个下马威的意思。
‘姜是老的辣,狐狸还是老的狡猾啊。’某御主不禁心中暗想道。
当然这话只能在心里吐槽,万万没有胆子说出来。
可是,他还是小看了女人的直觉。
“啊啦啊啦……亲爱的御主,你可是在想什么失礼的事情?”玉藻前眯着眼睛,温情脉脉的说道。
“……不,没什么……”被自家英灵看的背脊发寒的某人卖力的否认着,“我只是在想应该怎么处置这位卫宫切嗣阁下……”
无殇说的是处置,要么杀,要么合作。
只有这两种处置方式,不能有第三种。
这个人虽然没有说假话,但是也没有把话说完,刻意地隐瞒了某些东西,要是把他放掉的话说不定会带来什么麻烦。
就凭玉藻前出场的那种声势,特异点中的幕后黑手肯定会想方设法地提防她,对方既然能制造出一个特异点,那么制造出专门针对神性的方法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有鉴于此,知道对方从者真名的话无疑会增加己方的胜算。
不过合作的话……
这位卫宫先生明显不是那种可以作为队友给予信任的人。无殇可不想自己在往前冲的时候队友却在后面给自己一刀。
‘master,这种事就交给小玉好了,’看到无殇陷入苦恼,忠心耿耿的玉藻前通过两人的契约对自己的御主说道,‘你尽可让他加入我们,小玉在他身上下一个‘生死符’,只要他有什么异动的话,小玉就会马上察觉,到时候……’
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无殇向玉藻前微微点了下头。
得到无殇的肯首后,玉藻前就把一道灰色的魔力打入了卫宫切嗣的体内。
察觉到一股的充满着诡异气息的咒力向着自己袭来,卫宫切嗣下意识的准备躲开,可是他发现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玉藻前在他身上所下的禁锢法术,只能眼睁睁的任由对方施为。
‘生死符’生效后,玉藻前就把卫宫切嗣身上的禁锢法术直接解开。显然,现在的他已经无法对自己等人造成危害了。
“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做?”恢复自由后,卫宫切嗣面无表情的问道。
就好像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可是,他的表现非但没有降低无殇对他的戒心,反而加强了无殇对他的戒备。
‘把这条毒蛇送到我的身边,阿赖耶,你到底在计算什么……’
“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们……”
…………………………
“原来如此,那个archer是你的养子,来自未来的英灵,也是第五次「圣杯战争」的御主,而他当时召唤出来的从者就是你曾经在第四次「圣杯战争」中召唤出来的从者saber,传说中的骑士王——亚瑟王。冬木市的圣杯在第三次「圣杯战争」的时候已经被污染,圣杯里面装着的是名为‘此世之恶’的魔力集合体……”想到那个圣杯内那融合了全世界几十亿人的恶念的集合体,无殇就头皮发麻,虽然明知道那玩意不能对自己造成污染,但是心里还是免不了感到一阵恶心,毕竟,世界上再也没有比人心的恶念更加污秽的了,“能投影出宝具的从者,还有手握圣剑Excalibur的传说中的不列颠之主——亚瑟王。有点麻烦呢……”
“宝具吗。”听到对方的archer能无限量的复制宝具后,玛修一面黯然的嘀咕道。
当然只是麻烦而已,单凭数量,我们这边的从者就已经是对方的两倍,可是战斗的胜负往往不是由数量来决定的。
特异点内的从者可不是只有这么几位,还有一位被忽略了的berserker。
倘若和saber同等级的berserker加入了对方阵营,那局势就很难说了,要是再加上那个幕后黑手,那胜负也就只有五五之数。
“caster,请问你知道berserker的真名吗?”无殇看着蓝发从者问道。
“是希腊的大英雄赫拉克勒斯,那家伙拥有不死之身,可以说是比saber还要棘手的存在,要对付他的话除非是神性比他更高的英灵……”和berserker有过几次交锋的蓝发从者满脸严肃,说到最后还略有所指的看了眼玉藻前,那意思不言而喻。
假如berserker真的加入对面的话那就只能交给玉藻前,那么archer就由作为养父的卫宫切嗣对付,玛修和caster就只能对上saber,而拥有从者级战斗力的自己就提防对方随时会出现的幕后boss,至于我们的奥尔加玛丽大人……就让她站到一边做拉拉队吧。
不过,玛修和caster未必能挡住saber,一旦他们被击溃,那么后果就很严重了。
‘看来得加强己方的战斗力了。’看到玛修黯然的脸色,无殇心中渐渐地有了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