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爱因兹贝伦的城堡注定不会平安。Caster,Lancer先发制人,肯尼斯与言峰绮礼更是前后包抄,爱因兹贝伦一晚上遇到了三个势力的袭击,不过即便如此却在卫宫切嗣的安排下依然在重伤爱丽丝菲尔的情况下艰难取得了胜利,然后这个多事之夜就这么结束了。
原本应该是这样的。
在离城堡很远的树林深处,爱丽丝菲尔使用魔术把言峰绮礼的双手捆在了树干上,看见言峰绮礼无法挣脱爱丽丝菲尔也松了一口气。
但是,或许言峰绮礼无法挣脱爱丽丝菲尔坚韧的魔术丝,但是对于他来说树干什么的和豆腐没什么区别。
“砰!”
突然树干剧烈的摇晃起来,就像是受到了剧烈的打一样发出了哀嚎似断裂声,而其原因是言峰绮礼使用了一种名为“寸劲”的技巧,这种技巧可以在最短的距离,最小的空间里爆发出恐怖的力量;而对于掌握了这种技巧的言峰绮礼而言,就算双手被捆在树上也可以轻松的拍碎树干。
“砰!”
以极近的距离发力,有两个合抱粗的树干就那么被言峰绮礼给拍碎了,震惊之中的舞弥试图使用手枪反击,不过本就重伤的她由于动作迟缓没能阻止言峰绮礼伤害爱丽丝菲尔。
“人造……”
就在言峰绮礼打算对爱丽丝菲尔说什么的时候,一只覆盖着铁甲的手抓着一枚金色的铃铛突然出现在离言峰绮礼腹部大概三厘米的地方,速度之快令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看清楚来者何人。
随后铃铛一摇,言峰绮礼可以准确的感知到有什么钻进入了他的胸口,到了这时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可能被袭击了。
“!”
“寸劲.开天!”
可惜的是,即使反应过来了也没什么用,身为人类的他是不可能跟上Servant的速度的,特别是来自异世界的Servant。
少年的全力一拳不只是手部出力,少年的腰部和腿部也同时发力,而吃了少年全力一拳的言峰绮礼口吐着鲜血向后飞去,狠狠地砸到了树干上;以少年多年被砸断骨头弄碎内脏的经验来看,言峰绮礼绝对是受到了严重的内伤。
果然这一拳给言峰绮礼带来了内脏的损坏和脊柱的断裂,他从口中喷出了大口的鲜血,不过在言峰绮礼感觉到生命力流失前,他发觉自己胸中那个异物猛地爆发出金色的光辉扩散到了全身,并且保护了自己的内脏不被彻底的破坏,现在自己的内脏和脊柱正处于一种差一点点就会碎裂的状态。
“寸劲开天什么的我是不会啦,我又不是符华老仙……”
少年甩了甩使出全力而变得酸痛的手腕,然后蹲到了进气少出气多的言峰绮礼身边。
“但是,即使是假的寸劲开天,用来对付你还是绰绰有余的啦。”
随后,少年对着濒死的言峰绮礼释放了阳光滋润,刚才还出气多进气少的言峰绮礼呼吸渐渐的平稳起来了。
“记住,如果不是你会帮某巨侠的话,你已经死了。”
说完这句话后无视了刚才自己的二五仔行为,少年赶紧跑到爱丽丝菲尔身边把她扶了起来,然后给已经扑街的舞弥上了个治愈buff避免她死于内出血。
“你是?Berserker!”
虽然被救了,但是看见别的Servant出现在自己面前,爱丽丝菲尔还是被吓了一跳,她自己也知道在这场以实现愿望为奖励的战争之中,除了己方的人,其余的都是敌人。
看见爱丽丝菲尔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少年便立刻缓缓的单膝跪了下去,行了一个暗月骑士之礼。
“是的夫人,我Berserker受父王之命前来。”
爱丽丝菲尔回想起之前码头少年的行为后说到:
“父王?你是说saber么?”
“是的。”
就在这时,少年突然感觉到自己身后突然冒出一丝冰冷的杀气,然后少年立刻往身后扔了一个火焰壶,火焰壶完美的命中了自己身后的Assassin,然后驱赶了Assassin后少年站起来和爱丽丝菲尔说到:“夫人,此地不宜久留,敌人还在附近徘徊,我们先去城堡吧。”
被击退后,多名Assassin立刻背起了言峰绮礼,然后迅速的撤离了现场。
在看见言峰绮礼被Assassin们救走后,爱丽丝菲尔还是很警惕的看着少年,她怎么都想不出Berserker救自己的原因,除非她真的是亚瑟王的女儿。
而看到警惕着自己的爱丽丝菲尔少年也很无语,所以说穿越者说话果然没人会信么,不过自己也确实是在撒谎就是了……
“额,太太你别不信啊,我要是想加害于你的话根本就不用耍什么阴谋不是么?”
“……”
爱丽丝菲尔还是警惕的盯着少年,直到舞弥慢慢的可以爬起来后她才开口说到:
“saber说她不认识你,你究竟是谁?”
就在前几天夜晚爱丽丝菲尔开车和saber回城堡时,爱丽丝菲尔就问了saber有关子嗣的事,然后saber以非常激动的神情直接以自己的骑士精神与耶稣之名发誓自己没有任何子嗣,自己还是完璧之身。
毕竟能让骑士王用骑士精神对着耶稣发誓的情况了可不多见,所以爱丽丝菲尔果断的相信了saber所说的话,这样的话Berserker的意图就只剩下阴谋这个可能了。
看见爱丽丝菲尔还在怀疑,少年摘下头盔,挠了挠脑袋后苦笑的说到:“额,父王不认识我才对,她要是认识我的话反而会很奇怪。”
爱丽丝菲尔觉得少年说的话着实让她感到奇怪,不过还不等她提出什么疑问少年便抢先回答到:
“额……所以说如果我要加害与你们的话,根本没必要耍花招不是么,而且现在这里真的不安全,和我干耗着也很危险不是么。”
听到这句话,爱丽丝菲尔看了一眼被医疗后慢慢爬起来的舞弥,咬了咬牙答应了少年。
“Berserker……我可以带你去爱因兹贝伦的城堡,但你得保证不会伤害切嗣!”
看见爱丽丝菲尔终于肯答应带少年前往爱因兹贝伦的城堡,少年松了口气,不然要是等待会saber到了自己都没有取得爱丽丝菲尔的信任就难办了。
“好的好的,我保证不会伤害卫宫切嗣。”
听到这句话,爱丽丝菲尔转身就向城堡的方向走去,而舞弥则拿出冲锋枪警惕的盯着少年;她自己心里非常清楚自己面前的这个家伙看起来只是一个16~17岁的小女孩,但实际上对方可能会完全免疫自己的攻击,不过对于她来说只要给爱丽丝菲尔争取到逃脱的时间就行了。
“Berserker,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假装是Caster?既然你自称骑士就不应该谎报身份才对。”
“额……这个主要是我的Master的命令,我也不好得违反啊。”
默默地吐槽了某号称骑士之花的长江骑士也经常假装他人,少年瞬间就把锅扔给了远方的间桐雁夜;而对于爱丽丝菲尔来说这个回答确实没什么毛病,毕竟一想要是自己也召唤出一个有理智的Berserker,自己也会隐藏他的身份。
少年现在的心情真的很不错,因为就在自己支援Lancer和saber后雁夜打电话告诉少女小樱学会了高阶咒术,现在正要学习混沌咒术,希望少年可以早点回来。而学会高阶咒术之后的混沌咒术就不是那么好学的了,少年觉得小樱应该先学会净化火焰罪业之火之类的咒术再去学习混沌咒术。
不过想到小樱能够两天学会高阶咒术少年自己也感到有点难堪,自己当初可是被克拉娜骂蠢徒弟好久才学会引燃烈火的。
“Berserker,那个……我有个问题。”
看到少年现在心情似乎很好,走路都是一蹦一跳的,爱丽丝菲尔想到了在外国的城堡之中自己与切嗣的那个孩子,看着眼前这个大概不到17岁的女孩,爱丽丝菲尔不禁流露出了一丝温柔。
“夫人但问无妨。”
“无妨?”
“但问无妨。”
“那么……”
爱丽丝菲尔攥紧了拳头,然后鼓起勇气的问到:“Berserker,你的母亲是……谁?”
听到这句话,少年僵了一下,然后原地不动的站住了,自己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一开始只是打算把自己安排的和莫德雷德一模一样,但是现在少年才想起来……自己是东方人的外表啊!
不过,对于少年来说一切费脑子的问题都只要扯淡就完事了。
放弃了思考的少年假装揭开头盔在擦眼泪,实际上是往头盔里塞了一块洋葱,然后静静地看着爱丽丝菲尔说到:“我有三位母后。”
少年眯着眼睛看着在远处的树枝上蹲着的一个漆黑的Servant,很明显对方是言峰绮礼留下来的Assassin,对方跟了自己一路,少年觉得自己或许可以利用一下这个状况。
“首先是我最敬重额母后,将我抚养长大的格尼薇儿修女;然后是与我有血缘关系的母后,她是一位东方人,名字叫做红美铃;最后是制造了我的……摩根菲勒。”
说完这句话后因为洋葱实在是太辣了,少年实在是受不了所以脱下了头盔,而因为洋葱的缘故现在少年的脸上已经挂上了两颗晶莹剔透的泪珠。
在皎洁的月光下,少女那稚嫩的脸庞显得格外憔悴,并且随着微风拂过少女的长发,在月光与泪水下手持长脸的少女在在爱丽丝菲尔眼宛如一位柔弱的圣女。
“我辣的不…啊不是;我是说,我被创造出来用于推翻吾王的统治,就像我那可怜的王姐一样。”
根本不知道爱丽丝菲尔是怎么想的少年差点说漏了嘴,随后少年顿了一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后以剑指天,用腰间安里的直剑挡住了辣了快睁不开眼的右眼。
“夫人,我自年幼时,便被培养成一名某得感情的杀人机器,我是王姐莫德雷德的保险丝,如果她无法成功的话就将会是我去叛逆父王。”
“王姐……你说的是莫德雷德?”
“是的,夫人。可怜我那王姐啊~她和我一样,只是渴望着那光辉的阿瓦隆之王……”
嘴里说着莫德雷德,少年脑子里突然想起某个莫崽逗猫的动态图便只能咬了咬嘴唇,然后杵着直剑用自以为平静的表情看着爱丽丝菲尔,然后原本想要继续编下去的时候却看见爱丽丝菲尔用泪汪汪的眼睛看着自己,看着眼泪汪汪的爱丽丝菲尔少年彻底忍不住了。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嗝……”
完全忍不住的少年掩面笑了起来,然后只能一边笑着一边念着台词:
“我自从年幼时就被伪装成兰斯洛特爵士的马夫之子,后来随兰斯洛特爵士叛逃,那时我以为只要我远离父王,父王就能过得开心,却没想到我十岁那年王姐和父王竟然开战了。”
干脆不强行忧郁了,少年笑着说到:
“我没能看到父王的最后一面,原以为这就是结局,但没想到我竟然在百年后的今天有幸再一次见到父王。”
顿了顿,少年只露出了一个非常神棍的微笑,然后用着自己最平静的声音说到:
“吾虽是王之子,却也是猎王者。”
把剑杵在地上,少年神情严肃的看着爱丽丝菲尔,然后用他自以为十分威武的声线说到:
“吾名为,阿尔萨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