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朱雀楼前那两尊庄严的白玉雕像,盖亚一早猜测那位慈祥的老者可能是某任比较伟大的大螣盟主,但得知他的真实身份后也不免惊讶了一番。
“诶诶,那么古战神又有什么样的故事?”
“哦?你要说古战神啊,说起来他还是圣法师的弟子之一呢。”
“圣法师的徒弟?”盖亚迟疑地说,“既然是法师的徒弟那为什么会拿斧子?”
曲兰陵笑笑说道:“我们日团的团长大虽然用剑,不也是个S级术法师吗?”
接着,他亮出挂在腰间的宝剑,从剑鞘中利索地将它抽出并展示在盖亚面前。
“有的术法师习惯直接以自己的双手施展术法,比如海伦·薇大人;但也有的术法师会选择给自己找一件称手的法器,只要是术法师自己喜欢,什么东西都可能成为法器。”
说罢,曲兰陵催动起自身的灵力灌入剑身,银白剑刃上瞬间迸发出绚烂的光华。
“虽然说我们是骑士团,但从实质上也讲是术法师,只不过是学习的术法与其他人不同而已。而且在法器上的选择也大都是剑,不过也有例外,月团的前团长就比较喜欢用弓。”
“原来如此。”
曲兰陵理所当然地说:“不然呢?你想想,光凭剑道技巧怎么可能打出光炮啊,剑气啊之类的东西,这些当然都是术法的力量。”
“不要以为法师就是拿着个法杖躲在后排放火球,以近战兵器作为灵力放出媒介的术法师并不在少数。有些术法师甚至都在研究将现代机械改造成法器,要是成功了的话,所带来的变革可是无法想象的。”
听了曲兰陵的一番话,盖亚总算是对术法有了个大致的概念,同时也承认自己对术法的理解太过片面、狭隘。
“说回古战神的事吧。”曲兰陵收回利剑,接着说:“大概是在五千多年前吧,大螣和摩洛耶出现了‘魔物’,具体那是什么东西现在也无法考证了。总之那种连术法师都不一定能对付的怪物。”
“那时圣法师也已经年老体衰,再无余力驱逐它们,作为弟子之一的印梵天就组织起抵御军展开了与魔物的殊死搏斗。仅有数十年的斗争,在最终与魔物根源的战斗中,他以自己的死为代价施展出了‘终焉法’彻底清除了魔物。之后人们为感谢他做出的贡献,就把他奉为战神来供奉。”
“总之这两个在文明之初做出过最大贡献的人就这么一直被后人传颂,成了当今大螣家喻户晓的传说。”
聊着聊着,两人不知不觉间就已站在金瞳殿的门前,曲兰陵突发奇想,拉着盖亚的手欢快地说:
“来,我带你去金瞳殿参观参观。”
虽是这么说着,可曲兰陵自己倒是一路小跳踏在台阶上,完全不顾身后的盖亚。
不过盖亚自己也并不在意太多,踏上月台的同时也留心观察着两旁的扶梯。同样是由名贵材料打造而成的扶梯上雕刻着数条在空中飞舞的螣蛇,真可谓是螣蛇乘雾。
每隔一段距离的也在上端摆放有瑞兽雕像,雕像种类除了常见的蛇外,还有长有翅膀的独角兽、只有一只脚的鸟、尾巴形似蛇的龟。
“快点快点,时间很紧的,这几个安保可不让我们在这里待太久。”
“哦,来了。”
盖亚加快步伐,踏过数十层台阶后也站到了金瞳殿之间,光是从正门向里看去,盖亚就已被殿内的金碧辉煌所震惊。虽说这里有不少东西都是盖亚叫不上名号的,但他也深深感受到一种隆重的仪式感。
“这就是金瞳殿,是专门为一件大螣至宝所建造的。”说着曲兰陵指向殿内的中央。
其实也不用曲兰陵特地指明,盖亚在第一眼便已见到了悬浮于大殿中央的一柄宝剑。剑身大体呈黄白色,于阳光照射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视网膜上的纳米机器不得不调整遮光性才能让盖亚仔细观察,同时又在远视镜放大的作用下,盖亚才得以观察到剑身上所刻有的山川草木、鸟兽虫鱼。
相比于剑身,玄色剑柄就要“逊色”一些了,即便如此,盖亚也看到在剑柄上刻有密密麻麻的文字,即使是不懂古代大螣文字的盖亚也猜得出,大概是些与仁义道德、安邦治国有关的道理吧。
“这就是‘御疆’啊,比想象中的要震撼。”
“那是当然。”曲兰陵略带自豪地说,“不然怎能配得上‘帝君之剑’这一称号?”
“听你这么说,难道盟主也是位术法师?”
“这一任的?那倒不是,人家从小到大主修政治历史,哪有时间去学术法。盟主说白了就是国家元首,治理好自己的国家才是他最该做的,至于能不能打那就不怎么重要了。”
“不过凡事都有例外嘛。”曲兰陵阴险一笑,说:“像是上上一任盟主就是海伦·薇大人,不仅国家治理得好,术法方面的造诣也很高呢。”
“队长。”一旁的安保突然说道,“恕我直言,你们在这里逗留的世界已经够久了,再这样下去会给我们的工作带来麻烦的。”
“行了行了,我这就走。”曲兰陵不耐烦地打法安保,随后又对盖亚说:“走吧走吧,该带你去住的地方了,忙完这些我也得回去忙我自己的事了。”
“是指罚抄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