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雅·提古雷查夫二等兵,九岁,性别女,现在于柏林郊区的魔导士训练营(帝国军官学校魔导科分院)作为一名“普通”的训练生进行着以成为一位值得尊敬的帝国魔导士为目标的综合训练。
虽然外表是个异常可爱的金发幼女,但内在灵魂属于来自另个世界的成年男性精英社畜。在他认为的为公司剔除不必要的废物后被那个废物推下电车站台结束了自己本该更辉煌的人生,原本他的人生到这就该结束了,然而一个自称神的存在给予了他第二次生命……当然这并不是无偿的,为了使他学会尊重(应该说是敬仰)神明,他变成了一个处于战火时期的弱小孤儿。
他……哦,她现在唯一的想法只有向肆意玩弄她人生的自称神的不明存在发起复仇……而第一件事就是取得后方的安全高位置舒舒服服地活着。
想让她信奉神明?不可能的!想让她艰辛地生活?不存在的!
谭雅·提古雷查夫将会幸福自在地活过一生,并把那个自称神的存在X残忍地抹除掉(如果有机会的话)。
……虽然现在她更想把这该死的洗浴间设计师给残忍地抹除掉……
“嗯~嗯~……嘿呀!”
“啪叽”
处于洗浴状态的幼女一屁股摔到了地上,她无神地看着那个遥不可及的开关。
‘不要让我知道……是哪个混蛋把开关按的这么高的!!!’
杀意盎然的谭雅重新站起身,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
这时一股风刮了起来——洗浴间的遮布被拉开了。谭雅下意识地就做出了遮蔽身体的动作。
“!”
安娜端着盛着木盆的小木凳一脸惊讶地看着退到了墙壁上的谭雅。
“安娜姐姐有什么事吗?”谭雅软糯地问到。
“啊,抱歉,谭雅,我以为这里没人……”
谭雅腼腆地微笑‘布都拉起来,怎么可能没有人……没有脑子吗?’
注视了谭雅几秒后,安娜突然露出了一个我懂了的表情。
“是够不到吗?”
“不……那个……是的……”
“那我们一块洗吧!”安娜突然发出大胆的话语——这样或许能跟谭雅更亲密!她是这样想的。
“那就不用了!我……”
安娜已经闯进来了,完全不给谭雅拒绝的机会。
虽然内心已经想骂脏话了,但还是表露一脸腼腆的谭雅在接下来十多分钟充分了解到自己的身体是多么敏感……被安娜的长发轻划过的皮肤反应过来强烈的感觉,明明温热的水却让她皮肤变得通红。
我是个孤儿诶,又不是哪位贵家小姐!为什么啊!?
只能安分地待在安娜怀里被她用喷头洗掉头上的泡沫的谭雅发出吐槽。
洗头、洗身体、擦干、穿军服、整理头发。
谭雅有点怀疑安娜是不是把她当做人偶娃娃了。实际上安娜是把她当做妹妹了,就像在孤儿院对待那些年纪更小的孩子一样。唯一不一样的……安娜:谭雅滑滑的…软软的…还这么听话……
在不出预料的两人分到同个房间并整理好床铺后,一位失去了一整只腿而拄着拐的老军人——教官罗恩用拳头砸了两下房门同时下达了命令:“两位女士你们有一分钟的时间跑到楼下集合,现在……行动起来!”
谭雅毫不犹豫地放下手下的东西跑出房间,安娜愣了一下注意到罗恩的严肃表情意识到事情的严肃性也终于慌忙跑了出去。
训练场
一排十二名身着军服的男女们(十位成年男子二位未成年的小女士)端正地站着,然而没有经过训练他们的姿势都不是那么标准。
罗恩在他们站了足足有十分钟之后才不紧不慢地来到训练场上。
啪嗒,拐杖敲击地面。
罗恩:“所有人----注意!!”
每个人都看向他,呼吸微微加重。
“我是罗恩,你们的教官,这三个月我会把你们训练成合格的魔导士...让你们勉强能在战场上活下去。现在,所有人,领取你们的演算宝珠。”
在新兵们来之前就站在那里的两位士兵把他们脚边的军需箱打开,十二枚十字状瑰红色演算宝珠整齐地排列着。十二人依次拿起一枚演算宝珠挂在脖子上,安娜对于这个类似十字架的小玩意很是惊喜。
“你们每一个人都要记住,你脖子上的东西在现在就已经是你生命的一部分,在你牺牲了别人把它摘下前,它将陪你度过生命的每分每秒。”
罗恩拄着拐从队伍的左边走到右边。
“但今天,我不会教你们如何使用它……在你们成为魔导士前,你们还得先成为一名军人!所以现在,全员给我绕着场地跑起来!在我说停前不准停下!”
看罗恩的意思这个全员绝对包括两位小女士。
安娜和谭雅也就跟着队伍开始奔跑,一个茫然,一个‘就连小孩也一视同仁吗?真不愧是军事帝国……’。
符合常识的,谭雅并没能坚持多少距离。安娜看见谭雅痛苦的模样想帮她,被谭雅一断一续的几乎没气的话语拒绝。
“……我……能……行……不……不要…帮……我…”
‘如果接受帮助,这该死的老头心里对我的评价一定会下降,这可不是好的开端……’
而十秒后,谭雅脑海里除了“呼吸”这个念头外空无一物。
“谭雅,宝珠!”还在一旁陪着的安娜突然对谭雅说到,“用魔力的话……谭雅!”
谭雅摔到了地上没了动静。
………………
上述情况——特指谭雅倒在训练中——在接下来的三周内出现了七八次……所有人都震惊于谭雅不要命的坚持,也都深深担忧她的生命安全,同时更开始不满罗恩教官的不近人情。
…………
仍是之前那个露天训练场。
安娜一脸谨慎,双手摆在胸前成格斗架势,双膝微曲,身体重心前倾,一步两步试探,抓住机会向对方挥击右拳。
然后就被躲过直击的对练方抓住臂膀给过肩摔毫不留情地摔在沙砾地上,当然随后还有被膝盖顶住脸,整支右臂给扭到极为痛苦的角度。
罗恩:“停!”
安娜恢复自由,两人重新回到刚开始的状态。
在试探阶段安娜用余光看见谭雅也和她一样努力着,即使很累很痛苦但还再坚持,为了自己的目标锻炼自己,成为一位合格的魔导士!所以……谭雅再一次被同僚像甩破布娃娃一样甩到地上,对方丝毫没有因为她的年幼和瘦弱而怜悯,因为他知道怜悯一名有如此觉悟的军人是对她最大的侮辱!
安娜因为关注谭雅一眼而走了一秒的神被她的对手抓住。又是一套迅猛袭击擒抱关节技给按在了地上…………
…………
射击场
“所有人,上弹–––”
整齐的拉栓声。
“魔力输出!”
眼睛充盈亮绿色。
“射击!”
都可以让人认为是炮兵演习的声音响起。
等着弹观察员报告完成绩,谭雅再一次输给了安娜位列全队第二。
……………………
校外的某空地
穿着全套作战服装的魔导士们以极快的速度在空中飞行,同时射击漂浮在空中的气球,带头的谭雅就像细小的闪电……或许该说小型暴风在空中肆虐、收割气球。
最终,笑得就和普通邻家小女孩一样灿烂的谭雅接受了嘉奖。
罗恩亲自给她戴上了勋章。
安娜笑得比她还开心……
………………
夜晚,安娜和谭雅的房间
安娜穿着睡衣坐在桌前,在台灯下写信。
谭雅披着最近已经到她肩膀的金发从安娜身边路过,在把自己扔上床前看了眼信的内容。
“其实你最好写事实。”
“谭雅!……”安娜象征意义地遮了下信并嗔怪了声。
“对不起,但真的,与其欺骗你的父亲还不如让他知道真相。”
“我……不想让再他担心了……前线那么辛苦……西线每天都在死很多人……”
安娜眼里是化不开的忧愁。
“在你参军后,就不存在让不让他担心这件事了……到时候你到了前线,要怎么和你父亲说?你如果真的为你父亲着想那应该现在就退出。”
“……”
“嘛,这都是你的选择,我没有干涉的权力。”谭雅躺在床上侧过身。
在短暂沉默后安娜突然轻笑了起来。
谭雅转过身:“怎么了?哪里好笑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谭雅你有时候说话就像大人一样……”安娜边笑边说。
“……我,那个……怎么会,哈哈哈……”谭雅好像get到安娜的笑点了一样也稍稍笑了,只是笑声透露出些许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