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零无,不知从何来,突兀的出现了这个世界上,是术士魔王,但是却被称为〔法魔王〕,驾驭世界法则的魔王,掌握着组成世界概念的各种元素,被世界上所有势力恐惧着。但是出名的地方一开始并不是因为力量,而是因为同一时间诞生术士勇者,因为与零无在同一段时间诞生,所以被称为〔法勇者〕。
魔王零无的强大除了依靠自身对元素的控制,还基于术士特有的一个技能——唤灵术。
自古以来除了魔王,很多其他的生命堕入黑暗,成为了异端,肆意破坏着秩序,但是因为无法打倒之类的原因,神与人类共同开发出了异世界封印术式,将堕入黑暗的生命永恒的冻结在异时空中。而唤灵术是逆向使用封印,将被封印的生命通过契约的方式召唤回来,一方提供灵,一方提供战斗的能力。
唤灵术需要着足够的天赋和言灵的储量,同时唤灵术本身还是一个解析异空间的术式,需要记忆的文字多如天空的繁星,一般的术士是无法使用的。
魔王零无理所当然可以使用这个术式,而且零无驾驭着象征灾厄的十三异端,其中每一个都是堪比魔王的实力。魔王零无拥有着一人歼一族的战斗力,这份力量让人恐惧。
按理来说,勇者应该在魔王造成大灾难后诞生,而这次是个特例中的特例,不仅与魔王同时诞生,而且还是人类的勇者,他的诞生同时还意味着几个势力争夺〔法勇者〕称号的计划的落空。
但是一切的悲剧都是在不经意间发生,原本以为魔王零无是和魔王洛特斯一样是可以克服神的怨念的,但是没想到魔王零无却引发了人类历史上第二起重大破灭事件——〔咒灭之夜〕。
突然将怒火宣泄在了一座巨型都市上,被重新呼唤到这个世界上的异端肆意的宣泄着自己的力量,没有人可以阻止他们的前进,最后不仅毁灭了整座城市,还释放了龙族中的异端者——法芙娜咒杀了方圆千里所有的生命体,自此以后,整座城市和都被笼罩在了黑色之中。
魔王和其他启示者最大的不同在于〔言灵〕的质量,魔王的〔言灵〕无疑是被称为〔神言灵〕的最高级的黑色言灵,一旦被魔王释放的〔神言灵〕侵蚀,启示者将再也无法使用自己的启示录,而且言灵也会染上污浊的黑色。
能打倒魔王的只有勇者不是一句玩笑话,继承神大部分〔阳言灵〕的勇者拥有着白色的言灵,即使在黑色中也会闪亮。但是黑色不会被染白,而白色总有一天会变黑,勇者在魔王释放的言灵中也维持不了太久。
魔王的战斗会根本性的破坏周围的生命构成,所以每代魔王战斗完后都会有意无意的收回自己的言灵,但是魔王零无却没有这么做,他彻底扩散了自己的言灵,将整座城市变成了生命的禁区,一个只有魔王才能进入的生命禁区。
人类畏惧零无,兽族敬畏零无,精灵族视零无为灾难,只有天使和女武神如同神一般宽恕着零无,人类的世界已经容不下名为人类的存在。零无的力量无人能敌,连最后的异时空封印术都无法奏效,〔咒杀之夜〕更是夺走了在场术士所有契约的异端。
最重要的是,勇者夜友似乎也在那座城市,但是〔咒杀之夜〕依旧爆发了,不管过程如何,结果只有一个。
勇者夜友输给了魔王零无,输掉了自己的异端,输掉自己的勇者之名,一败涂地。而与勇者夜友一起保护那做城市的人都陷入放弃自我的绝望,在魔王零无绝对的才能和力量面前失去了作为启示者活下去的动力。
“也就是说,零那家伙以前可能是一个很厉害的术士喽。”卡莲微垂着眼帘,双手慢慢搅在了一起,“那场灾难的救援艾伯特家族有参与的,我也见过被救回来的人们,其他职业还好,术士的启示者眼睛里都失去了神采。零,也露出过那样的眼神吗?”
“不知道,但是我第一次见到零的时候,他的眼神很坚定,虽然有点小恐怖。”与神色复杂的卡莲相同,雪莉反而保持着笑容,说道,“他告诉我了他的一切,所以我知道他会没有放弃。”
“所以他就自己重新锻炼了,成为了有可能打倒术士的战士吗?”艾维斯摇了摇头,“在这个魔王越来越强大的时代,夜友是唯一有可能打败零无的人,但是现在他下落不明。”
“谁知道呢?零的目标可是成为剑之勇者啊。”
“剑的勇者?”艾维斯下意识的握紧了右拳,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有些勉强,“他不会是想进入天都取走剑之勇者的启示录吧?这是不可能的,先不说天使们会不会……”
“我可以带他进去啊。”卡莲托着下巴,玩着自己的银发随口道,“我从小就在天都溜达的,找天使姐姐们求一求就行了。”
“走,走后门!?”
那是卡莲绝对无法忘记的一幕,冒着被污染的危险从城市中拯救出来的却是一群行尸走肉。那是作为艾伯特的族长,她的父亲第一次露出了名为放弃的表情。能拯救的不过是他们都生命,但是维持他们继续活下去的东西已经死掉了。
勇者也好,艾伯特也好,没有拯救他们死去灵魂的办法,所以在知道真夜零是那场灾难的幸存者后,她做出了决定。
“如果他是其中的一员的话,如果他还没有放弃的话,那就由我来代替父亲完成这份拯救,作为卡莲•艾伯特向他伸出手!”
“啊,卡莲你这说我是很开心啦”雪莉有些不自然的扣了扣脸颊,笑容也变得有些奇怪,“可能真相比你想象的要复杂,所以不要这么快下结论比较好。”
“诶?其中还有什么隐情吗?”卡莲一愣,一点点的蹭到雪莉身边,讨好似的捏着雪莉的肩膀拜托道,“那就告诉零的过去呗,拜托了嘛。”
“不~行~必须要本人说才行。”雪莉推着卡莲的肩膀,语气强硬的说道,“零可是很在意这段过去的。”
“欸~”
看着玩闹起来的卡莲和雪莉,艾维斯不懂声色的松了口气,将被绷带缠绕着的右手慢慢抱在在了胸口。
“咒灭之夜的幸存者……即使这样,我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