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隙越发扩大,中年男子用尽一切手段阻止,苦不堪言,脑袋上方的乐声急剧加快,有如凌厉的刀锋般,一股股元气运转的太快形成飓风,围绕在青年人周身。
冥冥之中,青年人睁开眼睛,一瞬间彷佛置身于诸天之外,彷佛这片天地已经容不下青年人,他长啸一声,信手指向盈绿的神树。
他周身的飓风随着这一指冲向神树,破开树皮,钻入树体,在其庞大无匹的树身中形成由下而上,再冲下,周而复返的法力海浪,不停地冲刷着病瘟。
那空间裂隙中传出痛苦的嘶鸣声,随着法力海浪的冲刷,声高也一浪高过一浪,裂隙扩散的趋势停下,并缓慢的螁下。
元气簌簌的运转,青年人稍感吃力,上方的青色裂痕中抛出一神笛,迎风暴涨,化为一座横贯天地的桥梁,落在青痕与神树中间,上面的神子神女排成一排,纷纷跳下,踩在神笛上,嘭的一声炸开,变成花花绿绿的光团飘向神树。
青年人松了口气,全力专心致志的洗刷神树。
天空风云变色,神笛上层层色彩炸开,青年人的元神一会暗一会明,时不时又缩小胀大,中年男子耗尽法力体力,无力的倒在地上,提心吊胆的望着上方,深怕一会什么玩意儿落下砸死他。
良久后,青年人收起法力,俩眼一昏朝后倒去,直直的落下,四仰八叉的躺在中年男子身边。
神笛缩小,青痕上仙音七零八落,神笛歪歪扭扭的飞回青痕上,没过多久,青痕像是被人从天上撕下来般,变得软趴趴的,随后也跌落下来。
青痕里面吐一个小女孩,面部朝下,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三个人围成个圈儿,横躺的横躺,竖躺的树躺,话都不说,安静的像三具尸体。
过了有好一会儿,男子呢喃几声,迷茫的抬起头,他透支的最轻,自然也回覆的最快。
男子摸落摸头,支着身子坐起,牛鸡叫了一声,爬到青年人后脑勺上,扭了扭屁股坐下。
阴康也从角落爬出来,阴恻恻的盯着他。
中年男子感觉自己浑身胳瘩都起来了,小声说到:
"前辈,你醒了吗?"
尸体似的青年人没有回答,忽然伸出手抓起正在蹦哒的牛鸡,随手就扔了出去,散落了一条鸡毛大道。
阴康喵的一声冲出去,不久后叼着牛鸡回来,青年人已经正坐起来,满头的鸡毛。
"还好这小崽子没在我脑袋上拉屎。"青年人瞪了牛鸡一眼,伸手整理鸡毛:"不然我非炖了你不可。"
中年男子唯唯诺诺,陪笑道:"前辈,此事已了结,在下这就回去复命..."
青年人诧异道:"走这么快干什么,天界那边我来联系,这么久不见了,就不陪老祖宗叙叙旧?"
中年男子脸上表情都挤在一起了,无比难看,只得小声应好,瞟了还在躺尸的小女孩一眼,感觉浑身都在发冷。
述地,小女孩一咕噜坐起来,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回头朝着青年人笑道:"前辈,一会在陪你叙旧,先等我我宰了这个偷看女子丑态的伪君子再说。"
中年男子脸皮一下子拉了下来:"赤竹仙子,这是个误会,刚才我们都躺这儿,我也是方才才清醒的,保证什么都没有看见。"
"哦?"赤竹仙子笑了一声,若无其事的说道:"竹篓什么?"
男子下意识回答道:"竹篓内赤心,竹篓外炽心。"
"霍霍。"赤竹仙子眯着眼睛笑了俩声:"那妳怎么知道我文在衬衣上的字眼?"
男子冷汗直冒,这才意识到被诈,连忙解释道:"这不是赤竹仙子妳的标语吗?这可不能赖我身上!"
"呵!还敢狡辩!"赤竹从袖口里抽出神笛,一直在旁边漂浮的青痕中,探出一面生得豪放的神子,不善的望着他:"解隆冬,你这个老流氓,给我过来受死!"
解隆冬大怒:"够了,我堂堂天宫御吏,怎能受得了此等折辱,你这疯婆子,要战便战!"
赤竹兴奋的笑起来,运起恢复了些的法力就要向解隆冬攻去,谁知,他刚摆出神通的起手势,下一刻便是留下一层残影,一瞬间逃到数里之外,声音远远的传了过来:"姑奶奶饶了我吧,我还要回天宫复命,改天我必登门拜访,告辞!"
"诶?"
赤竹茫然了会,随后天地振动,一波接着一波的振荡扩散出来,青年人连忙看去,原来波动的来源是神树。
神树树冠收缩到极致,然后喷出一倒绿色的流光。
解隆冬死命的逃跑,感受到身后的波动,内心急道:"这疯婆子,我都认怂里还要追过来不成?"
他一回头,一道绿光在视野中越来越大,直至占满他的意识。
...
两人一鸡一猫赶了过来,只见地上躺着脑袋鼓起个大包的解隆冬,直挺挺的躺尸。
还有一只与牛鸡长的一模一样的鸡。
不过是绿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