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门,楼道很安静,没有声响,我也不知道邻居怎么样了,这栋楼是以前的老楼,也就是“∏”字型的,我住的2楼,而第2楼就我一个人住,毕竟这是老楼,租的人并不多,也不是学区房,住的人很少,大部分都住公寓和小区房去了,住这里的也就楼下一个70多的老者和老太太以及栗叔和栗叔的邻居,一个何棋的男人,不过他我很少见到,他的工作貌似是上夜班,白天都看不到人的,所以我对他的印象很少。其他屋子都是空着的,房东也不管,房东是个30好几的少妇,不过长得不咋滴,不过他男人好像是什么副处长,她自己也有除了这处的另外一处房子,还是个小别墅,所以这里租人也只是没人买而已,不过等2年这里变危房要拆掉她一点会靠关系捞得一大笔钱。我的目标就是去栗叔家看看,对,这很疯狂,但是却不得不这样做,外面不知道怎么样了,擅自离去是很不明智的,而我时常去栗叔家做客蹭吃蹭喝,我也比较了解,栗叔当保安钱当过兵,后来干了警察,最后退休才去做的保安,栗叔的卧室有一个警棍,不是橡胶棍,而是实打实的警用钢棍,就是一截垂直多个把手的那种,那是用了防止歹徒用砍刀什么的用来防护的,因为那东西不是火器,而栗叔其实很喜欢当兵当警察的时候,所以托关系弄来了这根警棍,说是看到这根棍子,他就会想起以前干警察和当兵时候的同事和战友,可以证明他当过人民警察。而我的目标就是栗叔的警棍了,外面不知道咋样,中国又不像外国那样能合法持枪,而我的那个钢管刺枪能不能捅死人那是真的不好说,这时候一根寻常砍刀钢管都比不过的警棍是生存的重要依仗。蹑手蹑脚地到楼梯口,我尽量不发出声音的走上了阶梯,我每走一步,脚踩到阶梯的感觉却像踩到自己的心头,让人喘不过气来,我也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第一次面对末日生存的我才发现真的面对威胁到死亡的时候人真的会万分紧张胆怯,紧张到我自己都忘了后退,只知道悄悄地上楼梯,尽量慢,其他完全考虑不到太多了,等我一脚踩空才反应过来我已经到了3楼了。栗叔家就在楼梯左边,门在楼道靠近尽头的地方。窗户比门更近,我慢慢地移到了窗户那里,窗帘有一半断掉了,这使我能从一角看到里面的情况,而真当我往里面看的时候,我脑袋突然像被无数钢针扎了似的,根本忍不住的呕吐感使我迅速把头偏到了一边,吐出了没有进食的胃里的酸水。我看到了什么?一间风格温馨的屋子里,能看到的只有客厅和厨房,客厅里东西四处偏倒散乱,地上还有杯子摔碎的玻璃片,宛如被洗劫后还被打砸的受灾现场。在碎裂的玻璃片中有几块泛着红光,仔细一看那是血液的颜色,不过都已经干掉了。而血色玻璃的附近就是一摊血迹,而血迹中央躺着一具尸体,是女性,我能看出那是李茗嫂子。她衣服有好几处撕裂,有明显的打斗痕迹,不过血迹的源头却是头部,那里望去,十分狰狞,右额头貌似被钝器直接打中,力量之大,除了血迹,还能看到周围和“里面”露出一点点白白红红的东西,那东西不用说是什么,去过火锅店,吃过猪脑的应该会清楚。过了几分钟,我可能是因为没吃东西,或者是因为心理承受力强的原因,除了吐出点胃液和干呕,心态逐渐平复了下来。栗叔家发生了什么?我并不知道,但是这也增强了我的好奇心,好奇为什么栗叔家会有这么大的改变。我去看了看门,被锁上了,不出所料的事情,一般晚上都会锁门。没办法直接踹门,就只能走窗户了。我虽然不敢用肘击,可是我有管枪啊,瞄准,用力捅刺,玻璃瞬间碎裂。一般民用串户玻璃都是很薄的,一记重拳都可能打碎,不过要知道丧尸对血敏感,要是不小心划伤就危险了。玻璃碎裂然后掉在地上的声音还是很大的,我几乎捅完就立马回到了楼梯口那里,就怕从窗子窜出丧尸,不过幸好,并没有,不过楼下附近的几只丧尸却闻声而来,不过因为我在3楼,而丧尸是瞎子,所以根本没法爬楼梯,所以在能在楼下徘徊,这使我放心不少,不过也知道了丧尸的大致感知范围,远距离他们耳朵比人类还差得多,标准的耳背,只有大声音才听得到,小生意都是在他们的几米之内才能捕捉。我移动到窗户,透过已经被打碎玻璃的窗户框,打开了窗户的锁,也就是个插销一样的东西。推开窗,我翻了进去,我虽然已经很尽量轻了,但是脚踩着碎玻璃还是有“咔叽咔叽”的声音,特别是昨天就开始停电了,这里也是没有灯,除了窗户这里,其他地方都比较而言黑了一些,更增添了恐怖气氛。我有些犹豫了,要不要继续走进去,要不要走进这熟悉而又开始逐渐陌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