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真是……总是能够在我想不到的地方给我惊喜!” 卡莲左手捶胸,右手向上高举,理所当然地面露欣喜的表情,平淡无奇的话语被她抑扬顿挫地念出来,带着类似话剧演员的腔调,就像在念华美的十四行诗。 “瞧瞧这个发型,美丽得像飞鸟一样。”看来卡莲主要还是在自夸,“这个可爱的小女孩,以后就是我和樱的女儿了!”3 “你来真的?!” 绯玉丸惊疑不定地看着卡莲大姐,后者仿佛突然兴奋的患者一样,不厌其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