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难以相信,你居然是这样的人。” 茵蒂克丝低沉着脸,努力的憋着不让自己哭出来,对江澜给她食物并相信她说的话而来的好感降到了冰点。 即使她再单纯,也知道怂恿当麻毁掉自己移动教会的江澜,才是罪魁祸首。 “诶呀,别生气嘛~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啊。” 江澜当然死不认账,但是那副美好的画面已经彻底的印在了脑子里。 在修女服碎裂之后,茵蒂克丝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说话,只是裹着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