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放假了……”趴在桌上的稻子一脸残念的想着。
就算到了现在,稻子还是很佩服柯南君,一个全能型高中生竟然能够成功的伪装成一个小学生而不被人识破。小孩子不完整的人生观,二十多岁的心理年龄差距,知识水平也完全不在同一水平上,可谓是毫无任何的共同语言,却也因此,稻子和原野夫妇的想法完全相反,她非但没有交到一个朋友,还会被人所欺负。
小孩子远比大人单纯,但单纯,并非意味着善良。冷漠,忽视,肆无忌惮的恶作剧,对于施暴者而言,只是无伤大雅的玩笑而已,但是对于受暴者而言,却是无边的黑暗。
所幸的是,稻子已经是一个三观定型的人,这种事情对她而言,只要不要做的太过分,她也懒得和这些不知轻重的小孩计较什么。只是这或多或少会影响心情,也算是一种煎熬。但下午和学校训练用精灵待在一起,多少也能够聊以慰藉。
只是这些精灵的声音,也多少让稻子更加的迷茫了。
它们也来自五湖四海,有些是学校自己收服来的,还有相当一部分是某些训练师送给精灵学校的。在称为教学用精灵之前,它们也是要接受相当多的培训的。只是,就像原野夫妇的精灵一样,它们并没有选择的余地。
但它们也确实喜欢这样的生活下去。也许精灵真是那种随遇而安的下去,又或者是集体性哥德尔莫得综合征的患者,因为无法反抗,也无法和人类精确的交流,它们便形成了这样的文化,这样无力的文化。
虽说稻子遇到过一个例外,但终究,仅仅只是心比天高而已。
精灵和人类,究竟是什么关系,我又希望是什么样的关系?
稻子不清楚,但是,她终究会清楚的,会去弄清楚的。
看着屏幕之中的战斗,她内心如此笃定。
电视机刚刚被发明出来的,尚处于黑白水平的阶段的它尚未被普及,但作为政府人员的原野浩还是可以给家里摆放这么一台电视机的,只是他自己却无法陪妻子和女儿一起观看了,他要去石英高原,现在,终究是最为繁忙的时刻。
而原野樱现在还处于上班时段,恢复了彩虹百货商店售货员的身份的她,也只好让女儿一个人在家观看联盟的比赛了,但至少,她对于稻子,还是放心。
愤怒的咆哮,代表的是不服输的信念,训练师和精灵能够站在这里,所求的,便是胜利,无论如何都要战胜你。
训练师的指令下达的同时,动作便出现,这是一种无形的默契,训练师知道精灵会怎么做,而精灵也知道,训练师会下达什么样的命令。
招式的对抗,身体的碰撞,即便是伤痕累累,也要尽可能的削弱对手,让下一个上场的同伴可以更加轻松一点。
精灵真的是如此的执着于战斗吗?
精灵和训练师的关系,究竟是什么?
我的想法真的对吗?
我真的需要做什么吗?就这样不好吗?
呵…….
收拾好行装,原野樱和原野稻子乘着直达石英高原的公交车,去和在那边工作的原野浩会和。
这是联盟赛的最后一天,成人赛的决赛,颁奖仪式都将在这一天举行。少年组的冠军早已在一星期以前决出,他们也会在今天的颁奖仪式出场,领取属于自己的荣耀。
现场观看,和电视机观看,是一种完全不同的体验。火焰喷射出的能够扭曲空气的温度,急冻光线那冻结大地的冰寒,淹没世界的洪流,都是无法在电视机前体会到的。训练师和精灵,为了同一个目标而拼搏着,智慧和力量的交融,目标,就是那个,无论如何都要得到的东西。
胜者喜,败者悍,但他们终究,站在了联盟的中层,实力金子塔的最上两层,成了无数人的目标。
明面上的联盟赛,只有两组,少年组和成年组。但这两组的冠军,只是联盟赛的冠军,并非联盟的冠军。联盟的冠军的争夺,只会在暗地里进行,只有联盟赛的冠军,才有资格参与,彼此的比赛,和四大天王的较量,以及最后,战胜上一任的冠军。通常上每十年一期的终极战斗,旁人无法窥得半分。
只有每次联盟赛的最终彩蛋,四大天王的表演赛,才会透露出半分。
今年,是,冷酷的冰,和阴森之鬼的对决表扬。
仿佛连时间都能冻结的冰寒,和令凌空之日都暗淡的阴冷,犬牙交错着,鹅毛般的大雪,逐渐转化为了杀气磅礴的冰雹,但遮天蔽日的暗影球群,却生生犁出了一片天地。
即便是表演赛,今年的冠亚军之争,在他们面前,都黯然失色,不值一提。
四大天王,才是金字塔顶端之人,除冠军之外,无人可以令其折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