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上旬,初冬的早上已经凉意习习,王依兰起床时见陈山龙在客厅的饭桌上写着毛笔字,她依然有些在梦里的感觉。 他又弹琴了,又练字了,身上洋溢着人文与艺术的气息,温文尔雅。 她走过去看,觉得他的楷书工整而苍劲,透露着一种饱经风霜的韧劲,笔墨饱满,但另起一行时忽然风格大变,变得娟秀起来,是非常骨致的瘦金体。 老王讶异,“你怎么练两种字体?” 一个书法家同时专注两种字体不是什么好事,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