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河是一个很普通的人。2014年22岁的他从一所知名财经大学的会计专业毕业,靠着学长的关系加上自身确实有那么一点点优秀,幸运的进了红杉,当上了投行的金融民工。
可惜的是他出生太晚,在那个猪站在风口上都能飞天的时代,他还在学校里挣扎,所以他只能当一个普通人。工作升职结婚生子买房还贷,说白了这就是他将未来的生活轨迹,和别人没什么两样。外人看着投行里资金风起云涌,可惜那是资本家的斗争,和他这样的金融民工没关系,他顶多就是工资比大部分人高一点,懂的金融知识多一点。但是呢,隔行如隔山,就比如和他合租的炮友看来,只是楚云河炒股特别厉害而已。
没看错,合租的炮友。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没那么多你死我活的情情爱爱。两个人在这寸土寸金的城市里合租一套高档小区的房子,不仅体面还节约钱,两人能相互照应,谁没个头疼脑热,更是能满足一下需求,还不担心得病。一举四得,何乐而不为。
楚云河下班回到出租房里,他从来不把这个住所叫做家。他自认为是大城市里的高级流浪者,有工作但是没有家。6点多,正好是这个季节里夕阳西下的时间段。因为住的楼层高,楚云河可以站在窗边看那一大片火烧云。沉默了一会,回到客厅慢吞吞的吃完路上带回来的外卖,楚云河决定提前回去睡觉,毕竟工作也挺累的,好不容易逮到一个空闲时间。孤独的人没有夜生活。有朋友一起才叫夜生活,一个人逛夜店只能说是买醉。
洗澡的时候,楚云河自娱自乐唱了一首eason的陀飞轮。练过几年唱歌,这算是他不普通的地方吧,毕竟好嗓子和接近专业歌手的唱功不是那么常见的。同事曾经打趣他“你在金融行业里是唱功顶尖的,在歌手里是金融水平顶尖的”
定好闹钟,楚云河把自己往床上一扔胡乱的裹了几下被子,慢慢的陷入梦乡。但是从他闭上眼睛开始,普通的楚云河就再也不普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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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6点58,距离闹钟响起还有两分钟。习惯已经让楚云河醒了,醒了又怎么样嘛,楚云河并不想睁眼,因为闹钟还没响,他在等闹钟响了再起床。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楚云河眉头慢慢皱起来了,他感觉到一丝不对劲。他的手机闹钟铃声是p20自带的,炮友的闹钟是冲锋号。这种滴滴滴的铃声,已经过时很久了。
楚云河从床上坐起来伸手关掉闹钟,疑惑的打量着房间,首先可以肯定的是这里不是自己出租屋的卧室。其他的……他直接摔回了床上。当大脑一瞬间接受到大量信息不能及时处理时,保护机制就触发了,疼痛什么的是感受不到的,在那一瞬间人已经失去了意识。
街道上慢慢喧闹起来,楚云河睁开眼睛,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没有震惊或者崩溃的大喊大叫,也没有丰富的颜艺;因为喊叫也没有人能听见,颜艺也没有人看。就这样一个在大城市没有家的流浪者来到了另一个世界,变成了另一个流浪者,真惨啊,这下连老家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