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嚓!”墙上的玻璃被砸了个粉碎,有什么东西顺着破口一路滚到脚边。1 “他们火气够大的。”邓永昌低头看看绒毛地毯上尖锐的石头,“看来我们创造的畸形怪物在社会基层真是招人恨。” “当然了。”坐在邓永昌右手边的庞巴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如果不是明国利用债务作为威逼敲开了法国市场,法国的本土工业就不会那么不景气,说是明国抢走了法国的工作毫不为过,人家怨恨你们也应该的。” “这个逻辑我总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