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电脑屏幕,我拿起电脑桌上的一盒十块钱的便宜烟,掏出一根放在嘴中,点燃抽了起来。
进行灵异游戏导致死亡?
我的内心是不信邪的,而且以这个游戏看来,参加游戏的人必须是六人,为什么只死了五个?还是说……
我脑中闪过好几个念头。
第一种可能是,参加游戏有六人,而其中一人杀了其他五人,这也比较符合网上流传的那一起教学楼里的杀人案。
第二章可能嘛,便是灵异游戏确实是真的,也确实是死了五个,但其中一个侥幸活了下来,因为事情过于诡异,所以消息被封禁,对外宣布只是杀人案。
当然,第二种可能性几乎为零。
此时,我突然想起了直播任务里的一小段话。
直播任务提及了前往废弃教学楼参与游戏,难道所说的便是参与人体拼图这个灵异游戏吗?怎么参与,是我得自己带人去参与,还是那里有平台的人,同我一起参与?
心中疑惑众多,我干脆就不再去想,既然打算按平台的要求去做了,那我也得准备一下。
前往废弃教学楼待一个晚上,还不能留下在场痕迹,那最重要的一点便是不能留下脚印,与指纹之类的东西。
脚印没有办法完全抹除,那只能带两双过去,其中一双把鞋印磨平,穿着进去,另一双得出去立马换下,再把原先一双带回家给烧了,至于指纹嘛,那就简单了,直接戴个手套。
最好也能够躲过一些必要的摄像头,以免出现变故。
进出学校难免会被人看见,这样的话就只能在学校里面转转,想要现场勘察是不可能了,等夜深之后在偷偷翻墙进去。
想着想着,我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古怪,为什么感觉我这不是要去直播,而是去犯罪啊……
时间缓缓流逝,我待在家里忙活了一个多小时后便无所事事,直至等待到了快到学校放学的时间,这才动身走去家门前往学校。
背着一个单肩包,我从公共汽车下来的时候,距离学校放学已经过去了十多分钟了。
时间6:43
站在校园门口,学生来来往往,看着这一切,我的心中没有多少情绪波动,只是在原地待了片刻,我便动身走入校门。
不得不说,这所学校不愧是水龙市最好的学校,就单从这校园环境来看,就不知道甩了我以前就读的三流学校多少条街。
学校占地虽大,但绿化却很好,地面干净整洁,学生来往走动很多,一路走来我都不曾见有人往地上丢过一个垃圾,由此可见这里的学生素质也是颇高,当然,也有可能是学校管理得严,但这并不是坏事。
从俯视图来看,这所学校的整体布局也算合理,主要分为三部分,最接近校园大门的前半部分为教学区,是教学楼的主要分布所在;而中间很大的一片区域是运动区,操场篮球场,羽毛球场,甚至是游泳馆等都合理的分别在中间区域;后半部分占地较小,是宿舍楼分布所在。
看着手机屏幕,我滑动着手机里的地图,把学校大致布局扫了一遍过后便不再关注,而是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地图上的一栋建筑物上。
这栋建筑太特殊了,我一眼便认定了这就是废弃教学楼。
和其他建造完全不同,废弃教学楼位于教学区与运动区之间,独自占据了很大的一个空间,四周被茂密的树木环绕,从树木的分布来看,可以看出是是人为栽种的,把废弃教学楼紧紧的包围在其中。
费这么大的功夫,用树木来包围主废弃教学楼,这是何意?我心中困惑。
不论这教学楼所在的位置,就它的外形就很是奇怪;从俯视图上来看,这栋教学楼为一个“口”字,就像是四栋普通的教学楼拼接在一起的一般,彼此相连,中间是一片小型可供活动的区域。
简直就是一个加大加高版的四合院啊,这要是把这栋教学楼所有能通往外界的大门锁死,老式的教学楼窗户外还应该都有一排很是结实的防护栏杆。
这不就是一个完美无比的封闭式结构吗,人可以在其中活动,却根本跑不出去,除非有人敢从几十米高的楼顶跳下去;要是这栋教学楼还没有准备通往楼顶的楼梯,那就更绝了。
看着俯视图,我心中暗惊,怎么感觉这栋楼就是为了人体拼图游戏而建造的?足够大的活动空间,可封闭式的建筑,唯一缺的就剩阴气了。
如果十年以前真的有人玩了人体拼图游戏,还成功了,这也不合理啊?一个白天满是学生在上课的地方,阴气怎么可能会重呢?
突然,我意识到自己的思想的不对,怎么老往灵异事件上扯?虽然遇到了种种巧合,但我还是不能相信真的存在灵异现象。
苦笑一声,动身往废弃教学楼的方向走去,我临时改变主意,原本以为废弃教学楼会在比较显眼的地方,不方便现场勘察,但既然现在发现它地处偏僻,那我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一路谨慎的注意监控摄像头,看到时,就直接绕路躲开。
浪费了一段时间,我临近目的地。
学校没有修健前往废弃教学楼的路,靠近它的一段区域便都是土地,前面的树木茂密,我踏着满地的落叶,缓步前行,树木覆盖的宽度不大,很快我就走出了树林,出现在废弃教学楼的大门口。
但看到眼前的一幕,我却是一愣。
前方竟然站着六个人,三男三女,而且看那情景,竟然是一个小女孩在和其他五人互怼,这个小女孩只有十三四岁的模样,而其他人明显是这所学校就读的高中生都是青年男女了,在两者年龄相差好几岁的情况下,却互相之间言词犀利,针锋相对。
这是这么情况?我一时有些懵逼。
此刻,他们六人也注意到了我,纷纷停嘴,同时向我看来。
“大叔,你谁啊?”其中一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瘦高个青年冲我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