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极学者是无辜的,祈极学者是被冤枉的,还无辜者予自由,证冤枉者予清白。。。
又是阵阵流言传入耳中,嘴角上翘,发出不屑的嗤笑。想起那隐藏在流言背后的小打小闹,时钟塔的君主个个都是睿智之人,怎么看不穿那几只小鱼小虾的真正意图,只是懒得搭理,选择放任而已。
第一天便带在身边,仔细讲解知识;第一周便放开第一层防线,带入宅邸,进入工房;然后一月时间,除却几个绝对不能相告的绝对隐秘,几乎宅邸的每一个房间,工房的每处隐秘都完全开放。
就算是打算倾力教导弟子,不管是哪一个魔术师,哪一个君主,都从未作出如此荒唐之事。
“不愧是没有才能的庸才,真是可笑!”
随着真相渐渐浮出水面,终于还是知晓了真正的凶手。
不过,区区三名自以为是,妄自行动的低贱魔术师,死了就死了,远远不能与高贵的贵族,时钟塔的真正主人相比。
“祈冥,切尔博斯三人,是你杀的吧。”
越是了解,越是沉醉那深不见底的可怕才能。只要知晓原理,所有魔术,一点就通,所有术式,一眼就明。
恐怖的才能,就算是自小被称为神童的自己都不能与之相比。
“不过,不用担心,区区三名低贱的魔术师而已,死了就死了。”
温和的说着,完全融入身份,化为爱护弟子的可敬老师。
肯尼斯无比满意眼前这个看似娇小童稚,却不知还深藏多少更为可怕天赋的完美弟子。
既有才能,又肯努力,只要不出意外,在自己的精心教导下,必然会成为时钟塔历史以来,最为年轻,最为优雅高贵的君主,埃尔梅罗的骄傲。
如不是那位空有虚名的学者身份特殊,魔术师的敌人不仅仅是那些破坏秩序的怪物,还有窥视已久,虽然宣言中立,却不知什么时候再次摇摆改变立场的同僚。
肯尼斯早就狠下死手,一劳永逸,杜绝后患。
“嗯。”
或是没有在意,或是早已预料,听到充满怜爱的温和话语,和肯尼斯的热情完全相反,完全沉浸学习之中,谏山冥一脸淡然,没有露出丝毫感情。
除却那双,闪耀着赤红光华的眼眸,以及深藏眼眸深处,两点迥异黑白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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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飞快流逝,虽然流言有越演越烈的事态,小规模团队也渐渐发展茁壮。但是,总归是时钟塔的最底层。
抓住几位主犯丢入牢房之后,流言就渐渐开始平息。一个个好奇睁开双眼的君主也结束对闹剧的嗤笑,再次闭上双眼,深深沉浸对根源的追寻之中。。。
“各位,今天召开宴会,是为了向大家介绍一个人!”
不管是在动荡的时候,还是在恢复宁静的时候,都没有再次听见空有虚名的学者名字。
渐渐的,就连与东方极有间接交锋的肯尼斯也似乎忘却了祈极这个名字。
“冥.埃尔梅罗.阿其波卢德,我,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其波卢德的弟子!”
张开双臂,昂起头颅,无比愉悦的发出宣言。将魔术之名与家族之名一起冠于弟子,向里侧世界发出宣告。
此刻,伟大的埃尔梅罗,已经诞生出最为完美的新时代引领者,最为尊贵的古老贵族,又有了一名新的成员。
这不仅是冥.埃尔梅罗.阿其波卢德最应骄傲的一刻,也是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其波卢德最为自豪的一刻。
“君主,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其波卢德的弟子,冥.埃尔梅罗.阿其波卢德,请各位前辈多多指教!”
挂着微笑,躬身行礼,从未露出如此谦逊礼貌模样,显得极其怪异。
不过,被愉悦冲昏了头脑,没有注意弟子的怪异,甚至就算是注意,也或许只会当做长久时间的真心,终于换得罕见的云开月明。
“哈哈哈,十分感谢!”
就算是魔术师,也会有市侩的地方,权势者更是如此。
用谦卑的话语,换取上位者一时畅笑,然后得到一句赞扬,一丝瞩目,便是成功。
优雅端着酒杯的手掌些许颤抖,鲜红耀眼的酒水倒映灯光,随手摇曳,朦朦胧胧。不知不觉,肯尼斯已经几杯下肚,脑子些许迷糊。
“今天,感谢各位的到来,宴会,到此结束!”
不过,毕竟是里侧盛名的君主,伟大的埃尔梅罗阁下。
将整场宴会控制在许可的范围之中,在思考快要被过度的欢悦局限之前,刚好结束了宴会。
“客气了,埃尔梅罗阁下!”
“祝您有个好的夜晚,埃尔梅罗阁下!”
“以后请继续不吝指教,埃尔梅罗阁下!”
。。。
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只是主人似乎更加性情而已。眼帘倒映一个个恭敬离去的身影,和曾经的时光是多么相似。
静静蛰伏,耐心等待,慢慢寻找机会。。。
终于等到伟大的君主,盛名的埃尔梅罗阁下,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其波卢德主动打开工房,赤裸袒露身躯的一刻。
“肯尼斯老师,我有问题,想要请教!”
慢慢走到肯尼斯身旁,眼底闪耀着两点赤红光华,手掌伸到腰间,谏山冥说道,话语再次清冷下来。
“是吗,终于还是露出马脚了!”
而出乎意料,却又在预料之中。转过身躯,露出一脸淡然的脸庞,凝视着身旁的弟子,整个人散发着冰冷的寒意。
似乎久候机会的,并不仅仅只是东方极和谏山冥。伟大的君主,盛名的埃尔梅罗阁下似乎也在等待这一刻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