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上发力,借助内力的加成,眨眼之间,俞英达便已经越过半场,再次借助地面,左脚一蹬,他犹如离弦之箭一般,冲到王越面前。
但眼前之人却不为所动,竟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难道说,他早已看穿了我的身形?
眼前这位名叫王越的少年,着实令俞英达感到恐怖,要知道就算是遇到二流高手,他们也会被自己的速度所吓到导致惊慌失措。然这位王越竟面无表情,甚至满是破绽的身形也一步未动。
内心的猜疑令俞英达不敢冒然发动进攻,只好不顾有可能带来的伤害硬生生地伸出右腿点地向后撤去。当然后果就是其右腿因为没有任何缓冲的保护筋骨收到挫伤。
此时的俞英达不敢轻举妄动,谨慎地站在原地,一边运功恢复伤势,一边仔细观察王越的一举一动,试图找到突破口。
站在其对面的王越却是处于一脸懵b的状态,完全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只记得眼前的俞英达从原地消失了,并且突然出现在离自己更近的一个地方。
这就是那个什么遁地术?王越进行着猜想,能够从一个地方瞬间出现在另一个地方,貌似除了爷爷经常跟自己提到的遁地术好像也没有其他能够做到瞬移的技能了。
当然,第一次能够与爷爷口中的武者对峙,也是令王越有点兴奋,更多的是紧张,身体不受大脑控制一般,十分僵硬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就这样,二人陷入了持久的对峙当中。
坐在台上的广信却对俞英达的评价再次提高,本身前一场本身只能推断出其实力之强劲,能够将体型两倍于他的人一拳击飞,这一场又能够体现出他的谨慎,从不轻敌。
而后上来的王越倒也让广信另眼相看,其上场方式就是十分的独特,但现在却丝毫没有任何受伤的感觉,再加之临危不惧,看起来底气十足,这场无论是谁赢了,都可以让他没有牵挂的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他。
广埗依倒是十分看好俞英达,后上场的王越到现在没有展现出一丝内力,虽然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兴奋,但他现在的表现除了别出花样的出场外就没有任何动作了,当然,也不会去排除一流高手的可能,但他长得实在太年轻了,据她所知,那些一流高手没一个不是三十岁往上的。
就这样,比武在台上四人的互相猜疑中进行着。
时间又过去了几分钟,俞英达尝试动了动右腿,确定了腿上的伤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便决定再次发起进攻。
不敢小心的俞英达将心经运转到极致,飞速运转的内力也有一丝丝溢出的迹象,俞英达脚下生风,即使在这种无风的天气下,他的衣服依旧被自身的内力的波动所凌乱。
看到眼前的俞英达这种常人见不到的景象,倒是让王越有点好奇,想要知道其中的缘由,他倒是完全不担心自己,毕竟从小到大被自己的爷爷疯狂往身体里灌各种丹药,再加上每天都要被爷爷拿木棍敲打,已经让他形成了一种金刚不坏之躯,这也是为何他能抗住各种伤害以及自己表妹的殴打。
俞英达右脚再次发力,直接冲到王越面前,看见王越依旧不为所动,只得冒险试探一番。
右手由拳化掌,如宝刀一般从上劈下,这便是他断门心经中的一式:断门刀。
传说中某位顶尖高手通过研究各路以力为主的心经及招式,取其精华去其糟粕,终于于晚年成功自我创作极其霸道地心经和招数,但也因为他的取名品味很糟糕,在用心经轻轻一指便将厚重的木门点断后,就将整套武功和心经取名为断门功。
嗯,很蠢的名字,却在功法小成之后不到五年的时间内成功击败当时的一位绝顶高手,不过遗憾的是,研究功法的时间过长,导致身体已不再是当年的壮实,最后还没踏入绝顶高手之境便去世。而断门功法也不知去向。
当对手的手掌接触到自己的那一刹那,王越在自己的左肩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力量,还未反应过来,左腿一软,单膝跪地,左臂被巨力震得毫无知觉。
当然,俞英达也不好受,没有想到自己的武功竟然没有将对手的锁骨震碎,反倒是自己由于用力过猛导致右手发麻。
不过看到王越被自己打成单膝跪地,也是让俞英达一直悬着的心落地。
看来对手也不一定比自己搞出来多少。俞英达做出猜测,自己之前与刚挤入一流的高手交过手,不到十回合自己便败下阵来。最主要的一点,自己的进攻根本对一流高手无效。由此可以推断,王越很有可能是和自己一样是三流高手,或者刚刚挤入二流高手的行列而已。
信心大增的俞英达逐渐放开自己的手脚,出手也一次比一次顺畅,在打到地三十下的时候,王越终于被慢能量输出的俞英达一拳打飞出擂台,与之前那位壮汉一样,陷入了人形的坑中。
“唉!”王琼边叹气边摇头,没想到自己这位表哥竟然被三流选手直接击飞,真的有损他之前在自己心中仅剩下的一点点高大的形象。
“呸呸呸!”好不容易爬出土坑,赶紧将自己刚刚不小心迟到的土给吐出来。
“嘶~没有想到那家伙出手这么重。”摸了摸被打的地方,王越表示,这世界太恐怖了,第一第二都没有希望了,还是第三靠谱一点。
站在台上的俞英达也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如此的简单,对手一手没还,竟硬生生地被自己击飞了。
不过稍微缓了缓,还是继续问道:“还有哪位想要上来挑战的!”
“哇,走吧走吧,这种类似于主角的剧情还真是不适合我啊……”一边揉着被反复击打的腹部,一瘸一拐地跟王玉宇和王琼说道。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钱袋被遗留在了自己刚刚所形成的人形土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