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枚烛光冷照,一人御笔乾坤。浩大的太极殿,书写着数不尽的寂寥。
“狗剩。你跪着干什么?”唐太宗御批着奏章,权视一名跪着的小奴才。
“启奏陛下,唐法师今日为刘贵妃传教佛法。已是三更,彻夜未停。”
唐太宗何等英明,掠一踌躇,便觉得自己头上要带色了。
太宗皇帝拍案而起,权威压迫:“放肆!讲经传道何须通宵达旦。只怕那小子心怀鬼胎,乱我后宫。你且去将他带来见朕。速去,速去。”
玉阶幽宫,盛唐景丰。
要说,大唐最丰的还是美人,尤其是丰润饱满的美人!
“啊欠!这后宫,连个公苍蝇都找不到!可是规矩还特多,贵妃个个坐地吸土!本法师怕是要堕落了!要不是穿越了,老子这一届世界杯买的德国队,怕是早就别墅靠大海了!”
“御弟哥哥,你在想什么呢?”
“贵妃妹妹,我不想这样霍霍青春了。我要干一番大事业。”
“怎么?你还想着去西天吗?”
“去!而且是带你一起去。”唐小鸭狠狠的咬着腮帮子说道。
“西去路途遥远,我们定要多带盘缠。听闻那西天路上车马繁忙,泡吧迪厅一应俱全。女儿国更是强悍,可是,没有宝马,我们连玄武门都到不了就被抓回来了。”
“唉!”望着身边的美人,唐小鸭不舍的叹了口气。都说好女废汉,这是真的!自从沾上后宫,自己连干事业的雄风都快被磨没了。
“别让那和尚跑了!”宫外影影绰绰的涌来一群内卫。
唐小鸭急的裤子都没拽起来,就被拎起来带到太极宫。
“你们都退下吧。”太宗斥退了内卫,剑目逼人:“唐小鸭,朕对你不断忍让,包庇,是不想让天下人寒心,不想让佛教蒙羞!你可倒好在宫中肆意妄为,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唐小鸭故作深沉的吸了口气,装比道:“陛下,小僧来宫中为你的贵妃受经理佛,已达物我两忘之境!所谓色即是空,纵是美人缠绕,小僧心中无欲!”
太宗恼道:“哟呵!既然你已解佛法真谛,那让你待在大唐算是屈才了。不如去西天取经,为我大唐弘扬圣法。”
唐小鸭激动道:“启奏陛下,小僧正想说这个呢。既如此,多谢陛下恩典。小僧明日便出发。”
太宗面色笃定,暗暗自诩。他身为帝王,又是圣君。岂能沾染杀伐之气。倒是可以假以西天路上妖魔,除掉这个无肉不吃,无酒不欢的和尚。
“听闻圣人只争朝夕。所以,你也不用等到明日了,现在就启程吧。”太宗点手宣道:“来人,送唐法师出城。”
……
城墙根下的小角落里,唐小鸭哆哆嗦嗦的蹲了一夜。次日天明,扫大街的老汉将他唤
“啊呀呀,国师呀!”
“有没有吃的?”唐小鸭干巴巴的问道。
“有!只要国师开口,我等尽力帮衬。”
“没错。要不是国师立下环保政策,俺们老汉也混不到如今的官差!”
唐小鸭哦了一声,不咸不淡道:“我需要一匹马,美酒肥肉。”
话音刚落,人群中就有人牵来了一匹白马,还有酒肉!
唐小鸭享用完这些呼之即来的物资,上了马,回头对众人说:“我要去西天求取真经
距离十万八千里,我告诉你们这是一份绝对伟大的事业。”
唐小鸭一路也不回头,只顾驱赶着自己的白马一路向西,又不知行了多久,猛一回顾:身后竟无一人,本来聚集在周围的人群人群也不知道何时散去了!
行至一海边,周围也不见有渡船可以搭乘,一望无边的海面死死的阻挡住了唐小鸭西行的步伐,正是中午爆嗮时分,周围一个人都不见,唐小鸭把马栓到离自己不远的树荫下面,寻得一处凉快的地方拿出酒肉美美的吃着!
还没吃几口无意间看向自己的白马时,奇怪,马不见了,纳闷好端端的怎么就没了呢?莫非有妖怪?唐小鸭立马紧张起来,不安的看着周围,大中午的妖怪们不睡觉吗?
“是鬼是妖有能耐给老子出来单挑,偷我的马算什么本事,名人不说暗话,明妖不做暗事,敢动你唐小鸭爷爷的马我看看你这孙子是什么形状的!”唐小鸭越骂越爽,就算妖怪真的来了自己没有一丝反抗的能力,但是在气势上一定要先胜了他!
“嗨,唐小鸭那你看我是妖怪吗?”背后突然传来一声,是一位俊秀的小伙子,唐小鸭后背有些发凉,怎么就冒出个人来!
“哈哈,兄弟可否先过来吃杯酒,然后你再吃我可好?”唐小鸭强作镇定起来。
“这位师父,你可是唐三藏法师?”白衣男子便坐了过来,贪婪的打量着唐小鸭。
“兄弟,我知道你是妖,马是你吃的!你现在又来吃我!”一口酒下胃,唐小鸭淡淡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那你咋一点都不怕,你怎么还不跑!”白衣男子好奇起来,拿过酒去也痛快的喝了一口。
“告诉你个秘密,我姐姐观音大师一会就要来了,你今天有可能会死掉,不信你可以试试!作为一名和尚,我有心放你一条生路,你快快逃命去吧。”如此装叉的话也就唐小鸭能说出来了。
“哈哈哈……你这和尚倒是镇定,不过我真的很饿!”说着就化为了一条白色的巨龙,张开血喷大口将唐小鸭尽数吞噬。
就在此时,天空一道霹雳,宛若长枪直刺巨龙!
巨龙发出悲亢的龙吟,被霹雳电芒焚烧炙烤,仿佛间,炼成一辆战车的形态。
半个时辰之后,昏昏沉沉的唐小鸭睁开了眼睛,发现不是在巨龙的肚子里,而是在一辆车内。
“哈哈我没死,难道是眼前的这辆车救了我?怎么还是宝马车的标志!只是看样子这也太破了吧!”唐小鸭有些不可思议。
“恭喜主人,喜提宝马车一辆,是否继承此车。”车内忽然传出了一位女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