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自从有了生灵以后,就一直争斗不休,汉州大陆亦是如此,俗话说得好有人的地方,就有纷争。
夜幕降临树林一片黑暗,阴森可怖,刮着寒气凛冽的阴风,几颗星星在夜空上闪烁着。
“这时数十只乌鸦,突然从树林中飞翔了起,翅膀不停在夜空中枓动,紧接着萌小的黑脑袋轻轻扭动,旋即盯着繁茂丛林深处传来的声响,逐渐眼珠中浮现出一抹身影。
“沙沙沙”抵御着刺骨冰冷的寒风,身披白粗袍的十六七岁黝黑少年手持火把,照亮四周的黑暗路途,脸庞上的目光不停地凝望着周围。随后,仿佛并没有再停顿的意思,步伐连续不断向着前方的草丛道路一路前行着!
“墨霄眉头微微一皱,遥望一片,此地环境不仅仅树木良多,生长在地上的野草野花也足足有四尺高,实属充满原始的野性,这块土地到底有多久没人到此了,墨霄也不得而知。
拨开四周的草丛,不经意间,墨霄左脚向前方潮湿草丛轻轻一踩,就在此时感觉整个身躯仿佛失去了重心一般,脑袋一阵阵失神,跌了下去,呀!!!
“嗒嗒,咔嚓,咔嚓!墨霄感觉到身体传来阵阵的刀割刺痛,仿佛摩擦到一些藤蔓和未知植物。
“不知过去了多久,墨霄仿佛对痛楚失去了意识!
“半个时辰后…
“轰浪,水啦啦,井水四溅!墨霄犹如被突如其来的暴雨泼了一盆冷水一样,一直模糊的意识,得到了清醒。
身处黑乎乎的狭窄空间,墨霄感觉呼吸异常艰难,就像被别人掐住喉咙一样难受,动荡的井水下面,突然从下方水底冲出一只模糊身影”。
“此人正是墨霄!
墨霄这时,一脸懵圈,整个人湿湿淋的,鼻孔也进了不少水,呼吸有点咳喘,伤口更是疼痛无比,他旋即用手抹去脸上的水,目光凝重打量着漆黑的空间。
“…话说回来,此地实在太安静了,安静得令人毛骨悚然,墨霄能感觉到此间有一个非常恐怖的东西盯着自己,而且就在背后,墨霄十分想转过身瞧一瞧,一探究竟,但却是被未知的恐惧震慑住了。
墨霄咽了一口凉气,额头冒着冷汗,心中异常纠结,害怕见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以至于有点迟疑不决,不敢转身一观。
“两种看与不见的念头,同时在墨霄脑海里纠结了一番,最终经过激烈的挣扎得出了结果!
墨霄此时,脸不改色,顿时之间果断转身,却是啥东西都没见到,错觉吗?还是心理作用?我明明感觉到有东西在后面!”
“真是奇怪了!“
“就在此时墨霄感觉身体,好像被什么非常奇特的东西碰了一下,整个人浑身乏力似的,一动不动,晕迷了过去。
……
“一夜过后,辰时,左手摸着脑袋醒来的墨霄,满脸疑惑望着四周黄绿色的环境。“墨霄见状,顿时眼神猛然一睁,草丛,怎么是草丛?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昨夜明明已经掉入黑井中了,现在为何会睡在这处地面草丛上,实在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难不成是梦?不对,昨晚感觉非常逼真,不像是梦,墨霄瞧了瞧自身衣杉,发现自身的白袍和书篓都是破烂的,白杉更是夹着一些奇怪的植物,见状,墨霄更是大胆证明了自己所想的事情。
墨霄敢断定,昨夜发生陨井的事情绝不是梦,是真真切切存在的事实。
“那为何,此时身上一点刮伤的迹象都没有?”
“昨夜陨井的时候,墨霄印象非常深刻,记得受了不轻的伤,奈何如今身体一点受伤的痕迹都没有,这件事,着实让人想不通。
墨霄也是怔了怔,不明所以,站了起来打量着自身破烂的粗袍,略有所思。
“周围的花草树木都有点熟悉之感,昨夜陨井的时候,好像就在这处附近,这般看来那个水井应该也在邻近才对,墨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猜疑道!
“墨霄立马,在这一带黄色草丛寻找了片刻,经过详细的查看,找到了昨夜自己掉落的深井所在地。
低头望着深不见底的黑井,墨霄满脸凝重想道,看起来挺深的这个黑井。
墨霄抱着一块牛头大小的石块,丢了下去黑井中,过了很久也没有听到一点声音反应。
“见状,墨霄也是呆了一下,听不到声音反馈,只能证明黑井非常深,昨夜掉落到黑井中的经过,记忆虽然有点模糊不清,但是免强还能记得在黑井陨落时间,大概有半个时辰左右,才接触到井水。
若是这样,按照人的体重和掉落速度估摸,半个时辰才接触到井水,那么黑井深度最少也有十万丈深。
“如若真的是这样,昨夜真的掉落黑井中,一夜功夫,自己无论如何也是上不来地面的,十万丈相当于三百多里远,墨霄是个常人,即便在地面上步行一日一夜也行不了三百多里,更何况是从下往上爬行三百里。
而且墨霄脑袋一点爬上来的知觉印象都没有,当时陨井的时候自身好像也被一些未知植物刮伤了,不过现今瞧了瞧身躯也发现有一点受伤痕迹!
“这一切,也因此变得非常奇怪。
“难道昨夜真的只是幻觉,如若真的是幻觉,身上粗袍为何会如何破烂,还夹着一些闻所未闻的奇异植物。
算了,不纠结这个问题了,墨霄也是有点无奈想道!
不管之前有没有掉落黑井中,都没关系了,反正现在身上没发现什么异常,与平常时候一样很正常,墨霄心想道。
“既然如此,直接离开就行了,只是觉得此地有点诡异罢了,墨霄就想离去的时候,望着邻近有块大石头,墨霄只好把巨石块推到井口中央,挡住井口,以免有人与自己一样遭遇离奇的诡异事情,同样也是防止路人不慎陨落井中。
“忙完这件事后,黝黑的墨霄,面无表情,从背后书篓中取出一卷地图。
“接下来,也该忙一下自己的事了,看来要赶紧赶路前往昌凉城参加朝廷举办的乡试大会,墨霄瞧了瞧潮湿的地图心想道。
“唉,真是时运不济,这张毛皮地图也湿了,都有点褪色了,前往昌凉城的路线都因此变得模糊不清,这次也只能将就将就, 希望这次不会因为地图路线的模糊不清,而耽误前往昌凉城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