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话题没有任何意义，它仅仅证明了原本联合国专家对于灵魂的研究是片面且不实的，除此之外，它什么都说明不了。
人工智能有没有灵魂？灵能聚合体如何搜索到智慧生物？怎么界定灵魂？
问老天爷去，反正亚当斯是不知道。
但之前的交流记录依然被主机给记录下来并且存档，虽然说这些话题在现在来看似乎毫无用处，但这并不能说明其毫无价值。在未来，当亚当斯有能力获取更多有关精神与灵魂的信息时，今天的对话将能够作为一个跳板，使揭开灵能与灵魂的秘密这一行为更加容易。
至于现在，科研船的目标仍旧是之前标定的那个能量站——不管能量站是否还能够使用，至少其中存储的电池应该还都在的。这些能量能够帮助科研船的能量网络更快地充能。飞船的因果律护盾需要大量的能源支持，而因果律护盾是保障飞船冲出大气层后不被圆环击毁的重要条件。
至于说为什么不直接启动跃迁引擎离开这颗见了鬼的星球？
先不说灵能构造体对跃迁系统可能的干扰，反正这种干扰都可以用灵能遮断器给消除掉。但星球引力这一因素却无法排除。
曾几何时，联合国的战舰需要在行星系的边缘充能其跃迁引擎，如此才能够打破不同空间层之间的壁障，跃入超空间内。因为恒星的引力使进入超空间变得危险而困难。尽管技术的进步使在行星系内进入超空间成为了可能（虽然相对于恒星系边缘进入超空间要消耗更多能量与时间），但在行星引力场内进入超空间还是不可能的。
如果硬度只是轻微增加，那顶多就是花费更多时间在钻孔上面，就像联合国太空飞行器在越靠近恒星时进入超空间花费的时间越多一样，因为在壁障上“打洞”的时间变长了。
但量变堆积起来将会产生质变。当超空间壁障的硬度达到一个水平时，超空间引擎将完全无法将其破开。这种引力通常出现在恒星近距离，黑洞，中子星或者白矮星的一定距离内，以及行星周边。
虽说行星的引力相比恒星不值一提，但距离如果太近的话其引力也会干扰引擎的运行。
以亚当斯现在所处的这个高度，他科研船的跃迁引擎就是废铁一堆，根本就破不开超空间壁障，不管运行多久投入多少能量全都是白费功夫。
具体原理不明，超空间性质与特性不明，超空间壁障特质不明。
飞船继续向前，主机已经把能够得到的所有信息归档并存放到了本地文档中。鉴于所有探测器全部失灵这一事实，实际上主机存下来的信息也没多少，就只是亚当斯眼睛观察到的光学信号还有一大堆基于光学信号推测出来的结果。
又过了几分钟……
“这又是个什么鬼？！”见到眼前像是放烟花一样的精彩场面，亚当斯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根据飞船上的资料来看，前方的建筑属于行星表面防御系统的一部分，用于对付敌方可能登陆的陆军以及大气层内飞行器。这类堡垒的火力连最基本的太空护卫舰都不如，这也是因为其定位的原因。这种堡垒主要的敌手是敌方大气层内作战单位，而非轨道上的飞船。那些飞船的对手是联合国太空军，联合国恒星基地以及轨道防御炮台。为了应对可能发生的轨道轰炸，堡垒配备有太空战舰级别的护盾与装甲，给予了其相对强大的防御能力。每一个联合国的防御堡垒里都部署着一定数量的无智慧机器人军，这些部队专精于行星内作战，而且数量庞大。
亚当斯看着前方正在对迷雾开火的堡垒发愣。
针对地方地面部队的大量小型物质裂解器对着天空便是一阵攻击，然后很明显，这样的攻击对根本不是物质的灵能构造体毫无用处。
火风暴机炮以近乎癫狂的速度喷吐出炮弹，这些炮弹毫无阻碍地穿透了迷雾，估计会在引力的作用下在不知道什么地方再掉下来。这种武器早就该被淘汰了，不过没有人想过为地球上的堡垒更新更高级更强大的武器。
敌人都能打到地球并且登陆了，这种时候哪怕地面防御能力再强又有什么用呢？如果舰队正面作战失败，那地面部队也只能拖延下最终失败的时间。
堡垒不停地开着火，但迷雾却没有做出回应。偶尔凝聚出来的几发攻击也都是朝向亚当斯科研船的位置，似乎灵能构造体并未从堡垒身上感受到任何威胁。
一发火风暴炮弹从科研船身旁擦过，没有击中护盾。堡垒的扫描仪在迷雾中也失效了，它可不知道在几百米外就有一艘联合国的科研船差点儿被它给误伤。
闸门打开，一队队装备严整的机器人军队涌了出来，然后转瞬间便因为信号屏蔽的缘故与堡垒失去了联系，只能通过自己的作战软件盲目地对天射击。小型化的物质裂解器攻击对迷雾毫无用处，倒是有几发擦到了科研船身上，被护盾给抵挡住了。
“堡垒为什么要攻击迷雾呢？”
“任何存在于联合国星球上的未授权单位都会遭受攻击。”
“那灵能聚合体为什么不反击？”
“不知道，可能是因为那些攻击没有威胁？”
“理论上说动能武器不应该能够很快摧毁灵能构造体吗？”
“灵能构造体是构造体，聚合体是聚合体，这两者本身就不一样，对其中之一能造成伤害的武器不一定能够伤到另一个。”
这种问题光是通过谈话自然是解决不了的，亚当斯设计了一个小实验，或许这个实验能够测试出灵能构造体的行为模式以及什么攻击对其有效果。
但在这之前，他需要先做一下准备工作。
科研船的工程模块开动了起来，把矿物（亚当斯在联合国毁灭前采到的）转化为一个技术水平低劣的炮台——高技术都存在互联网上的，现在互联网没了，科研船也没有图纸来制造高科技物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