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雅,能换条路走吗……我有点怕……”
虽然名为爱丽丝菲尔的纯白公主,如今是被冠以骑士王之名的少女纵马保护着,不过如今的爱丽丝菲尔,明显没有被保护着的安全感。
此刻的她完全是将双臂使出了最大的气力,去紧抱着阿尔托莉雅一身黑色便服下,纤细又如猎豹般富有爆发力的腰肢。与此同时,她的螓首也是几乎黏在了金发骑士那散发着芬芳体香的后背上。
当然,这自然不是因为什么痴汉向的18X原因,爱丽丝菲尔完全是被吓成这样的——如果把这颗银发的螓首稍稍拉开,首先看到的绝对是一张嘴角在垮与不垮的边缘疯狂试探,似乎随时会哭出来的“可怜兮兮·爱丽丝菲尔限定版.jpg”
“别担心别担心,爱丽酱,斯塔利恩可是非常靠得住的伙伴,绝对会带我们回家的。而且现在都走到半路了,掉头返回的话不未免太可惜了吗?”
没有抓握的缰绳,没有踏足的马鞍,但在斯塔利恩快速的蹄起蹄落间,阿尔托莉雅却生生凭借强大的骑术,做出了怎么看都会被掀翻下马的扭身动作,并不宽阔,却着实曾支撑起过作为神代最后绝响的不列颠的臂膀,也随之将爱丽丝菲尔拦腰抱住,以带给受惊的公主充足的安全感。
事实上,这做法也的确有效,只不过之所以有效,是因为爱丽丝菲尔的注意力直接被强制转移了——被阿尔托莉雅毫无准备地一把抱在怀里后,爱丽丝菲尔本来白里透红的面颊,直接看齐了煮熟的螃蟹,甚至连直冒的热气都copy到了。
相信要不是这个如白雪般的丽人在单纯的同时,更有着因此在九年的厮守下,生成的对于卫宫切嗣忠贞不渝的羁绊,估计已经被这一手撩妹等级换算出来,铁板钉钉上的max招式把魂都勾走了吧。
不过即使有所微瑕,又如何呢?
虽然今天的夜很深,连星辰都显得颇为黯淡,但在散落都市的白炽灯光带有距离感的零星点缀下,金发的骑士守护着银白的公主,纯白的骏马奔驰在幽邃的水面,这也着实是一副很是唯美的画卷了。
好吧,并非好像,而是分明就是——斯塔利恩的蹄起蹄落间,次次都溅起水花和留下涟漪,分明是因为踏足的根本不是坚实的地面,而是冬木市中,分割新都与深山町的未远川的水面!
如童话般承载着骑士与公主的骏马,真的就像置身童话一样奔走于水面之上!
这就是从者,或者说从者所携带的“概念”的可怕,被湖之精灵祝福过的王者,哪怕是陪伴她驰骋疆场的坐骑,都有着反科学的视水面如平地的能力。
由此推之,也可以解释现在状况的缘由——既然都是“平地”,这么晚也没什么人在外面转悠了,那么回位于冬木市郊的爱因兹贝伦城堡,不遵循一下“两点之间直线最短”的捷径原则,抄一下未远川的近道划得来吗(滑稽)。
而爱丽丝菲尔将才一副“弱小、悲伤、无助.jpg”素材表情的原因,就在于此——再细分一下,就会发现她根本不是被“落水可能性upup”吓到,毕竟行走水面这种事,哪怕是一些现代的魔术师都能做到,在神秘侧并不算出奇。
“别那么紧张啦,爱丽酱,不会出什么事的。”
稍稍冲淡了爱丽丝菲尔的恐惧感后,阿尔托莉雅便在微微一笑下,将这位脸上红晕未退的公主从怀中放回了身后——虽然不到一秒功夫,她就再次从腰肢处的位置,感受到了一股被双臂死死抱紧的力度。
“莉雅,就让我抱着你好吗?我真的有点怕……”
比起之前,爱丽丝菲尔这次的声音,明显弱上了几分,但与此同时,却又莫名地安定了几分。
不不,哪里算得上是莫名呢?被骑士所保护的公主,心中又哪会不生出一股由衷的安全感,更何况,保护雪之精灵般的公主的,是骑士之王者。
爱丽,你还真是一个,完全无法想象能和切嗣合得来的人啊……
如同还未落地染尘的冰雪般纯洁的纯白公主,心中所时时牵挂的却是行走黑暗,似乎不得见光的影魅般的杀手,哪怕是夸张现实的剧本,都少有这种情节吧。
既然是高洁的骑士,自然不会对公主的这般小诉求予以拒绝,所以阿尔托莉雅在心中默然的同时,也是悄然撑直了身子,让爱丽丝菲尔可以更好地环抱自己那并不粗壮的腰肢。
“呐,爱丽,你知道吗。”
感受到爱丽丝菲尔那原本很是剧烈的心跳声,终于平缓稳定下来之后,阿尔托莉雅远目着那荡漾微微涟漪的未远川,半是玩笑地说道:
“其实这种‘夜路’,我当年可是常常踏足呢。那毕竟是神代最后绝唱的年代,当时的不列颠,可能随便一片森林,就躲藏着危险的魔猪,随便一条河流,就潜伏着噬人的凶蛇,真的是很危险啊。”
所以,这种不安的“抑”之后,是紧随其后的“扬”。
“所以,作为不列颠的王,我和我的骑士们除了抵御入侵者外,铲除为祸一方的魔兽、珍兽,也是常有的事,家常便饭都能说得上了吧。至于具体的数量,估计能记清楚的只有阿格规文卿吧,那真的太多太多了。”
颤抖感,终于彻底终止了——对于如同只存在童话的公主来说,身骑白马的王子令人憧憬,但斩杀恶龙的骑士,亦是令人神往,不是吗?
“谢谢了,莉雅,您……等等!莉雅,那个是……”
“咴儿咴儿——”
虽然有爱丽丝菲尔的惊呼夹杂,但毫无疑问,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骑士感官上更为敏锐,只见阿尔托莉雅一拍马背,名为东·斯塔利恩的名马就心领神会地迅速止住了驰骋,带起了大片大片溅射的水花。
“斯塔利恩,带爱丽安全的地方,我们可能有点麻烦了……”
用骤然凌冽了的声线留下这句话后,阿尔托莉雅直接就跃离了马背,而当她再度稳稳落于与地面无异的水面时,一身俊俏的黑西装,却已然变成了一副颜色反差极大,外观也给人以肃穆视觉冲击的纯白铠甲。
“真是的……这种虚虚实实,难以辨别的气息,反而给人能够让人头疼啊。”
名为石中剑的王者之剑已然握攥手中,散发的气息,也愈来愈凝重,或者说,能让她这位完美之王感到危险感的人,不得不让她凝重起来。
而在那双圣青眼眸中印刻、紫发瀑垂的人形身影,却似乎没有被这种凝重所影响半分,仍旧在未远川上不紧不慢地行走着,愈走愈近。
近到可以窥见,那双血色的眸中,亦是清晰投影着纯白王者的影子,除此之外,没有丝毫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