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乐园。
情侣约会的重要地点之一。
双休假期里不单单有一对对男女,带着孩子的家长,还有卿卿我我的男男和女女。 至于男男,女女是不是情侣就不要这么较真了。在这个个性横行的世界里,有着各种非人类形象的人类。
不需要太过于惊奇,这种事情习惯就好了。
跟情热的情侣不同,方夏和四糸乃两人只能算是关系好一些的同学。后者十分害羞,还有着四糸奈这个电灯泡在,前者更是没有占便宜的想法。
两人并排走保持着距离,不像是在约会的样子。
呜,该怎么办,是不是要靠近一点,这样太生分了。可是靠近的话方夏会不会多想,不过不过去的话......
四糸乃低着头胡思乱想,难得来一次游乐园的兴趣都减少了许多。
“要奶茶吗?”
女孩的表现方夏知道,但是他不会多说什么。没有欧尔麦特监管的一天他本来是打算放松自己的。能和四糸乃在一起就很安心了,过多的奢求可是不会满足的。
满脑子不健康思想的四糸奈大声说到,这家伙浑身发亮,亮光堪比炽热的太阳。
“是是。”
方夏点点头,这家伙以前这么护着四糸乃还不是没用,以前还不是被他给拐走了。
现在的话方夏不想拐。
很快的方夏买了两杯奶茶。
“香草味奶茶。”
接下来,两人继续在游乐园游玩。
云霄飞车,鬼屋等惊险刺激的项目方夏和四糸乃一个也没参加。四糸乃对于这些刺激项目没有抵抗力,要是一般男性或许会怂恿女孩子进去渴望发生什么事情。可是对于方夏来说无所谓,四糸乃不喜欢的话就不要去了。四糸奈对这种活动很渴望,不过因为四糸乃她也去不了。
所以,在游乐园他们玩的时间比吃得少。
“来,游乐园的特质蛋糕。”
“棉花糖。”
“可丽饼。”
“方夏你不吃吗?”
四糸乃看着方夏给她买得各种吃得,自己却没有买。
“嗯,我不喜欢吃甜食。”
甜食给方夏的感觉很不好,甜腻腻的感觉他不喜欢。
“骗人,你这家伙每天中午的午饭都是果冻。”
四糸奈揭穿方夏的谎言,她还没见过中午天天一个果冻的人,快要一学期的时间里就没见过方夏中午吃过其他东西。
“那个是一个很好的朋友喜欢吃得东西。”
方夏笑着说到,这还是四糸乃,四糸奈第一次见到方夏笑。
“哈?朋友吃得东西跟你有什么关系。”
四糸奈不明所以,朋友喜欢吃得东西跟他有什么关系。
“纪念。”
“不懂。”
“没事。”
方夏曾经期待过那种剧情,四糸乃会回忆起往事的剧情。现在的话已经放弃那种想法了,以前的回忆皆是痛苦,哪怕有着一点好事情和如今的幸福比起来都微不足道。
忘记痛苦的,剩下幸福的事情不是很好吗。自己为什么要让四糸乃,四糸奈两个回忆起来呢。
“不要纠结我的午饭问题了,我们去那玩吧。”
方夏指了指射靶游戏,射击的是各种玩偶,对这样的游戏他有一点自信。
“好吧。”
四糸奈还是感觉不对劲,这家伙不喜欢吃甜食,也不问问四糸乃酱喜不喜欢吃,买得都是甜食。
!!!
这家伙,该不会早就暗中观察打探四糸乃酱了吧!
接下来的射靶游戏是方夏的主场,个性的加持下在老板绝望的眼神中一个个打下玩偶。诚实的老板对枪动了手脚,但是对玩偶没有动手脚,连最上面那个最大的熊玩具也被打下来了。
“这样不能再玩了吧。”
四糸乃抱着各种玩偶,方夏同样抱着挂着各种玩偶,还背着那只最大的玩具熊。
“的确,不过我不能玩四糸乃还可以,等下娃娃放我这就好了。”
方夏对四糸奈说到,一路上基本上都是方夏和四糸奈在说话。
“不用的。”四糸乃小声说道,“我也不是很想玩。”
抱着玩偶,弱弱的说道,不过那渴望的眼神出卖了她。
“不行,报恩的话你要听我的话。”
方夏知道以前四糸乃就想来这地方玩,虽然四糸乃后面来过不少次了,可是绿谷引子带绿谷出久和她来都会选择玩一些项目。
旋转木马,旋转茶杯,还有一些小朋友玩得项目,四糸乃仗着自己的身高和外貌成功进去玩。
坐在长凳上,大堆的娃娃放在一边,惹来不少小孩子的羡慕。
“哇,是雄英的学生呢!?”
有个小朋友走来,惊叹的和方夏打招呼。
“能给我要个签名吗?”
一身黑装,帽子下是浅蓝色的头发露出。
“变装技术太差了,死柄木先生。”
听到这个称呼,一身黑的“孩子”死柄木吊后退了两步。
自己这是在干什么,害怕吗!死柄木吊心里升起一股无名之火,争锋相对到。
“没想到你还活着呢,小鬼。”
英雄杀手事件见到那个视频他还以为这小鬼死定了,开心了许久。
今天来这里的他本来只是思考着用英雄杀手的影响如何扩展人手炮灰的,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方夏。
尤其是他还带着一副温和表情。
十分讨厌啊。
“你来找我,是想死吗?”
方夏根本不回答死柄木吊的问题,他很想知道死柄木吊是哪里来的胆子来找自己的。
“死?这里可以游乐园,要是我引发混乱的话会死多少人你不会不知道吧。”
这话要是对绿谷出久来说或许有用,但是对方夏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引发混乱死人,不认识的人跟他有什么关系。雄英的学生?抱歉,他只是个罪犯。
哪怕是半年前救下的那对父女都是因为那个女孩子的发色原因。所以说,游乐园的人哪怕死再多人他都不会在意。
“如果说你很在意的那个叫做四糸乃的小鬼死掉的话会怎么样呢。”
“砰!”
方夏抓住死柄木吊的头把他按到在地,无感情的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