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政府外,还有着这样三个三足鼎立的组织。
其中实力最强的莫过于刺客组织。他们的成员遍布世界各地,是人群中的隐者,在为富不仁者、危害民众者稍有不注意时,便会送上最致命的礼物的热情人们;
次之的便是一直被刺客组织打压的十字集团。他们秉持着无法不治国的想法,全面发展各方面人才,积极寻找古代遗迹与墓穴,传闻他们前期的资金来源有很多跟古代曹操一样是摸金来的;
最后,就是一直没有被普天群众所认识的不知名组织,世界树……
“胡扯!你这说书人怎是如此瞎掰!你也说了是不知名组织,怎么后面就叫世界树了!?”
“是啊!怎么能这样骗我们呢?!”
“就是啊!我们可不是那种傻二愣的家伙!”
“给句公道话啊!”
一个人突然打断了台上说书人的话头,其他的群众看热闹的看热闹,跟风起哄的跟风起哄。
像是戏台的舞台上,穿着紫色衣裳的说书人秀美一皱,精致的面庞却是浮现不屑的表情,一双紫眸尽是嘲讽地看着台下的观众们。
但那双眼眸视线停留在台下后方的角落时却没了嘲讽,而是困惑的眼神。
坐在角落里的,是一个穿着深军绿色连帽风衣的青年,他的样子不能说难看,算是耐看的,风衣下纯色衬衫和四扣的藏青色马甲衬显得他也能有点小帅。
佛靠金装,人靠衣装。定睛看了那人几秒后,说书人的脑海里突兀的浮现这句话。
青年抬头望向四周:这里是一座复古茶馆内部,共有五层,而在这一层,便是那说书人的表演台和数十张茶桌和长条凳,桌上的茶水微凉,杯中酒未尽。
说书人也随着他的视线抬起优雅的颈项,四处遥望。
台下原本起哄的群众更是不满起来,嚷嚷着要给一个说法。
“嘭!!——”
爆炸声突兀响起,茶馆的墙壁随着火光向着内部炸开。
青年看到距离自己挺远的一桌,——在说书人台下就隔了两张桌子的地方,一名戴着兜帽的行刺者猛然跃起,便是奔着说书人而去。
说书人看到那名暴起的刺客,脸上的表情尽是悲色,刚欲抬手,却是见到那刺客跃起的身子直挺挺地落到地上,声音被爆炸声掩盖。
那双紫眸能看见的,是一名与先前刺客一样戴着兜帽的那名青年,他正对右手上的器械调整着。再低头,能看见那刺客后心口处没入小半的短小箭矢。
“宁杀错不放过!”爆破了茶馆墙面进来的数人身穿精致的深色制服,手拿着致命的冷兵器,一下必定是一人倒下。
哀嚎与刹那即逝的尖叫声混杂,似是人间悲剧的歌曲,带给说书人无尽的不安。
但是那名青年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踩着桌子几个飞跃一般的跳跃,就来到台上。牵起她的手,向着螺旋向上的楼梯奔去。
“带我去哪?”她精致的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去一个你不会想体验第二次的地方。”青年淡淡的回应着没头没尾的话。
出乎说书人所意料的,青年虽然全靠衣裳衬托外表的帅气,但是他的声音却是有着磁性与给人胆小细腻的感觉。与外表的张扬完全不同。
很快的,二人上了第六层,顶楼。
虽然是复古式的茶馆,但顶部却是现代的阳台。
两个不知何时出现的拦路杂兵,青年只是欺入对方怀中,反身擒住其中一个的手臂反扭,然后拿捏着他的另一个肩膀将其撞在另一个向这冲来的杂兵身上,两人顿时倒地不起。
“嗯?”
“来。”
富含磁性的嗓音轻吐字词,青年拦腰抱住说书人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托起她的臀部,接着几步踏出,便要在边缘跃下。
“阎泽语!!!!”
怒吼伴随着强力的拳击,青年下颚受到会心一击,当即栽倒在地。
阎泽语闭眼再睁眼,却是发现自己正背躺在冰冷的地上。不过那下颚的痛感是货真价实的。
抬头,就能看到一个个子足有一米七多的高挑女生站在自己身边,满脸通红。但是其紧握的拳头表明了谁是让自己下颚痛到无知觉的罪魁祸首。
“支、支、支怜雪小姐?!”尽管下巴已经失去了知觉,但不妨碍他吱唔的仿佛嘴中长了肿瘤般的说话。
“就凭你刚才做的那些事情,我要把你肢解后泡在化粪池里!”她一字一顿的说着,俊俏的脸庞也变得阴沉无比。
“什么事情啊?”阎泽语一脸迷茫。
随后他只看见一只脚向自己的脸踩来,眼前一黒,失去意识。
再次醒来时,便是稍微有点熟悉的医院普通病房的天花板和软床。比起根据地里的地铺比起来,医院的病床就已经是软床了。
“哎呦,这脊椎都要睡断了。”刚醒来,想去喝口水,但是阎泽语发觉自己一动上半身,脊椎就疼痛不已。
刚开始意识模糊还觉着是睡不习惯,但是细想就不对劲了,记得昨天自身是怎么断片的来着?
就在阎泽语呆呆的躺着思考人生的时候,病房的门被打开,进来的三人打断了他的思绪。
阎泽语刚欲起身的时候,就被一人快步走来按了回去。
“真是的,身体状态不好就不要熬夜了嘛。”
近看就像那山樱盛开时一样美丽娇嫩的少女笑眯眯地将阎泽语摁回床上后,就坐在了床沿,黑色的披肩长发不经意扫过他的脸上,引得阎泽语鼻子发痒。
“啊戚!”揉了揉鼻子,阎泽语轻声抱怨道:“真是的,怜雪你不能坐凳子上吗?”
“嗯?你看,没凳子了呀。”那个皮肤白净,模样帅气,个子瘦高的眼镜青年屁股下坐着一个凳子。
“但我记得……”阎泽语一脸迷茫的想要坐起来。
“哎呀,这不其他病房不够用,所以才坐那的!”一个身材发福的大叔信誓旦旦地说着:“石健豪,你说对不对啊?”说着他撇头看向眼镜青年。
“当然了,还是我帮忙的!”石健豪如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
阎泽语在支怜雪的帮助下算是勉强能够半倚墙壁坐起来了。饶是他,看到这情况还是有点蒙。
是不是演的有点捉鸡啊?
不过,看这情势,自己岂不是可以……
阎泽语瞥了眼侧对自己的支怜雪,黑长直、大和抚子、颜值高、好像挺会照顾人、三围似乎不错……等等自己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摸摸脑壳,阎泽语的视线看向其他两人。
石健豪拉着大叔就往外走:“达叔,咱们先走,去医院把单子开开。”
再环视下四周,这个病房除了他俩没有其他人了。
阎泽语在心里思索着,那照这个情势,自己岂不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