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我还是忍不住破了戒,睁开眼睛去阻拦小萝莉。
还好黛娜体格娇小,我没费太大力气就成功制服了她。
但接下来就比较犯难了,客厅里只有一个靠背椅子在大桌子旁边,也没有沙发什么的,该怎么安置这个疑似发狂的小萝莉呢?
“坏蛋下仆!快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背上传来几下不痛不痒的拍击,我心底涌起几分无奈。
小萝莉正被我拦腰扛在肩膀上,我的右手牢牢按在她细嫩的小屁股上,丝滑的触感总让我有种一不留神就会失手被她逃走的错觉。
同时,我也发现了小萝莉身上另一个可以证明她是混血的地方:我环抱着她的手臂上没有传来任何粗糙感,也就是说这里没有任何毛发。当然,并不是西方人就不长体毛,恰恰相反,西方女性的激素水平是比东方女性高的,所以体毛会更为旺盛。只不过西方人对于这一点特别在意,会经常刮,所以一般很难见到萋萋芳草的场景。
伴随着如兰似桂的香气,以及身后时不时的身体刮蹭,我不禁心猿意马。
等等等等,我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我可是要成为像乔纳森·乔斯达那样的绅士的人,怎么可以如此龌龊!
手边还未合上的书里,乔纳森阁下可正在看着我呢!
瞬间,双目清明。
我打开黛娜来时推开的房间,大步迈了进去。
床铺上丢弃着几件衣服,是黛娜刚刚换下来的水手服和过膝袜。奇怪的是,内衣竟然不在这里面。
黛娜还在我背上拍来拍去,虽然并不疼,但有些麻烦。
我单手托住利齿萝莉的屁股,然后俯身一倾,在小萝莉身子向下滑落的一瞬间搂住她的背,最后再轻轻放开。就这样,一个难度系数九点零的技术动作完成,小萝莉被我平放在了床铺上。
就是姿势有些不堪入目,而且衬衫因为自然下落而飘起,没有遮住半分春光。
我歪过头,强忍着不去看。
不过心里却泪流满面:牛顿老爷子,你终于可以瞑目了。
当然,以上都是我的幻想,为的是转移注意力,不去想刚刚看到的美妙一幕。
“下仆你到底在干什么啊!”
结果一双手扶到了我的脸上,并且用力把我的头扭了回去。
入目之处尽是桃花朵朵,香艳动人。
黛娜似乎并不懂我的良苦用心。
该死!
还好,黛娜在我转过头之后就坐回到了床上,而且是标准的鸭子坐。
衬衫的衣角遮住了花朵,我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下仆!快说话呀!为什么突然把我抱到这里来?”
黛娜鼓起脸颊,像生气的河豚一般,不过并不狰狞,反倒是萌力十足。
我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在一个陌生人面前穿的也太少了吧!要是我是个坏人怎么办?”
黛娜一脸迷茫,大眼睛一直眨巴眨巴,似乎并不明白我在说什么。
“我在家一直都是这么穿的啊?而且下仆不是陌生人,更不是坏人啊?”
真要命……又是这种无力感,为什么每次问黛娜问题都会得到很奇怪的回答啊!
“我们才认识几个小时,怎么看都属于陌生人吧!至于坏人……你就这么确定我不会对你做出什么鬼畜的事情?”
“真的吗!下仆你要对黛娜做鬼畜的事情吗!”
霎时,黛娜的双眼亮了起来。
“当然不是!”我没好气地回道。
然后黛娜一脸遗憾:“什么嘛,害我这么期待……”
所以说这到底什么鬼啊!为什么你会对这种事情抱有期待啊!快把你大胆的想法永远的收起来啊!
就在这时,我突然想起了一个奇怪的事情。
“对了,你说在家一直都这么穿……那你爸爸在的时候你也这么穿吗?”
靠!快来个人把这个爸爸抓起来啊!每天看女儿的果体还称赞好看,这到底是什么里.番展开啊!怪不得黛娜的思维模式这么奇怪,百分之百就是这个鬼畜老爸的锅吧!
“哎呀,别说这些啦!下仆你快点脱掉啊!”
对,还有这件事。
“你到底让我脱衣裳干什么啊,至少跟我说清楚,让我心里有个准备吧。”
“当然是要用到你的身体啦!”
咕嘟——
咕嘟——
我被这话惊得连咽好几个唾沫。
法兰西人这么直接嘛!这时候我应该直接同意呢,还是先委婉的拒绝一下然后再同意呢?
咳咳,开个玩笑。
“不行!你还没有成年,做这种事情是不应该的!”
“在法兰西,只要有监护人担保就没有问题!”
“但是这里是华国!还有监护人担保是什么鬼……即使未成年只要监护人同意就能做这种事吗?”
“对啊!”
嘶——我倒抽一口凉气,法兰西竟然这么开放吗?
还好这里是华国。
见我油盐不进,利齿萝莉似乎想故伎重演,突然跳起来要咬我。
可惜我早有防备,大手一挥,反手就把她制服在了床上。
利齿萝莉顿时像条浅水咸鱼一般扑哧扑哧乱跳,可惜在我铜墙铁壁般的桎梏下,她完全没有办法反抗。
然而接下来,黛娜只使出了一招,我就乖乖束手就擒了。
“呜呜呜——区区下仆——欺负人——”
没错,她哭了。
我对于眼泪一直没有任何抵抗能力,特别是女人的眼泪。明明只是几毫升的泪腺分泌物,但对于我来说却不亚于射向胸膛的子.弹,可以瞬间把我击败。有时我忍不住在想,或许眼泪的质地是与众不同的?难不成眼泪其实是重水,有千钧之重,可以用来制作威力巨大的核武器?
或许的确是这样。
现在我就屈服于核武器的威慑之下,低声下气起来。
“好好好,黛娜你别哭,不欺负你了。”
“那你脱衣服!”
“这个不行!”虽说眼泪能让我软化,但改变原则是不可能的。
“不就是画个画嘛!下仆你真的好小气!”
黛娜带着哭腔大声抱怨。
画画?
蛤?不是要干奇怪的事情吗?
倏忽间,我想到了客厅桌子上的纸笔颜料,还有三排漫画墙。
妈耶,怪不得我们之间的对话总有一丝违和感,原来这一切都是误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