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目 午]
睁开眼睛。
脑袋剧痛,就像要炸开了一般。
……昨晚应该是去调查了那个别墅。遭遇了Lancer,我因使用令咒与rider闹下了矛盾,最后rider消失,我一个人离开了别墅。
但我是怎么回来的却毫无记忆。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房间之中。
“……rider?”
没有回答,看样子不在身边。切断了魔力链接,我也感知不到她的位置。
现在是真正意义上的孤身一人了。没有事情可做,也不知道去往哪里。
瓦尔基里还没有回来。一天多了,我已经生出了不详的预感,但不知从何说起。仔细想想,一切的不对劲似乎都是从昨天开始……
先不管这些了。想想办法,先找到rider再说,虽然对她的实力并不怀疑,但敌人也不会是等闲之辈。自己的从者跑出去了,都不去找一下,更不像是个御主。
换下了魔术礼装,穿上常服。将之前制好的符咒一股脑塞进手袋,圣言书这种大块头没办法带出去,太显眼了。装作无事发生,我从协会的大门缓缓地走了出去。
午后,街上的人依旧不见少。在路边的小店买了点板栗饼,一边吃着一边东张西望,希望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比如魔力反应之类能证明从者存在的东西。
走过了整条繁华的商店街,rider是绝不可能还停留在这里,应该是越偏僻的地方越有可能。这样想着,我向老城偏僻的小巷子区走去。那是留存有老旧危房的地带,除了几家不肯搬走的钉子户,就没剩下什么人,贫民区的象征。
来到了老城之中的老城。低矮的二三层建筑,破烂的雨蓬,灰墙上用油漆画个圈写着的大大的“拆”,交错纵横的小巷,弥漫着陈旧的气息。
在小巷之中走动。绝对不是因为我胖的原因,更多是因为巷子两边的屋墙倾斜,巷子显得格外的小。似乎有了些许小小的魔力反应,追寻着这反应,我向巷子的深处走去,再进入更深的地方。
停了下来。是殴打的声音,几个小混混拿着球拍和钢管,对着底下的人威胁着什么,时不时像踢垃圾一样踢几下。
不关我的事。那是普通人的世界,而我是魔术师。我只需追寻刚才感受到的反应就行了。
继续向内走去。声音远去,消失在脑后。前方是墙,拐弯,再拐弯,到了巷子的尽头。什么都没有,就是一堵墙,楞在那里,上面有着不明的涂鸦。
差了一点,没有追上,刚才明明有着一丝魔力反应。沉下心来感应,却在后方感到了一个巨大的反应——
回头,什么都没有。那就是在巷子中心了,我以最快的速度跑着向原路返回,期望能够赶到这个魔力反应的现场。
距离在渐渐接近。魔力反应也在渐渐变大,是从者级别的反应!
在眼前了。我从手袋中掏出一张符咒,上面刻着的不知道是哪家的咒文,预备着发出。
“欺负普通人算什么本事?就被几个钱子收买了,你们还真是见钱眼开的货色呀。”
眼前的是刚才的几个混混,不过都被打趴在地上跪着。滑稽的是,每个人的头发就像被什么削过一样,右半边头发整整齐齐地成了几乎贴近于头皮的平头,左半边还是各式的染发。
站在前面的是一个黑发女子。远看似乎有点像rider,但是气息完全不一样。女子穿着卖萌的熊猫外套,还特地将衣服的帽子戴在了头上,下半身则是短裙,高跟鞋稳稳地戳在地上。女子叉着腰,像个水壶似的指点着跪在地上的混混,
“你们几个看看在地上的这个人,多可怜,啥都没有,你们还要把他抓走给谁做实验,有没点良心啊,旁边那位,你说是不是?
女子很自然而然地转向了我。沉默了三秒钟之后,她开始惊叫,
“喂啊啊啊啊啊啊,你是谁,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啊,好吓人!”
说完,还心有余悸似的抚了抚胸口。转身又对着几个混混说道,“人别想带走了,给我留下。你们几个我看着还勉强顺眼,就放了,十秒之内给我消失。下次再受钱子的诱惑抓人打人什么的,削掉的就不是头发,是脑袋了,明白没?”
“明白明白明白,谢谢大姐。”几个混混屁滚尿流地一边爬一边跑,以光速离开了女子的面前。
“切,谁是大姐,朕……我可是第一美少女。问题解决了,欸这位,差不多也可以离开了吧。”女子又看向了我,甩过来一个东西。我接了下来,是泡泡糖,充满了年代感的某牌泡泡糖。“你是个魔术师,我就懒得招呼啥了。这个人蛮可怜的,待会来个记忆消除我就会把他丢走的,你也走好哦~”
女子说着,拖着男子走向深处,消失在了视线之中,留下还是一脸懵逼的我。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一连串的事情就结束了。
刚才的从者反应随着女子的消失一起消失了。也就是说,女子是个从者吗……但也太现代化了一点吧,无论是从穿着还是从言行上来看,和rider完全是两个类型,也许意外地会合得来吧……
不对,我在想些什么,这次是出来找rider的,况且对方是从者,也就是其御主肯定在附近,敌在暗我在明是极其不利的情况,还是尽早离开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