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奇怪,今天不知道刮的什么风,齐明和赵玉京接连打过来电话,无外乎问问什么时候回去,怎么这么狠心好几天都不打电话关心关心什么的,不过算算日子,也差不多年假就要过完了。
同样的,小豹子也接到了一个电话,只是“嗯、好。”一阵就挂断了。
中午吃完饭,我本来打算去楼上补一觉,小豹子看四下无人,就坐过来,低声下气地说道:“宇安,有件事情想求你。”
我看他那可怜兮兮的样子,“什么事?”
“你先答应我。”
“你都没说什么事就让我答应你,爱说不说,我要去睡觉了。”小豹子目送我上了楼,便赶紧追过来,堵在我的前面说:“你要是答应了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看着小豹子一脸的谄媚样,再加上如今做了拦路虎,要是真的动起手来吃亏的可一定是我。我再三考量后,“那你说吧。”
“施婷你记不记得?”小豹子换了一张严肃脸,不去唱戏‘变脸’可真是亏了。
“她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你离她远一点儿。”提起这个女人,打从我看她第一眼就觉得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我也是这样想,可是她说老同学要吃顿饭,怎么办?”
“老同学只有你跟她吧!”
小豹子支支吾吾点了点头。
这个女人绝非善类,结了婚,怀了孕,还不忘在外边勾三搭四,水性杨花的臭货。心里面这样想,弄得我连睡觉的心情都没了。“你想找我干什么?”
小豹子马上脸上堆笑,“你跟我一起去呗,有你在就好了。”
我想了想,小豹子绝对不是那个女人的对手,免不了要被别人耍。“好吧,可以。”
小豹子听完拦横把我抱起来,“好喽,睡午觉喽。”
躺在床上总觉得心神不宁,右眼皮跳个不停。于是我便下了床,走到干爷爷的书房,我记得上次看见那里有卜卦的铜钱。我拿起来摇了三次,卦象显示,‘一’‘- -’‘- -’,是艮卦。艮卦☶说,“山外有山,不易出行。”我想了想,莫不是因为施婷的事情?可是已经答应小豹子了,要是说不去了,小豹子肯定很失望。实在是静不下心来,只好下了楼去外面走走。
几个小孩子正在放炮仗,‘啪’的一声,结束了自己的一生,给孩子们带来了瞬间的笑容,也给这渐渐温暖的大地送来了流动的生命。不由得想起来幼时的自己,同样也是与伙伴们三五一群,甩炮、擦炮、小鱼雷,或者扔到水里希望能够炸到一条鱼,或者丢到瓶子里验看验看瓶子是否够结实,当然还有胆子大的、性子皮的,专挑一坨狗屎或者牛粪,把那点着的炮仗塞进去,有时没有来得及跑开的,免不了被炸的一身屎点子,被伙伴们哈哈大笑,当然也免不了回家被父母的一通责骂。由此看来,中华文化果真是源远流长,后继有人了。
漫无目的的闲逛了一阵儿,看了看时间,差不多该到了约定的时候。
赶紧走回去,小豹子和干爷爷正坐在大堂上,小豹子见我回来,便说道:“正打算去找你呢。”
“我回来了,什么时候去。”
小豹子看了看时间,“那就走吧。”
我跟着小豹子,也就走过了四条街,到了一个咖啡店。我们进去先找了个位置左下,等了大概十几分钟,施婷才来,轻启艳唇说道:“不好意思,我走路不方便,来晚了。”
小豹子赶紧回到道:“没事,我们也是刚到。”
点完了咖啡,施婷便和小豹子谈起了高中同学的往事,小豹子几次看我一个人,就想把话题往大学这方便提。谁知道这个施婷总是绕回去,过了一会儿,施婷问小豹子:“像你这样的大帅哥,是不是已经谈了好几个女朋友了?”
我看小豹子憋红了脸,就帮他说:“好像没有,你问这么多不累吗?”
施婷翻了个白眼说道:“我又没问你,关你什么事。”
然后故意提高了声音说道:“你这么急着回答,不会是喜欢他吧,你是同性恋。”
这句话引得周围几个人回过头来看了我们一眼,我没想到施婷竟然说出这样的话,小豹子也沉下脸,我心想这个施婷果然不善,便说道:“那有怎样,总比荡妇好多了。”
施婷立马变了脸色,怒气冲冲的说道:“你怎么说话的?”
“怀了孕,看看你自己,头上有了白头发也照样风骚,大冬天的衣服只包住你那刀砍了似的屁股,你是个什么东西你自己心里明白。”
施婷突然站起来,拿着热咖啡便泼到了我身上。小豹子赶紧拿出纸巾来擦,我可不念‘好男不跟女斗’那一套,端起咖啡给她从头浇下去。谁料到,小豹子竟然使劲推了我一把,叫嚷道:“宇安,你怎么这样。”同样拿起纸要去给施婷擦,可是施婷反倒不接受他的好意,一脚踢开椅子,高跟鞋“登登登。”的出了店门。
小豹子赶紧追了出去,我看事已至此,也不必喝什么劳什子咖啡了,买了单就从另一边的门出去。
回去之后,干爷爷和阿姨正在大堂谈话,我对着他们说道:“干爷爷、阿姨,公司有急事,我得今天赶着回去。”
干爷爷和阿姨马上站起来问道:“怎么这么急?”
我点点头,“我上去收拾行李了。”
干爷爷只好点了点头,阿姨跟我一起上了楼,再三嘱咐路上注意安全。拿好行李箱出了门口,我对干爷爷和阿姨说道:“干爷爷、阿姨注意身体,多多保重,再见。”
干爷爷和阿姨走出门口,见我上了出租车,才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