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从梦中醒来,梦中全是过去的影像,电影蒙太奇一样闪现。闹钟的鸣响刺入梦境时,她坐在餐桌之前,入神地看一家人在谈论有关周末野餐的事情,不愿醒来。可她必须醒来。梦境虽然美好,却皆是虚幻。 她伸手按住闹钟,摇晃着从床上坐起来,眼前的世界尚有些模糊。 天刚蒙蒙亮,朦脓的光透过窗帘照进屋里,好像给屋里镀上了一层黯淡的银。闹钟旁边摆着一些日常使用的药物,葵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斜眼瞥着那些药,暗想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