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森罗万象,生死之理(上)
“好,晴明……你是想拜访平花岸小姐吗,我会按照要求把谢谊给打包好的,不知道可不可以……带我一起去呢……我也想去平花岸的宅邸里看看……”神乐一边说着,一边从那一堆的花影彩纸之中取出了一张绘制有彼岸花图样的花影彩纸,将竹盒包裹而住。接着取出一条红绳,打了一个优美的彼岸花的花结将这个竹盒给包扎了起来。
“当然可以了,神乐,只是,你是否愿意和平花岸小姐去学阴阳术吗?”晴明同意了神乐的请求,接着,便是向神乐问起了这个问题。
“晴明……阴阳术的问题,我还是没有想好……暂时还是不能回答你啊……”神乐正在包装礼物的手微微一颤,接着马上回答到晴明。神乐不希望自己被晴明抛弃,但是也是舍不得平花岸姐姐,她有些矛盾,对于这样的事情应该是如何处理。
“那好,我们走吧,小白一起去吧。”晴明倒是没有想到这么多,直接呼唤起小白,几人一起走向平花岸的宅邸。
两家原本就是邻居,所以几人很快便是来到了平花岸的宅邸门口。府宅的大门开着,门旁的门派上写着“京都神谕阴阳师,平花岸”。另外,透过大门,几人可以看见一条铺着白沙的小路,小路似乎是庭院之中的唯一通道,而这通道将带领众人通向的应该就是平花岸小姐的起居之地了。
“神乐,小白,你们一会小心儿一些,同时注意细细感受自身周围,我在这一条小路上直接看到了大量的阴阳术咒印铭刻……花岸小姐的森罗万象或许就是利用这些铭刻来触发的,或许平时的她根本不会用阴阳术伤害我们,但是在这里,在森罗万象之中,你们一切都要小心……”晴明在踏入大门,走上白沙路的一刻,便是瞬间打开灵视,看着面前的道路上,道路两旁枯萎或是新荣的松枝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咒印。这些咒印有些晴明认识,应该是幻术类的;有些咒印似乎用的语言都不是人类语言,而是妖语,那些咒令的效果和威力,晴明就自然不知道了。
“晴明……,我会注意的。”“嗷,知道了,晴明大人。”一人一狐答应的很好,但是呢,当他们踏入白沙路时,就陷入了森罗万象之中,不可自拔……
“花岸姐姐,你说,我这副妆容,晴明先生会接受我吗?”神乐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有些焦急,有些羞涩问着替自己打理长发的老师平花岸。
“放心好了,小神乐,你在十年之中学完了我和晴明所有的阴阳术,又靠着斩杀八岐大蛇的功绩已然成为京都第三位神谕阴阳师了……最关键的是,神乐还这般可爱,正是最为美好的时光,不想我,都老喽……”在神乐的目光之中,虽然容貌如同十年前一般的姣好,但是可以清楚看到平花岸的眼角之处有着一丝皱纹,已经初现了老态样子。
“真是的,花岸姐姐一点都不显老呢……要是花岸姐姐说要嫁人,求婚者可以排满整个朱雀大街呢……”神乐看着为自己打理完头发的平花岸,开玩笑道说道,接着拿起在一旁的伞剑,撑开雨伞,走出自己的起居室。
“真是的,旧时代的贵族,这么可能嫁人呢……神乐,你一定要幸福啊。”平花岸看着身着白色嫁衣的神乐,送上了衷心的祝福。
朱雀门,在樱花妖小姐散落的樱花瓣下,神乐看着身着蓝色樱花纹狩衣的晴明,脸颊慢慢的变红,娇羞的问着晴明,“好看吗……晴明……”
“嗯……”晴明看着这般的神乐,不知道是被樱花瓣迷了眼,还是那太阳太过刺眼,此时的神乐在晴明的眼中犹如天仙一般。
“娶我好吗?”神乐看着英俊的晴明,问道。
“好!”
很快百里就过去了,马上就是神乐与晴明的婚期到了,婚礼上来了很多人,有着自己从未谋面,只在记忆中出现的哥哥,有着自己和晴明见过的,没有见过的各种妖怪。但是在婚礼现场,出现了一名白衣女子,她手持法杖,走上了婚礼的舞台,靠近了晴明。
“晴明先生,你说过,要亲手解决我的,这是唯一的宿命,也许只有你这样的阴阳师,才配得上身为长生者的我吧……”那个女子这么的说着,接着,她伸出手,从神乐手中夺下了晴明,接着,便是星辰降落,婚礼现场一片混乱。
晴明没有回来,一直没有回来。在那次事件之后,神乐请求着自己的老师平花岸帮助自己,去寻找晴明,但是一起找了三年,并没有成功。
三年后,大江山之战爆发了,源氏发生内乱,以武家为首的阴阳师源赖光获得源氏大权,驱使一群人造半人半妖以及人造妖怪大军向妖界发出第二次征战,试图追剿以前叛逃妖界的源氏家臣。这些严重违反阴阳之理的大军同时对民众造成了极大的影响,它们不受控制,伤害普通百姓。
平花岸与神乐代表文士集团,率领着坚守正道的阴阳师开始剿灭这只半人半妖的军队。开始的剿灭极为顺利,但是大约过了半年时间,听说了这只军队要摧毁黑夜山生机的阴阳师们准备通知山上群众撤离的过程中,不幸中伏。
这次中伏阴阳师损失惨重,甚至连神谕阴阳师平花岸也在此役之中战死,在阴阳师的历史之中,被称为了‘黑夜山大难’。经历大难的神乐在被源赖光军队围剿的时候,成功沟通神龙,晋升御灵师,成为第三位历史记载的御灵师。成为御灵师的神乐想到了自己老师教导自己的森罗万象,成功的召唤出炼狱,大败敌军,最终成功的逆转战局,使战争进入战斗相持的阶段。
文士集团阴阳师失去主心骨后,拥护源神乐成为领袖,继续抗争武家的源赖光。大战持续了将近七年,直到一位白衣阴阳师出现,他自称晴明,和着一位可以掌控星辰的女子,直捣黄龙,带领百鬼一举摧毁了源赖光的武家政权。
神乐听到消息后,直接犹如晴天霹雳一般,赶到了战场。晴明此时飞在半空之中,周围的四方神器均由他来控制,漫空星辰均是听他号令,白色的狩衣上有雷电闪过,如同神明在世。
“为什么……”神乐看到熟悉的人,不由的愣住,一切想说的都没有问出,直说了这三个字。
“抱歉,是命运……我是神选之人……”晴明还是如同年轻时的神貌一样,没有丝毫变化,反而是原本比晴明小得多的神乐,现在也是如同当年的平花岸一样,露出了一丝衰老的模样,不再像是之前这般的年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