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恐怖分子的袭击吗?是不是“奥林匹斯”?他们虽然说是为了人间道义,但说到底也是恐怖分子。
可是,目前的情况来说,“奥林匹斯”还不具备发动袭击的时机,也不会做这么傻的事情!翼想了想再一次戴上眼镜,他决定去爆炸的地方偷听些什么。
而这个时候,夏洛特来到她爸爸的病房前,打开门就跑进去,而马尔斯却没有跟进去,而是靠在了门外。
看到气色有些红润的爸爸,夏洛特也是微微笑了笑,爸爸平安无事真的太好了。自己虽然被当成了继承人,但是一些事情的交接还是要爸爸才能完成,而且,她现在也没有准备去当这个董事长。
夏洛特拿出一个杯子说道:“爸爸,喝水。”
阿尔伯特接过后喝了一口,然后说道:“诶,说起来,这医院什么都好,但是药水味还真的难以忍受啊。”这似乎是一句玩笑话。
夏洛特听了“噗嗤”一笑说道:“爸爸,您怎么这么说?这个玩笑一点儿也不好笑。如果是真的,要不要换一间房间。”
阿尔伯特听了摇摇头说:“不用了,真的不用了,这里习惯了,挺好的。而且,我也喜欢这里的窗户,可以看到风景。”
夏洛特听了也有些奇怪,为什么爸爸变成这个样子了?平时一副严肃的样子去哪儿了,而这个时候能问的也只有一个人,夏洛特转头问道:“马尔斯先生,您说……”夏洛特发现马尔斯不见了,她在转转头,发现不了踪影。
夏洛特站起来喊道:“马尔斯先生?”
但依旧没有人进来。
夏洛特便走向门去,同时说道:“马尔斯先生?您在吗?”
马尔斯这个时候在外面抹泪水,里面父女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这就是一父亲和没父亲的区别吗?自己的爸爸在一年前被杀死后,自己就要接手一切,要面对很多质疑;面对很多骂声;面对国家追捕。
自己本来的人生在一年时间里也是彻底打磨,现在还有没有棱角也不知道?也许自己有时候会和别人打趣,有时候会装作柔情的面对陌生人。
就在这个时候,马尔斯听到夏洛特说:“马尔斯先生,您怎么在这里?”
马尔斯听了说道:“我、我、我……没事,只是想起了一个往事,一直在为此心烦。”说着就笑了一下。
夏洛特听了就认为是关于“奥林匹斯”的事情,就不再多问地说:“对不起,打扰了。看来我是不能多问啊。”
马尔斯听了说道:“没有啦。我只是在想我去世的父母,刚才是触景生情。虽然一年过去了,但感觉还是在眼前。所以我是羡慕你啊,有爸爸真好。”
夏洛特听到有人还羡慕自己有爸爸,更加感到自责了,她说道:“对不起,我让你伤心了。”现在别人在羡慕自己,而自己之前却没珍惜这么近的亲情。
夏洛特又问道:“我爸爸有些奇怪啊,刚才说了一些奇怪的话。”
马尔斯问道:“奇怪的话?”自己是在父女俩一对话就被触动感情,后面的话没听清楚。
夏洛特说道:“刚才开了一个玩笑,我感觉和爸爸平时很不像啊。”
马尔斯想了想说道:“嗯,这个应该是多年感情压抑下的必然结果。我想阿尔伯特先生性格本来不是这样的,但他是董事长所以要装,而现在在医院里面,有没有人来看望的时候,有女儿在身旁,自然会显露出真的性格。不过这样的爸爸应该很可爱吧。”说着就笑了一下。
夏洛特嘴里嘟囔着说:“真的性格,爸爸之前都是假的?”
马尔斯回答:“每个人都戴着面具的,只是有些人明显;有些人不明显;有些人已经和面具融为一体;有些人还在试图拒绝面具。这就是一个笼统的概括。”
夏洛特听了问道:“马尔斯先生,你也戴着面具吗?”
马尔斯说道:“是啊,叫做逞强的面具。不过,一直逞强下去,总有一天也会变得坚强起来吧,我一直这么想的。”
夏洛特问道:“逞强,变成坚强,这是不是很痛苦?”
夏洛特听了说:“真的,也是有趣的方式。”
这个时候,在屋里传来阿尔伯特的叫声,惊动了两人,他们跑过去看,发现电视打开着,上面是在报道爆炸的精神病院。
夏洛特疑惑地说:“这就是爆炸的地方。”
马尔斯说道:“恐怖分子袭击这里?也不知道伤亡率怎么样了。”
阿尔伯特这个时候大喊:“什么?怎么会这样?明明莫娜还在那里,为什么!”
这句话让两人睁大眼睛,那么现在德诺阿夫人还好吗?
夏洛特听到这里就说:“爸爸,我去看看阿姨吧。”
马尔斯这个时候强硬地说:“不用了,你还是陪着你父亲吧!这件事情我去!”说着就直接跑开,留下发愣的夏洛特。
夏洛特反应过来就说:“怎么……”但她现在也去不了了。
而这个时候,阿尔伯特却是哭了,没想到现在自己又失去了一个女人,这也许就是上帝对自己感情一直不明不白的报应吧。
夏洛特看到阿尔伯特哭了,就从一旁拿出手帕,放到阿尔伯特的眼镜旁擦拭,可是泪水依旧不断涌出。
夏洛特说道:“爸爸,别难过了。”
阿尔伯特说道:“报、报应啊,这是上帝对我的报应啊。呜呜呜……”
夏洛特看了也只能说“爸爸”,然后坐在一旁,她看了看电视上的新闻,没想到爆炸的居然是那个地方,这现成的紧急直播画面比剪辑新闻还要有冲击力。
而在现场的记者也用自己的巧舌报道,后面建筑的火焰不断上窜,如恶魔的牙齿在咬动食物一样。
现场警车、救护车和消防车纷纷赶到,各种警灯闪烁着,响声震天。高压水枪不断飙升呃着,一条条银色的长龙上前,在火焰里蒸发殆尽。
翼下了机车,混入驻足观望的人群中,他的眼镜是变色眼镜,所以现在是黑色的,不用担心被认出来。
翼看着燃烧着的建筑,心理颇为震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翼接着问一下一旁的人,那个人回答:“别说了,我刚才还在散步,这回突然就一个炸弹响起,这里就爆炸了,别说这了,路边也有人受伤啊。而里面到底有没有人活着,我也是不知道的。”
翼问完后,再一次看着燃烧着的建筑,他打开眼镜的热呈像显示仪,可现在里面的温度极高,显示仪根本无法探测。
翼关掉显示仪后骂了一句:“混蛋。”
一旁的人听了问道:“您不是F国人?”
翼听了就知道自己用了日语骂人,就说道:“啊,我是一名旅客啊,来B都进行人文取材,但倒霉碰到这当口的事。记得之前我抽签抽到凶位。”说着就又无奈的叹气。
那个人说:“那么还真倒霉。是不是啊……”那个人一转头,发现翼又不见了。
翼到了接近的地方,把探测仪丢出去,自己打开眼镜上的开关,视角和球上的摄像头相连接,然后小球进入了里面,但里面是烈火熊熊的过道,每扇门里都有火苗子在往外窜。
翼咬咬牙,这里用生命探测仪探测一下,看看是否有活着的人,于是翼打开后扫描了一次,发现这里似乎是炸弹的爆炸源,是每个房间都有炸弹,已经没有生命迹象了,
翼操控探测球来到下一层,发现这一层似乎也是爆炸源,每个房间一样也有炸弹,翼接着到了下面一层,这里也是一样的情况,难道有人还费劲心思去每个楼层每个房间放炸弹?这人是不是疯了?
既然下面三层不行,那上面三层呢?翼把小球操控飞出,来到第四层,发现与下三层如出一辙,第五层也亦是如此,可到了第六层时就发现,有一件豪华病房没有炸弹爆炸痕迹。
翼看到了很是疑惑,为什么偏偏只有这一间?其他难道是爆炸的人对这个房间情有独钟?海水这里有什么特别的意义?还有,这个房间到底是谁的?
翼看着大火,决定等火灭了后使用在Amazons事件时用过的回放观察一下,看看到底是谁的房间,他越来越感觉到这场大火的有什么深刻的意思。
而这个时候,马尔斯到了,他一样对大火感到吃惊,这么大的火下肯定没有人可以活下去,而且他感觉这火反映出纵火者的性格,似乎有些像“白羊”。
这时候,马尔斯看到不远处的翼,他刚想叫出声就被翼阻止了,翼冲着他摇摇头。
另一边,一个滴水的昏暗的房间里,一个女子醒过来,她精神似乎有些问题,所以看起来有些疯癫,她似乎在笑着,但也在挣扎着,绳子在她的挣扎下越勒越紧,病服下出现血痕。
而在上面的“白羊”则继续品酒,这个女人有很大的作用,但她实在是太吵了。
“白羊”对着一个下属说道:“去,把她嘴巴堵上!记住,不要单纯封住嘴,用报纸,棉花,破布一起揉成团,堵住嘴巴的所有空间,压制住舌头,这样就不用担心她用舌头顶出堵住的物体了。”
一个支持者听了就说:“呃……是。”然后就转身离开了,话说回来一个犯罪多年的人对这方面就是专业。
而另一边,这个消息也IS学院的新闻上也出现了,不好人议论纷纷,而这时候楯无也看到了新闻,她无意间看到了一个人,似乎和翼比较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