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用天山雪莲上的露水漱漱口,然后我给你们介绍。”“我饿了,不想听介绍。”“要求驳回。”“没事,边听边吃,给你男人一个表现的机会。”
碧绿的琉璃盘上装着金黄的炸菊花,油已经被沥干,包含着菊花的清香,孤高、清傲却又淡雅,一朵挨着一朵,浓郁的花香让人连扇鼻翼。“在华夏菊花历史悠久,灵气复苏之前的古代就有一位诗人”“陶渊明是吧,作为古风侠女,在学校,我古华夏诗词学的可好了,像什么,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巴啦啦一大堆,要不要背一遍?”“星尘别装了,小心遭雷劈啊。”风美羽抿嘴轻笑。
“好吧,这一道是荷花羹。”一个个小罐子里散发出淡淡的甜味,荷花的花瓣与荷叶交相辉映,上面点缀着写打散的蛋花。
“凉拌萱草。”“别欺负我没见识,这不就是黄花菜吗?”“莫急莫急,它还有好多别名,除了萱草,还有忘忧草、金针菜。至于为什么有萱草这个名字,《诗经》里有提到过,孟郊的《游子》也有写到。”“孟郊是?”“古华夏的一位诗人。”寺秋秋开口了,“我当然知道是诗人,就是忘记了。”
“来尝尝玫瑰蜜酿。”玻璃碗呈着淡紫色的玫瑰,艳丽芬芳,浇上晶莹剔透的蜂蜜,仿佛一碗艺术品,让人不忍下口。
“这桃花茶可是我特意从扶摇圣地的代理商那是买来的,水水桃边溪水,因为时常有花瓣落下而带着花香,花瓣也是挑选最嫰的花苞。”
……
“最后是甜点。”叶星尘双手一拍,桌子上的盘子全部撤掉。天依瞪着他,眼神中透露出自己还想吃的渴望。
“花冻,想吃不?”天依点头如捣蒜。桂花冻,玫瑰冻,槐花冻,樱花冻,莲花冻……一众人纷纷选中自己喜欢的花下筷。
“时雨,你干嘛老来跟我抢,你那边多的是,松开!”“不松!”“那我笑纳了。”风美羽趁她们不注意,横插一手,抢走了肖楚和时雨争抢的花冻。另一边,叶星尘和天依同时夹住了一块桂花冻,对视良久,确认了眼神,叶星尘默默地、缓缓地松开筷子,寺秋秋也把目光从他身上移开。
一番打闹之后,“吃饱啦,吃饱啦。”肖楚毫无侠女风范,摊在椅子上,摸着自己的小肚腩。时雨整整自己的衣服,掏出一把唐刀擦拭着,从她的丰满中蹦出了一只小老鼠,尾巴上系着粉色蝴蝶结,“雨,我吃饱啦,去打枪了。”说完一溜烟跑远了。“这是?”叶星尘疑惑不解。“时雨的宠物,丸子,她可是高科技玩家。”风美羽双脚盘起,坐在椅子上说。寺秋秋还在不停地给天依投食,面前堆起一座小山,天依左右开弓,一手拿筷子一手用叉子,肚子还是平平的,活脱脱一只小仓鼠,嘴里塞满了。
“我抚琴,送给伊人。”叶星尘拿出一把古琴,调好音。“伏羲式,”寺秋秋瞥了一眼琴,“不错。”“古琴可是很少看到了,现在的音修拿着量子乐器,快捷是快捷了,还能储存曲子,也就传承久的门派中还会有保留琴道。”肖楚很快的接上寺秋秋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