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说什么? 大脑似乎暂停了工作,无法理解, 父亲他......不是雁夜叔叔杀的? 那种事情......怎么可能呢? 挥出去的剑停滞在了半空之中,远坂凛呆呆地扭过头,朝着那正一脸愉悦的言峰绮礼望去。 似乎是担心她没有听清,言峰绮礼再度重复了一遍: “不理解吗?那我就再说一遍吧,你的父亲远坂时臣是我杀的,他会将你的母亲掐成残废其实也是我导演的一场好剧。” 看到远坂凛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