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想法是什么?”我毫不客气地问道,从说出我的打算开始,我想李沁已经猜到了我想要什么,而被她顺口带过的东西她也应该有所决定了。
“这就要看你怎么选想要的东西了?”
“小孩子才做选择题,我全都要!”我挺直腰板理直气壮的回复,这个世界自古以来就该是我的所有物,我将继承这一切,做什么辣鸡选择题。
“不愧是你。”
“谢谢夸奖。”
“不,我没夸你······算了,你就当我在夸你吧。”李沁感觉很心累,想了想了还是决定继续说下去:“提督的本质虽然是机密,但对于你来说拿到应该不算太难,我们也会支持你的,只要你能拿出成绩。”
“这是理所当然的,然后呢?”我伸出食指在李沁面前晃了晃,表示选择题给出的选项可不止这一个。
“地下的东西也是你的,只要你能处理好,处理不好也无所谓,我会帮你收尾的。”李沁无所谓的送了耸肩:“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你跑过来家底早就给你了,还有什么事吗?”
“哦,还有一件事,我能打包一份带回家吃吗?”
“滚!”
“你这真是的,聊正事呢。”我嫌弃的翻了个白眼,眼看着李沁怒气上涨脸部开始红涨,赶紧在她爆炸之前继续说到:“目前城市中还有幸存者,我又搜救出来了一批,但我并不打算把他们带回安全基地。”
等我说完李沁的脸又迅速凉下去,开始发白,甚至有些泛绿,我还真是头一回看到一个人的脸色可以这么变化,变脸的都没有这么流畅吧。
李沁缓了缓,脸色似乎开始恢复正常,不过我仍然可以从她的眉间看出一股愁意,整理了一下语言,李沁缓缓开口道:“这种事情有必要和我说吗?”
“有必要,提前达成信任关系不好吗?”
李沁看着我笑嘻嘻的脸又深叹了一口气:“你是个恶魔,总是在一点一滴之间将我也拉入深渊,可我似乎也没有更好的选择,只能放纵你的想法。”
“不不不,这可不是放纵,只是在需要做出决定的时候有所背负而已,这个世界并不总是光明的,不是吗,更何况必要的时候就需要使用必要的手段。”
“就当是这样吧,我知道了,需要我帮什么忙吗?”李沁的表情变得有些麻木起来。
我知道这些新救出来的幸存者们,他们的生命已经被放弃了,不过这些都只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越是困难和绝望的环境,人的下限便越容易被拉低,更何况是她这种从一开始就懂得在必要的时候使用名为“必要之恶”手段的提督,就算今天我不提出来她也会有一天主动找到我来试图拉低下限寻找新的解决之道。
今天被我主动提出,她的内心也许会轻松一些?不过不管如何,在我提出她决定放弃开始,她的意向就已经开始隐隐被我所牵动,未来找她做事就要方便许多了。
我无声的笑了笑,决定给她最后一个放松的机会,看着已经开始准备动员舰娘行军的她我打算在离开之前再逗逗她:“啊,当然还有一个忙需要你帮。”
我意味深长的笑着,李沁的表情则越发严肃。
“请帮我打包一份夜宵,不要太油腻,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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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督你很坏欸。”列克星敦戳了戳我的脸颊说到。
我回了一个白眼:“什么叫坏,我可是好人呐,你看我这趟出门回家还不忘帮信浓再带一份夜宵回去,这么晚了都没能吃上什么东西的信浓肯定饿坏了吧。”
说着我提了提手中打包的夜宵,示意给列克星敦看,得到的却是两声轻笑:“可我明明记得把信浓留在家里独自看家的也是您呀,今天一晚您就去欺负了两位小女孩可不是什么大人物应有的品格。”
“我觉得这种事情没必要这么自豪的说出来,明明说的是李沁提督,可我总觉得您好像还在夸自己比她排名更前的样子。”列克星敦微扶额头,自家的提督总是在这些莫名其妙的地方有一种奇怪的自豪感,这个样子让列克星敦非常担心自家提督未来万一嫁不出去怎么办,虽然真的嫁不出去的话列克星敦会觉得更好啦。
“你不懂,这是名为男子力的强大力量留存在我的心中······”
列克星敦带着宠溺的微笑看着我在满嘴口胡,我感觉列克星敦的眼神刺痛了我的内心。
“好吧,我确实是有点黑了,回去看看信浓,等她资历混的差不多了就让她离开吧。”
“离开了又能去哪呢?这个世界就这么大。”列克星敦靠着我的身体,感叹似地把玩着我的头发说着:“最后所有人都将面对现实,没有人能够逃避,噩梦终究还会回来的。”
“把自家提督比喻成噩梦也太不尊重了吧。”对此我抗议的晃了晃脑袋,试图从列克星敦的禁锢中将自己的身体摆脱出来,可惜列克星敦又一次地让我明白了我和舰娘之间的身体素质的巨大差距,柔软的纤手如同钢铁般禁锢着我的身体没有丝毫动摇的样子,让我不得不承认这其中巨大的差距而选择低头任由列克星敦的宰割。
“做梦是生物天生的权力,谁也不能剥夺,至少在梦醒之前所有人都能睡一个不错的好觉。”
“好好好,您是提督你说的算。”
“不许当我是小孩子!”
“是是是,您长大了已经不是小孩子是大孩子啦。”
“emmmmm混蛋啊!到底是谁告诉你的我还未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