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不在言语,带着一肚子的震惊都回去了。
很快这里就剩下了兰泽学一个人,他掩藏的愤怒和其它的负面情绪一股脑爆发出来――整个位面都激荡着他恐怖的力量!
原本就荒芜毫无生机的半位面,直接被搅成一个混沌的存在,最后化为纯粹的能量散入空间,巨大的半位面没有在空间中留下一丝痕迹,兰泽学的身影也消失不见了……
……
“墨我们就这样跑出来,也没有和兰泽大人说一声真的没问题吗?”唯一还有一点担心情绪的狄裁对墨说。
“安啦,兰泽大人根本没在,我们转一圈就一会儿就回去。没事的,你就别在担心。”说话间在疯跑了大半个小时的他们,终于到了城墙边。
“怎么进?”墨看着眼前严丝合缝的高大城墙,转头问伏廿道。
“没你们想的那么神秘。”看着所有人都望着他,伏廿说道。
他在墙面上敲了敲,城墙中伸出一段长方形的墙体,露出里面中空的墙体。
虽然是中空的,但使用了众多宝物制成的它,强度丝毫不会因此受影响!
走过长长的通道,他们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么简单就会放他们进来:城墙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机关!
在通往那些控制阵法和机关的通道里有数个用来检测的阵法,从外表、灵能、精神力,到指纹、血源。如果其中一个检测有误,就会启动人工检测。
想要入侵这里要么拥有从里到外的完美伪装,要么拥有碾压的实力――直接打穿这里。
要是选第一种办法,就算是神域第一间谍也不能保证百分之百通过――检测的这些项目都具有唯一性。
但要是能在军团和六合家的重重保护下打爆这面墙,那至少是天境的实力,犯不着来做这种事。
而且这里可是抗击妖灵的第一线,破坏了这里那什么来防御妖灵?可能有人会做损人不利己的事,但正常人绝不会做损世界不利己的事,所以也没谁会这么不开眼来攻击这里。
所以除了妖灵之外,没有其它势力会威胁到这里。
……
每经过一道检测,他们的后背都会凉一下:这后面可都是能灭杀虚仙境的机关存在!
心惊胆战的穿过这个长廊状的堡垒,他们终于看到了念念不忘的那些强大的机关和阵法了:它们整齐的排列在一个个“狭窄的”小房间内――至少和那些复制体比起来是“很小”。
这样最大限度的阻止灭兽的侵入:能挤进来的实力都比较低,而那些强大的的体型连入口处都挤不进来!
房间里还有两层保护――一段伸出来的隔板,和一个能量护罩!力求最大限度的保护控制者的安全!
……
“哇――!”看着面煞气扑面的机关巨弩,墨他们都惊呼出声。
弩架用全实木构成,别小看木头,这些做巨弩专用的木材的价值超过所有同体积同等级的材料!弩弓上用的全是帝冕境以上灵兽的筋,拉伸到极限配上特制的箭矢,一箭足以灭杀一串那些复制体!
最高的记录是一个虚仙境的强者,操控着它一箭射穿六头同级复制体,最后钉入黑雾内近四十里!
要知道单从城墙到黑雾之间都有超过百里的距离,而羽仙境的战斗范围差不多也就这么大!
“伏廿、伏谷、伏泉伏迁,过来让我看看,都长这么大了。”一旁坐着的控制者盯着伏廿看了许久冒出这一句话。
“切,我还以为你已经不记得我了呢表叔。”伏廿说着掏出一罐子绿色的东西。“那东西我就能截胡了。”
“那哪能啊!我可是看着你们长大的……忘了你们也不能没了这东西啊,每年就指望着它们过活了。”他笑嘻嘻小心翼翼的接过伏廿递过来的东西。
“我们能往前一点看看吗?”
“去吧,但别太往前了,注意着点。”
“明白!”
对方拿到那罐东西之后,他就像一个看见绝世美酒的酒鬼一样,捧着它蜷缩到了角落去,不再搭理伏廿他们。
“那东西到底是什么啊?竟然能让一个虚仙境的强者露出那种欲罢不能的表情?”墨既疑惑又有些心惊的问道。
到了虚仙境一般的情况都无法对他们的精神产生影响,这也是他们能在生死关头都能保持冷静、寻机翻牌的原因所在!
而这一瓶小小的东西竟然会让他的精神产生如此大的波动!
那绿色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看他这副表情,伏廿就知道他想多了……
“别猜了,那只是普通的酒膏罢了。”他说道。
“酒膏?”墨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
墨妈和墨爸也算比较喜欢喝酒,家里也存有不少酒类,也有酒生膏,而酒膏……简直就是他的童年噩梦!
那种诡异的味道……让他只舔了一口的他,连着好几天连饭都吃不下去!
“为什么会有人喜欢那种东西!而且怎么还是绿的?”墨叹着气吐槽到。
“当然是特制的蛇叶酒啦,而且酒膏要勾酒后才好喝,你直接就指头吃肯定不好吃了。”夏槿在一旁无情补刀――对酒的研究十个墨也比不过她!
……
机关巨弩正对着黑域,恐怖的动能让它基本上忽略了重力,所以也不用使用抛物线的方式。
狭窄的矩形开口处,那些方砖浸透了血液变的暗红,上面还有它们的爪子划出来的痕迹――他们最喜欢的是就是把那些复制体放到近处,在粗大的箭枝冲出这个狭窄空间的一瞬间,所造成的气爆甚至能直接撕裂皇耀境以下所有的家伙!
因为在战斗过程中一般不会移动,血浆在缝隙里面积累凝成厚厚的血痂,散发出腥臭的味道。
这些人都把它们当做军功章,在“黑月狂潮”才会被清除。
这些机关巨弩都在这里服役超过百年,时间并没有使它们腐朽,反而像是吸收了被他们猎杀的那些家伙的精气一样,质地更加坚韧,自身也像笼罩了一层煞气!
墨他们仔细的看着它,时不时还趴在它身上观察那些强大复制体在它身上留下的刮痕:有一道横贯半个机关巨弩的主架,弩弓几乎被切成两半!
差一点就报废了!
但它还是坚持了下来――在那些能工巧匠的修复下,现在只能看到一道像疤痕一样的道子。
感受着扑面而来的血腥煞气,墨他们的脸上很严肃:它虽然没有生命,但就像那些战士一样用自己的身躯抵挡着来自外界的侵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