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年!那么久?”夏鎏难免有些吃惊,虽然被告知自己单单只算拜入师父门下的时间就有五千余年了,但是对现在的他来说几十年比他上辈子活得都久,甚至一两年对他来说都不是很短的时光。
“嗯。没办法,鎏儿你当时早就被神雷劈得重伤垂死了,还是我把昏迷的你带回来的。师父只来得及嘱咐我几句就让我们回来了,绝情水也是那时候让你喝的,等会我把你醒了的消息告诉师父,顺便问问是否跟龙宫和解了。”月聊解释道,看道夏鎏除了失去记忆外没有其他的问题也稍微安心了些。
“好吧!”夏鎏无奈的应道:“也就是我已经有五千岁了,现在是师父的弟子。额……,你是我的师姐,我修为全废并且如今还是个戴罪之身?”
“对,准确来说你是鸿月宫宫主真传弟子。不要以后出去连自己的师门都不知道。”月柳笑道:“而且鎏儿,你的真实年龄应该有一万多岁了。之前是灵智未开而已,不过修行之人一般都不会在意自己多少岁的,太麻烦了,一些老杨一次闭关可能就是几百上千年,都懒得搞清楚自己多少岁了。比如我们师父,就是个外表清纯,实际上不知道活了多少万年的老妖精了。”
说到后面,月柳似乎做贼心虚,语气都小了不少,嘴也是嘟嚷着。看样子虽然有些埋怨师父,不过夏鎏明显感觉得到自己这个师姐跟那个便宜师父关系不错的样子。
因为这番话,让夏鎏对这个陌生的环境适应了不少。总之新的人生,哦不,新的石生已经开始了,既然不能反抗就去享受吧。
虽然之后迎接他的是未知的惩罚。不过仙界唉!前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来到真正的仙界,而且自己这个师父好像挺厉害的……
“对了,师姐。大致的情况我明白了,不过接下来我应该怎么办啊。这里的一切我都感到很陌生,什么的,完全不知道自己有什么事做。”即使夏鎏在这里生活了五千年了,但是他都全部忘记了,为了保险起见夏鎏觉得还是问问自己在师父回来这段时间该做些什么。不过就算不知道自己的意图有没有很好的表达给师姐。
“嗯?”
月柳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说道:“虽然鎏儿你的伤势大多已经恢复过来了,但也需要继续静养一段时间。这样吧,我去叫梦珀来照顾你。静养一段时日后再随我们熟悉熟悉我们鸿月宫如何?”
“嗯,也行吧。”夏鎏答应道,随后活动了下自己的手臂说道:“不过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还好啊,完全没有之前重伤垂死的感觉。”
“哼,那当然了。鎏儿你本是灵石开窍,别的不说,身体一诞生就是坚不可摧的。即使是之前五位神帝化身相助的神雷连你皮都没劈开,不过嘛。”月柳突然画风一转,瞪了夏鎏一眼说道:“师父再晚一点你就直接被劈成粉尘,连魂魄都不剩了!”
“呃……对不起嘛。师姐。”夏鎏虽然完全不知道自己之前究竟做了些啥,不过还是先道歉了再说,不过责任能推还是要推一下的。“不过你看我什么都忘了,就等师父回来了再好好数落我呗?”
“我才懒得数落你!”月柳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还有,不准叫我师姐,师姐是给其他师弟师妹叫的,你还是跟原来一样叫我月儿姐姐吧!"
“月儿姐姐?”夏鎏试探地叫了一声。
“嗯唔嗯~”月柳很享受地感受了一下,随后赶紧摸了摸夏鎏的头笑道:“因为闭关准备成就金仙,都好久没听到鎏儿叫我了。”
“哇!月儿姐姐都金仙啦?真腻害。”夏鎏一脸崇拜,我这个师姐还真是仙女啊?看样子好像还没有嫁人的样子,虽然让夏鎏有点怀疑之前是否是叫她月儿姐姐,不过他也不介意。毕竟现在可要跟师姐拉好关系。
翻了翻白眼,月柳没好气的说道:“羡慕什么,明明不久前你刚刚成就真仙道果了的,现在乱点鸳鸯破功了吧!”
”呵呵呵……“夏鎏不好意思地笑着,心中却不是这样。
卧t法克!什么鬼?自己也成仙了,难受啊,究竟造了什么孽啊!要这么玩我,这以后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在修炼到真仙啊!夏鎏心中欲哭无泪地咆哮着。
“好了,别怄气了。不就是真仙嘛,我们鸿月宫真仙多了去了,以后你修炼到真仙也很容易的。不过你重新修炼一事也得等师父回来安排。”月柳一眼便从夏鎏僵硬了一瞬间的脸上看出了异样,随后说道:“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叫梦珀,她也很担心你。之后有什么事都和她说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办,过两天有空再来看你。”
说完月柳迈着小步子走到了门口。
“要听话哦!”
像叮嘱淘气的孩子一样,说完这句话月柳才放心地离开了。
不过就在关上门转世的那一刹那,月柳原本笑吟吟的神情立刻冰冷了下来。眼中的戾气越来越浓郁,一股沉重的压力笼罩着这位刚刚还十分和蔼的人儿。如果让夏鎏看见此时的月柳肯定会刷新他刚刚建立起对月柳的印象。
不过这都是假设,除了月柳立刻后他感到似乎温度有些下降之外,也就打了个冷颤。
有些无所事事地躺在床上,夏鎏也刚好消化一下得来的大量信息。
就目前的情况来说,他只有相信月柳的话这一个选择。失忆对他来说可不是个好消息,即使是损失了真仙的修为这件事都没有失去五千年记忆可怕。而且月柳师姐并没有提到一丝让他恢复记忆的话题,看样子事情至少比他想的严重。
虽然他对这个仙界没有什么概念,但是他不相信没有办法能让他恢复记忆,更何况这失忆应该还是师父给他喝的绝情水造成的。
明明从月柳师姐的口中,当时的情况应该挺紧迫的,为什么师父还一定要给昏迷的他喂绝情水呢?当时他没问月柳师姐是因为他怕师姐突然说一段关于他的情感纠葛出来,这就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