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尔博士!请告诉我,你究竟在情报室干了什么,如实回答!”
“我都说了多少次,我不知道,我根本就不知道,我只是一个研究员!我没有丝毫能力能枪杀那些士兵及一个上尉的。”
在一所阴暗的房间里,只有一个白炽灯亮着,还有就是一个军方男子和德尔,现在的德尔四肢都被铁索所捆绑着,无法动弹。
“你还是这副回答真没想到,你会这么嘴硬!来一次!”
说罢,一阵电弧声传来,下一秒德尔就感觉全身都在燃烧,这是一种他无法忍受的痛苦,双手和双腿疯狂晃动着,试图想从这电流酷刑中逃脱,但无论再怎么挣扎,一切都是徒劳。
“停,把这家伙压倒牢房里去!”
军服男子话音刚落,电流声便停下来,而德尔已经被电昏,失去了意识,男子看着德尔,让士兵将他带走了。
“好疼!嘶!感觉全身都在疼,这都持续好几天了。”
苏醒的德尔,发现自己躺在了冰冷的地面,当他起身,环顾着四周,周围没有一个人,仿佛这件牢房是独属于他的。
真不知道45怎么样了,逃出来了么?还有就是那四个小家伙,希望她们都能平安无事吧。
德尔内心如死水一般,毫无波澜,但他并没有心情继续这样下去,他要逃出去,只有出去他才能有活下去的希望,但令他绝望的是,周围的墙壁都是用特殊材料建成的,无法用手在上面划下一丝划痕,周围没有一个能帮他出去的工具。
“好!现在好了,原以为有点希望,结果现在就破灭了!”
德尔无奈的苦笑着,瘫倒在牢房一旁,这时一声温柔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
“母亲不是说过么,你就是希望,只要你活着,就不存在绝望一说。”
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难道是?
德尔赶忙望向牢房外,只见一位身穿军服的女子背对着他,看不到他的容貌,但白皙的肌肤和金发却足以让她在人海中留下深刻的印象。
“姐?你是姐姐么?”
“诶?这么快就认出我了?告诉我是不是猜的!”
金发女子转过身,让德尔有些看呆,水灵灵的蓝色眼睛,小巧的鼻子和淡红色的嘴唇,感觉就像天使一样美丽,然而这样的天使,却毫无形象的捏着德尔的脸颊。
“疼疼疼!别捏了!我承认是猜的好么!”
听到德尔的这番话,金发女子松开了双手,隔着牢房这铁杆,将德尔的脸塞在了她的怀中。
“抱歉!弟弟,身为姐姐的我,没有照顾好你,不过能在这里重逢,母亲应该会很开心的,不过,小德尔这是要变为女孩子么?头发都齐肩了!”
金发女子一遍说着,一遍摸着德尔有些齐肩的黑发,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而在她怀里的德尔可不是这么想。
快放手!我快没气了!再不放手你的弟弟就真的没了,该死,为什么这么具有人心,还特么这么大。
情急之下,德尔推开了金发女子,开始大口的吸着空气,看到德尔略带好笑的动作,不禁捂嘴一笑,但之后,笑容便消失,转换成一种严肃,这种严肃给德尔一种十分压迫的感觉。
“德尔,再多的话,我就不多说了!现在你的情况很危险!军方有一部分人希望你被处杀,以防他们的消息败露出去。”
“杀就杀吧,就一条命,还有另一部分持什么态度?”
“这正是我要说的,我先前向军方建议,将你押送到南部生化研究所,被一部分人所认可,过几分钟就有装甲车接走你。”
德尔冷笑着,看着面前的军服女子,双手不禁捏成拳头。
“你还真的好意思说,南部生化研究所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里都是研究感染者的研究所,我一个人形研究员去哪里,无非只有一个目的,成为小白鼠。”
“德尔,你要明白,你现在的处境,可不是我一个就能轻松救走你的,你造成的事情太大了,不仅将军方人员射杀,还帮助拥有电子战的人形逃离,现在军方不杀你,已经是很宽容了!”
是啊,德尔也何尝不明白,闯了这么大祸,不杀他,都是宽容的,但一个亲人为了救他,让他成为生化试验品,这让他有些无法接受。
“将我送往南部研究所,你打算怎么救我?”
听到德尔的话,金发女子露出一副轻松的神情,并压低了声音。
“我让人在车安装了定时炸弹,威力有点大,能炸开车子。”
“你的意思是说,在路上,这枚炸弹就会爆炸,让我逃出去?”
“没这么简单,德尔!炸弹爆炸的那里是军方控制区,你要尽快逃离那里,我会安排人救你的。”
金发女子说罢,拍了拍德尔的头,离开了房间。
而在房间外,一个身着军服的黑发女子,靠在房间外的墙壁上,脸上没有丝毫表情,黑色的眼睛紧盯着刚刚走出来的金发女子。
“薇琳,真没想到,你的弟弟居然会冒这么大险,救一个人形?”
“救不救是他的事,我没有权力去干涉他,但救他是我的事,我一定要救下他,安洁!我给你下的订单,你应该会按时完成吧,还有就是那个被我弟弟注意的那个人形。”
“放心,一切都安排好了,我会救下你弟弟的,但救下之后,我就不管了,那个人形也被我手下所接管了!”
交谈之后,俩人便分头离开了这里,几分钟后,一辆装甲车开了出去,望着装甲车的影子,那个叫薇琳的女子起到着。
希望你能活下来,德尔。
装甲车很快就进入到预定地区,坐在装甲车内的德尔,看着身旁两个士兵,在确定他们没有注意到他后,听着车下微小的声音。
3,2,1!
一声爆炸,车底彻底炸开,飞出的碎片直接命中了两个士兵,但当他正要发出一丝庆幸时,一声尖锐的声音伴随着血花,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右臂断掉了。
嘶!好疼!真是乐极生悲啊!
德尔捂着直流鲜血的右臂伤口处,匆忙逃出装甲车,随着他不断地远离爆炸中心,机械的声音和人的叫喊声开始在他身后。
德尔不禁加快起脚步,脸上原本的红润变为了惨白,他越来越感觉自己跑慢了。
再快一点!再快一点!
几十米后,德尔便失去了意识,而在周围一位白发少女走了出来,看着德尔,将其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