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奉部。
光是这个名字的话,听上去会连令人联想到某些不可描述,奇怪的事情。
但实际上,这个社团的建立目地远超大部分人的想象。
帮助别人,向处于困难的人施以援手,这就是这个社团的活动宗旨。
这是在校内流传的话。
很多人很难理解这个社团的人为什么会浪费自己的时间和精力,像志愿者似的,花费自己的青春去无偿帮助别人。
这里不是社会,而是学校,这是一种吃力不讨好,也很难收获太大的名气的作法。普通学生也搞不懂作为志愿者能得到什么经验的累积。
一般来说这种社团听着就不怎么靠谱,但侍奉部至今还流传着,名气也不低。
只因为侍奉部的部长,是校内十分有名,同时成绩最优异的那位——雪之下雪乃。
她的存在让人对侍奉部的存在多少产生了信任感,毕竟在不认识的同龄人面前说出自己的难处,任谁也都会感到不好意思。也正因如此,就算名气不低,会去侍奉部进行委托的人也不多。
‘如果是雪之下同学,就不足为奇呢。’
因为她很聪明,所以这种志愿者一般的做法一定有什么意义,这便是其他学生的想法。
而在今天,侍奉部迎来了略为……可怕的客人。
门被敲轻轻响,片刻后外面的走道上也有一声‘打扰了’传进社团来。
“请问能进去吗?”
跟某个拳击手老师不同,语气十分客气和有礼貌,就是声音有点生硬。
无论是作为部长还是身为修养极好的大小姐,雪之下雪乃自然不会怠惰这位有礼的陌生人。
“请进。”
门被缓缓拉开,但下一刻,室内的两女一男都僵住了。
门外的那位男人……不,应该说跟他们同为学生的那位男孩,眼神太过锐利,甚至有些刺人,令三人有些下意识别过头或眯起眼。
对方身上有阵异样的气息,如雪之下雪乃身上那股属于高岭之花的气质,都不是一般学生应该拥有的,硬要形容就是虽不明但觉厉。
‘来了个不得了的家伙。’侍奉部唯一的男部员这么想着。
雪之下雪乃第一次遇到这种在感官上如此清晰给别人带来异常感的人的存在,但她不会因为个人的印象而对第一次相见的人有抱有太大的偏见。别更提对方刚才很有礼貌,虽然称不上变成好感度,但礼仪上她该好好作出回应。
不论对方是不是故作姿态。
“请问你是?”
“我是二年E班的楚白歌。”
雪之下雪乃思索片刻,似乎是在试图回想起什么,“……我明白了,楚……同学有什么事吗?”
与她处于同一室内的两人似乎仍然被楚白歌给震慑到,都没有说话,只是对雪之下雪乃投去敬佩的目光。
直到花井缘从楚白歌背后走出。
“你是……花井同学?”不知为何,雪之下雪乃看见花井缘后有点吃惊。
“雪之下同学,午安。”
两人一副大小姐作派的进行了互相交谈一番,这使楚白歌在心底暗暗称奇。
‘花井原来是哪里的大小姐吗?’
不过为什么她会沦落成现在这个状况他无从得知,他也不会过问。
“我听说了这里的情况,所以有一件事想请你们帮忙。”在短暂的交流过后,楚白歌打算直白的进入话题中心,三人也各自摆出了洗耳静听的模样。
“我想你们帮忙调查一下,旧宿舍传闻里失踪的那些人到底是谁。”
这话一出,侍奉部里的……两人都皱起眉头。
“抱歉,打断一下。”
侍奉部里那名男性部员突然开口,从刚才的自我介绍中,楚白歌知道了他的名字。
比企谷八幡。
“诶哆……我、我就是想问一下……你是出于什么,才去打探这件事的?”由于被楚白歌盯着,他看起来有些胆怯。
他有这么可怕吗?
不过虽说是预想到了,但果然会问这个。
真是意外的敏锐,这个社团的人不多,就这么三个人,但看来每一个都不简单,没那么好糊弄。
“我有一个朋友失踪了,我怀疑跟旧宿舍传闻有关,我很担心他的安危,所以想搞清楚状况。”
楚白歌尽全力地摆出一个忧愁的表情,但却不会太夸张让人觉得做作的那种。
花井缘在一旁已经懵了。
“能详细说明一下吗?”
楚白歌点点头,在来这里之前他已经想好了应对措施,“是这样的,我的朋友叫荒木,他是一个月前失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