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独立镇守府是忙碌的,夜战训练完毕的舰队归港,日战训练开始的舰队整备,没有任务的进行日常晨练,有任务的直接自行出发,一刻也闲不下来。
得益于镇守府里近乎百分之一百的老兵率,齐柏林和俾斯麦等秘书舰制定出来的计划书可以精确到分钟,上下同心,全体舰娘都可以以极高的效率来将自己的职责落实到位,几乎不存在延误的问题。
就比如现在,清早10点以前都没有任何事情需要他来处理,10点以后到晚上11点半都被公务、体能锻炼、军事补课给安排的满满当当,一分钟的空余都没有。
因此,他在每天清早6点习惯性地起床后,都会随便在食堂吃上一点东西后绕着这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岛屿走上一圈,权当醒脑热身和观景散心,以应付每天接下来要面对的人间炼狱。
所以说在深海占领区的海域中生活是一件十分有意思的事情。
今天他按照原来的路线,一如既往地慢吞吞消磨时间,路上左瞧瞧,右看看,在一些之前发现过深海驱逐舰的地方多溜了两个弯儿,寻摸着能不能再走运抓到点什么玩意儿回去摆着。
一只长了几根炮管,泛着深海钢特有光泽的黑东西半沉在水里,像条溺死的咸鱼般上上下下,一动不动。
今天运气真不错呢~
还有些迷糊的孔伟完全没有发现这个炮台和之前所抓到过的那些深海驱逐舰有啥子区别,照着之前的习惯直接拎起一根炮管,扎个马步,气沉丹田,猛地一下就给往上发力拽起。
预想当中重量堪比军校训练场里哑铃两三倍的黑色铁块儿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高挑苍白的倩影,在孔伟这倒拔杨柳地拉扯之下飞出了水面,直直地朝着一脸懵逼的孔伟身上扑去。
pia叽————
轰咚————
“呃————”
被压在下头,躺倒地面的孔伟双目圆睁,满脸错愕与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发出不明意义的声音,双手伸出,在这个雪白色的后背上方勾成爪状,不断颤抖着,好像被关多年的老O棍久违的遇上了女人那般的激......
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液体都要被榨出来了,物理意义上的。
话说这脸,这胸,这丁字亵裤,这长腿细靴,不是有着纯白恶魔之称的深海栖舰————战舰タ级么!!!
难怪如此的有容乃大啊!!!
被压地七荤八素的孔伟两眼发黑,差点没背过气去,脑海里尽是飘过各种胡思乱想之词,好半天才勉强回过神来,死死咬着牙齿,抓住对方看似香艳实则刚硬的双肩,拿出吃奶的劲儿来用力往旁边一推,才如释重负的大口大口喘气气来。
废了老半天才支撑起自己差点残废的身躯,孔伟心有余悸的看着一旁,生生把沙地给摁下三分深度的雪白倩影,什么迷糊和半睡醒状态,统统都变得清醒万分,各种各样的思考与疑问也随之而来。
这玩意儿是哪儿来的?
这玩意儿是啥时来的?
这玩意儿是来干哈的?
哲学三问,在他的脑海当中循环播放了起来,苦思冥想半晌,却终究不得要领,只好作罢。
当务之急,是该尽快通知自己的舰娘过来把她控制住,单凭自己着没有超脱人类极限的小胳膊小腿,等对方醒来还不得三下五除二被轰成肉泥?
绕岛巡逻的队伍至少还得有半小时才开始起航,自己必须想办法尽快向其他舰娘预警,亦或者与之周旋到巡逻队前来为止,可人形深海......自己这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次啊,她们吃不吃人类的太极忽悠术还是个大问题呢。
......嗯?仔细看去,这深海战舰浑身上下都破破烂烂的,好几处原本遮盖住雪白大腿的长披都开了好几个洞,炮台也尽都被炸地歪歪扭扭,根本无法正常运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