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夜像是不允许声音的存在,即便是夜鸦的鸣叫也听不到。昏暗的房间,一盏挂灯摆在木桌上,昏黄的灯光勉强照耀着地上的法阵。女子心中的心情十分复杂,或许是激动吧,却又怀着一丝恐惧——自己终于走到这一步了么……指缝间溢出的青蓝色液体点亮了法阵,一阵风吹进熄灭了烛火,房间内只剩下法阵青色的幽光。鲜红的液体随着女子的吟唱渐渐充斥了整个法阵。“满盈吧 满盈吧 满盈吧 满盈吧 满盈吧”每一次念出,那法阵都会更亮一些。“周而复始,其次为五。然满盈之时便是废弃之机”青蓝色的幽光已经灌满整个房间,声音越来越多,四周不安分的魔力涌动起来。女子也不自然的退了半步。“宣告。汝之身体在我之下,我之命运在汝剑上。如果遵从圣杯的归宿,遵从这意志、这道理的话就回应我吧 !在此发誓。我是成就世间一切善行之人,我是传达世上一切恶意之人。缠绕汝三大言灵七天,从抑止之轮来吧、天秤的守护者啊!”最亮的光芒刺入双眼,随着光芒褪去,望着那召唤阵中的人影,女子,露出一抹笑容。“……”行着骑士礼的辉煌国王过了许久,也便抬起了头,而后便站了起来,久久地望着眼前的人。“我是Saber,查理曼”他稍稍向前倾斜了3cm左右的距离后,细细地看着眼前自认为是Master的人。查理曼在召唤的一瞬便看到这位少女站在了自己面前,嘴上还挂着一丝笑容。想必今后要为其出力吧?“那么,Master,您的名字呢?”由于骑士道精神洋溢的缘故,少年礼貌地对着Master温笑了一下后,伸出了右手欲图握住人儿女子。看着眼前温文尔雅行着骑士礼的男性,微微怔了下。看着鞠躬的骑士那只伸来的右手,女子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她轻轻甩了下头发使得自己清醒了一些,想伸出手去,却因没受到过类似的教育而不知道伸哪一只。“我的名字……你可以叫aimer”Aimer只能伸出习惯使用的右手握向他伸来的手。“法兰克的查理曼大帝么……能与您赢得这场战争,真是我的荣幸……”Aimer还真是从没有用这种语气说过话,眼前的少年仿佛有一种魔力似的,让见生一直十分冷漠的她彬彬有礼了起来。而毫无疑问,这就是她自己的从者了,看着他稳重温润的笑容,她多少竟安心了些。“aimer么......真是个好名字呢,愿你如太阳下的太阳花一般美丽。”查理曼轻轻抬起了Master娇嫩的小手,在其手背上稍稍吻了一下。“放心吧,Master,圣杯会拿到手的。”“我相信我现在的实力,我不仅仅会以我一人之力保护你。”“更会是以那光荣的十二勇士的名义来守卫您!”国王的回答果断而坚决。任何一句话都充斥着决心,但他不知自己是否遇到了一名好御主。这些只能看以后得相处了。静谧的清晨,露水划过叶片,滴落在泥土上,随后又浸润其中,窗外偶尔能听到不知种类的鸟的鸣叫。梳了梳黑色的短发,见镜子中的发丝仍然像野草一样杂乱,索性用皮筋扎成了马尾她已经成功召唤了从者,还是saber这个最强的职阶,而且召唤的英灵也不是那种不可控制的类型……不管怎么样,在开端自己的胜算就已经比其他御主高了许多。Aimer没有吃早饭的习惯,穿着件白色的吊带赤着脚走出房间,卧在客厅的沙发上。她瞥见手上的三道鲜红的痕迹——这三划令咒是自己身为御主的证明,也是束缚英灵的绝对命令权,而一旦三划令咒用完,自己便不再是御主。她揉了揉微微胀痛的太阳穴,想起昨晚召唤的情景。在那位温文尔雅的国王面前,自己居然变得像小姑娘一样温顺。是他的问题吗?还是说自己本该如此,只是一直掩饰自己的内心?Aimer不去想那么多,起身扯下衣架上的黑色短西装穿在身上。“圣杯战争……反而让我变得无所事事起来了呢……”雅典的夜幕降临,这座仍然保持着浓郁的古希腊建筑风格的古城夜晚不像一些繁华都市那样灯火通明,而是在黄澄澄的灯光映衬下显得有些昏暗。Aimer站在高楼的顶层,身材高挑消瘦,一件白色的内衫露出锁骨,黑色的西装乍看像是个职场女性。季风吹过耳畔,西装外套的衣尾便随风舞动着,墨色的短发在风中凌乱地飘荡。风划过衣衫,灌入领口,胸前的微凉使自己不禁打了个寒战。在高楼之上,这样一道消瘦的身影十分鲜明雅典高大的建筑不多,这样的大楼更是稀少。尽管不能把整个城区尽收眼底,但视野已经算是不错了。她现在需要做的,是摸清敌方御主的实力和从者,然后思考下一步对策。而自己现在却未曾遇到任何一骑敌对从者。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战争还没有正式开始,是她自己太紧张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