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正贴着屋顶,所以抬头能看到的是拱形的天花板……哦,或许不因该叫天花板,不是很懂建筑学的佩尔维斯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三楼的棱板也是木制的,是三层赤松板拼接而成,看上去不怎么结实。
“现在是什么情况?”
顺着梯子爬到了三楼,刚一停脚就看见一堆桌子椅子柜子之类的大型物件像是修的掩体一样摆成一横排,马瑟斯正十分猥琐样的蹲在一栋横放的柜子前面。
听到了声响,马瑟斯扭过头来,先是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然后又比划了两道,大概意思是在埋怨佩尔维斯怎么这么晚才来吧。
佩尔维斯见他这副模样,有些不解,直接就走到那堆摆的跟战壕似的的家具前,扒着顶头的柜子,垫着脚尖朝前那么一看——
只见是眼前黑压压一片少说有二十几人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这里。
……
“哎呀妈耶——”
抬眼着一瞬间里,对面的那些个人也好像终于等到了机会似的,直接抄起了家伙,佩尔维斯眼见是有道火光一闪,就赶忙是俯下身来,接着就听见“碰隆”一声,自己刚才伸头的地方直接破了个拳头大的窟窿。
这……怎么连驳壳枪都有啊?
立刻的,佩尔维斯也是以一个极为猥琐的姿势蹲了下去,正对着马瑟斯,看表情因该是质问他“这是咋回事啊?”
“人已经被他们逮到了,不过看样子并不打算撕票啊。”马瑟斯压着声音对佩尔维斯说。
“我不是问这个。”佩尔维斯对他压了压手,“你怎么不早说他们有这么多人啊?连洋枪都有?”
“我也想知道啊。”
就在二人说话间,背后的‘掩体’一阵猛晃,接着就传来一连串嘣嘣怦怦的声响,吓得二人是手忙脚乱的抱起头往墙角里凑。
对面的怕不是正用手边的家伙往这里摔吧。
跟预料的不一样啊……咋整的这是啊?马瑟斯百思不得其解的使劲的攥了攥右手……这情报是哪个狗日的提供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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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真是辛苦王师傅你了。”被称作魏思尻忑的中年绅士从怀里掏出一铁盒来,在里面取了两根三五牌的烤烟,一幅‘这事办的不错’的样子递到王师傅手边。
对此,王师傅很不客气的摆了摆手,表示自己并不抽烟。
见王师傅不接自己的烟,魏思尻忑倒也没表现什么,回手把自己的那一根送入嘴里后就把手中的烤烟装回铁盒,放回里衣中。
“王师傅要学着享受啊。”
他不咸不淡的说着,像是变魔术似的一掰手指就把嘴中的香烟引着。深吸了一口后,说道:
“这五五五牌洋卷烟可是好东西啊,抽起来巴适,用起来皮实,还是特供货,上档次啊。”
他是这副悠闲散漫的样子,而正对着他的王师傅却是一脸的不苟言笑,与他那嬉皮的样子是格格不入的严肃。
“呼——哎呀,王师傅,你总这个样让人看了不以为你是跑车的,只当你是干绺子的。”魏思尻忑吐了一口烟说道。“平时多笑笑嘛。”
看他说话的样子就像是老朋友互相调笑一样,可王师傅现在似乎是并不想跟他侃大山,他用带点冷色的语气说:“你准备做到什么程度?”
“啧……”听见王师傅这么一说,魏思尻忑也知道了对方并不想陪自己说这些无关的话,就扫兴的轻啧一声,说:“不怎么样,给他个教训,让他涨涨智。”
“马卿此人行事冒失,要是他的只会莽上去,这样毫无意义……不说这个,沃尔德这个人要出什么意外对我们有多大影响你考虑过吗?”
王师傅不显神色的说。
“这个有什么好担心的……”魏思尻忑似乎又想说什么不着边际的话,只是话出口一半时就被王师傅的眼神止住了,于是改口道:“好好好,咱现在就去,出不了事的。”
“那上车吧。”王师傅转身去开车门。
“不用这么急吧……好好,上车……话说你这破车还能开啊?要不然咱打个的。”
“……直接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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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吧,因该这样。”佩尔维斯用手指在地板上比划着说,“我看那不是有一个窗户麻,你一会儿跳出去吸引他们注意力,我顺着窗户爬出去,从上面绕到他们后排,然后把房顶凿烂了,从后面偷袭。这样一来能保得住人质,二来能快速解决对面,三来……嗯,比较安全”
大概是窝了七八分钟后,终于是感觉不能在这个样子的两人研究起了对策。
“嗯,李兄真乃在世诸葛啊,所想此技真是高明,与我也是不谋而合啊。”马瑟斯夸赞道,“只是有两处尚有缺漏,依我之见……”
“哦——那就请马兄指教,咱现做改良。”佩尔维斯表示但说无妨。
见佩尔维斯这样说了,马瑟斯也用手一边比划着一边说道:“李兄你人生的机敏,有大才大德怎么能屈伸干这种偷袭勾当?倒是为兄我啊,已经年金古稀早已不拘此节,这种苟且之事还是交于我吧。而且以李兄你那卓键过人的身法,和引人瞩目的气场正是适合摄服之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