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天气很不错,暖暖的太阳照得人身心都舒畅起来。绚濑绘里坐公园的椅子上,闭着眼睛静静的享受着不公平的阳光。
“绘里亲现在的样子可真像上了年纪的老奶奶。”可还没等绘里进入状态,她的身旁就响起了一声“嘲笑”。
绘里睁开双眼,不满的看着眼前的人,道:“明明是你迟到了,居然还敢这样子说我。”说着,她手指旁边的可丽饼店,“惩罚你,快去给我买一个可丽饼。”
这个人轻轻的笑了笑,没有拒绝也没有反驳,转身就向可丽饼店走去。
“呐,希。”希刚走出几步,绘里就悄悄的跟了上来,“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好啊。”
“为什么?这个问题很重要吗?”希眨了眨眼,反问道。
“当然了!我总觉得我们的关系绝对不止这一个月,不然你对我这么好就太可疑了。”
“可疑?”听到这个词,希停下了脚步,充满兴
趣的看着绘里,“咱那里可疑了?绘里亲是觉得咱为了什么才接近你的?”
“呃,我不是指你有目的啦......”绘里尴尬的笑了笑,解释道,“通过我对同学们的调查,我发现她们对你的印象几乎是统一的。在她们的心中,希你就好像一个‘神明’,是不可亵渎的。你在学校里完全是独来独往,和任何人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那么,为什么在我们见到第一面的时候,你会对我那么热情?”
“在那之后发生了那么多事情,每一项都和你对待其他人的态度不一样。这里面的原因,才是我想知道的。”
绘里很认真的盯着希的眼睛,试图从中寻找答案。可惜,希那一双祖母绿的眸子,就像茫茫宇宙一样深邃和神秘,盯着它只会让你失神。
“原因?噗。”希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这种事情还需要原因吗?我对你这么好,就是因为你是‘绘里’,仅此而已!”说完,希就大步迈向可丽饼店。
“等,等等我啊希!”
不知道是为什么,明明是周末,来这家可丽饼店排队的人却很少,绘里她们没有花多长时间,便买到了各自的可丽饼。这么顺利的过程让绘里产生了一种手里的这个可丽饼非常难吃的奇怪想法。
“嗯?绘里亲怎么发呆了?难得咱请你一次,快点吃掉它啊。”希一边咬可丽饼,一边戳绘里的脸。
“明明是我买的......”看到希也吃了可丽饼,绘里这才放心地开动。
“是你自己抢着付钱的。”希像个孩子一样耍赖道。
“我没有让别人请我的习惯。”绘里正色道,“我在小鸟兼职的咖啡厅里找到工作了,工资日结,简单的消费还是可以的,最起码可以撑到我的奖学金发放到我手里。”
“工作是指——女仆?”希问道。
“是,是啊。怎么了?”
“没什么啦,咱就是非常想看看绘里亲的女仆装而已。”希一脸坏笑的看着噎到的绘里,“改天去玩儿一玩儿吧!”
“不行!绝对不行!”绘里急忙否决了希的话,“在女仆咖啡厅接待熟人什么的,太羞耻了......”
“这有什么,绘里亲可是天生的偶像啊!难道还会害羞的吗?”希继续“调戏”绘里。
“偶像就不会害羞了吗!你这是什么歪理啊!——再说了,我也不是什么天生的偶像啊。”
“Maki和小海作出来的新曲子,你听一遍就会唱,还能编出相应的舞蹈,这难道不是天生的偶像吗?”
“我不是说过了吗?那些曲子我好想在哪里听到过,所以才会那么熟悉的。”绘里尽力为自己“开脱”。
“但那曲子是确确实实新作的啊,所以——”
喀啦啦啦!
希还没有说完,街道对面的银行却突然地把卷帘都降了下来。如果是普通的店铺的话,这种举动或许不会惹起人们的注意,但这里是银行,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里可是非常危险的地方,所以,在卷帘降下来的那一刻,街道上的人几乎都把目光都投了过去。
“喂,希,银行好像没有白天关门的习惯吧。”绘里用手肘捅了捅依旧在吃可丽饼的希。
“没有啊,怎么了?”希瞥了一眼银行,道。
“那这是怎么回事?”
“绘里亲的好奇心还真是重啊!”希无奈的摇了摇头,道“绫濑,去看看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希的话音一落,一张卡牌就悠悠的飞了起来,然后顺着缝隙飞进银行。
当希叫出绫濑的时候,绘里还是忍不住看向了她。绫濑是希的卡牌的名字,由于和绚濑的读音都是ayase,绘里老是觉得希在叫她。
顺带一提,这也是绘里认为希从很久以前就认识她的理由之一。
“真是方便啊,这卡牌的人工智能是你level 5的时候出现的吗?”绘里看着那么听话的卡牌,露出了羡慕的表情。
“绫濑可不是人工智能!”希难得地强硬一次,似乎“绫濑”的定义对她非常重要,“她是卡牌的灵魂。”
“我,我知道啦。”绘里点点头。虽然如此,但她还是不怎么相信,毕竟灵魂这种事无论怎么说都太不科学了,估计这只是希的某种信仰也说不定,不过这些话绘里是不敢说出来的。
“嗯,果然,银行里发生了抢劫。”希突然道。
“抢劫!?那,我们快通知警备员吧!”说着,绘里就拿出了手机。
“别着急。”希用手压住了绘里的手机,“这种时候警备员都已经知道了,绘里亲打过去只会增加他们的工作量。”
“那,我们就这样子看着吗?我们不做些什么吗?”绘里的情绪变得很激动。
“没有必要,我们没有这份义务和责任。”希一脸事不关己的样子,“你知道的吧,这种事情是由风纪委员和警备员管理的,一般民众不允许插手。”
“可我们是level 5啊,难道不——”
“level 5和抓捕抢劫犯有必然的联系吗?这里有这里的规则,并不是拳头大就可以为所欲为。”希折起可丽饼的包装,把它扔进了垃圾桶。
“那要是里面的人受伤了怎么办?人命难道不比规则要优先吗!”希那一脸淡然的样子让绘里很不爽,可希却只是看着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大家!谁,谁来救救我的朋友啊!”突然,银行的门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头带花朵装饰的小女孩,小女孩怔了几秒钟,开始声嘶力竭地向路边的人们求助。
“里面有抢劫犯,我的朋友被袭击了,谁来救救她啊!求求你们救救她啊!”
小女孩的求救声特别可怜,绘里紧紧地咬了咬牙,翻身跳过了路边护栏。
“等一下!”就在绘里在手里凝聚出能量球的时候,希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干什么!”绘里试图挣脱,可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力气不是很大的希此时却异常有力。
“你确定你的能量球可以击破卷帘?你确定你进去之后可以快速分辨出所有的劫匪?你确定你可以在一瞬间解决所有人?绘里亲,如果不可以的话,你这么做只能加快人质出事故的速度。”希更加用力的捏着绘里的手腕,绘里吃痛,能量球一下子溃散了。
“那希你去不就好了吗!”虽然希说的很有道理,可绘里的情绪依旧没有稳定下来。
“在身体行动之前,咱希望绘里亲你好好的想想这是不是经过了大脑的思考。遇事不冷静,受伤的不止是你一个人。”在这种时刻,希居然摆出了一副说教的表情。
“至于救人这件事——”希指了指路中央的一个女孩子,“有人会代劳的。”
“哈?”绘里看向了那个女孩子,无论是那茶色齐肩发,还是米色西装外套,都给人一种规规矩矩的样子,她有什么......
“轰!”一道蓝白色电光突然暴射而出,直接将卷帘轰出一个大洞。搞了这么大的阵仗,女孩却好像什么都没做一样,转身离开了现场。
“......”绘里呆呆的看着那个大洞,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学园都市二百三十万人中的第三名,货真价实的level 5——御坂美琴,有这么厉害的一个人帮忙,为什么我要自己把所有事情都做了呢?”希一伸手,绫濑就从银行里快速的飞了回来。
“什么......意思?”绘里僵硬的转过身,看着依旧是一脸淡然的希。
“里面的人已经没事了,抢劫犯也已经全部被打到了。绘里亲可以放心的继续吃可丽饼了哟。”希拿起被绘里扔在椅子上的可丽饼,硬塞到她手上。
“希,难道你——”
“绘里亲难道真的以为咱会看着人质出事而不管不顾吗?”希摆了一个假装生气的脸,道,“绫濑进去就是为了解决这件事啊!只不过为了不打草惊蛇,所以才没有立刻动手,直到刚刚,由于‘Railgun’帮忙,里面的人抢劫犯已经全部被制服了。”
“所以,这件事情是绘里亲你太过冲动了,如果遇到危险,冷静地考虑远比冲动行事要强的多,最起码可以保证牺牲的最小化。”
面对希的说教,绘里不服气的回顶道:“那时候你的话可不像是有所准备的样子,我怎么可能冷静啊!”
“那如果咱不在的话,绘里亲你就不冷静了吗?你告诉咱,如果咱真的不管这件事,你会怎么做?”希给绘里抛出了一个难题。
“我......”
“绘里亲刚刚的做法是冲上去,这非常的不理智,咱刚刚也说过了,你的能力不适合做这种事情。”
“那我可以......寻求其他人的帮助,或许有的人的能力就适合救人呢?”绘里想了想,回答道。
“嗯,不错。那如果找不到合适的人呢?”希继续问道。
“这......”
“这时候你就应该转身离开。”希给出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答案。
“哈?为什么啊!这种行为——”
“有什么不合适的吗?在你不擅长的领域,如果你强行去做,那就是害人害己。可没人同意你去这么做的哦。”在希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绘里突然感到了一股彻骨的寒冷。
“那,那希你的话也有自我矛盾的地方啊。”察觉到希的情绪有点不对的绘里,试图把话题转移出去。
“绘里亲你说的是规矩和实力那句话对吧?”脱离了那个话题之后,希立刻换上了一副笑脸。
“嗯,嗯。”
“那句话可并没有错哦!”希伸出食指并且摇晃起来。
“那为什么你和那个女孩子都动手救人了?你不是说规则大于实力的吗?”
“是啊,规则是大于实力,可实力也是大于规则的呀!”希一本正经的说着没有逻辑的话。
“这,这难道不是矛盾的吗?”
“对于绘里亲来说,规则是大于实力的,可对于某些人来说,实力就是大于规则的。”希把食指放在嘴边,缓缓的说道,“这里是学院都市,规则包着拳头,拳头又包着规则,一层一层,能做什么事要看你到了什么地位。简单的把所有事情都一概而论,是小孩子的思维。”
“......”绘里瘫在椅子上,开始被迫消化希说的话,与此同时,希的电话响了起来。
“喂,是我。......嗯?已经好了吗?......好的,我会过去的。”
“绘里亲。”希合上手机,道,“通过这一个多月的相处,咱也看出来绘里亲你是一个责任感溢出的人。如果再遇到你可以插手却不能做的事,恐怕你会很不舒服。”
“所以说?”
“所以说,现在有一个让你成为合法的执法人的机会,绘里亲接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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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绘里抬起头看着眼前高耸的大楼,大楼似乎有二十层,临近街道且普通的外表让绘里觉得这只是一家百货超市。只不过,大楼顶部那一个盾牌和三叉戟的组合图标看起来很是显眼。
“管理风纪委员和警备员的地方。”希简单的说明了一下,就毫不避讳的推开门走了进去。
“等一下,为什么我——”
“哎呀,居然这么快就来了!”绘里还没向希问出详细,前台就突然传出一声大叫,紧接着,一个黑色单马尾就窜了出来。
希没有说话,就站在那里等着单马尾走过来。
“你们好,我叫远山风。”说着,远山风就礼貌伸出了右手。
看就看得出远山的手不是伸给绘里的,所以绘里也没有去在意这种礼仪,反而是趁这个时间观察了一下这里。
远山留着和绘里一样的单马尾,只不过要比绘里长一些,再加上黑色眼镜,看上去属于偏文静一类,只不过刚刚喊出那么大的声音,也算是否定了自己的形象设定了。她的衣服看起来还不错,深蓝色衬衣衣加上黑色短裙,很符合她的“原设定”,应该是远山的特意搭配——绘里原本是这么想的,直到绘里把视线移到其他地方,发现这里的每一位女性全都穿着和远山一样的衣服的时候,她才知道这一身其实是这里的制服。
由于这里是一楼大厅,所以来来往往也就那么几个人。没有什么可注意的。相比他们,更吸引绘里的绘里的是前台的墙上写着的几个大字:风纪委员/警备员总监察部。这就和绘里了解的不一样了,按照希之前告诉绘里的,风纪委员和警备员是两个相互独立却又相互监督的不同部门,既然是不同部门,那它们的监察部怎么会在一起呢?
这就是绘里刚刚想问希的问题。
“走吧,绘里亲。”希拍了拍绘里的肩,把绘里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啊,哦。——你们聊完了?”看着走开的远山,绘里小声的问道,“这里是哪里?”
“管理风纪委员和警备员的地方啊,咱刚刚说过的吧。”希一边说,一边带着绘里向电梯方向走过去。
“但是,为什么我从来没听说过风纪委员和警备员是由同一个部门管理啊?”绘里站在希的身旁,等着电梯降下来。
“此管理非彼管理,虽然有一点相同,但大部分还是不一样的。风纪委员和警备员有各自的管理上层,也就是规范行为和分配任务什么的。”
“叮——”电梯门缓缓打开。
“这里,是对他们进行监督和处罚的地方。”希迈进电梯,按下了13层的按钮。“简单来说,这里是风纪委员和警备员的上层的上层。只要是风纪委员和警备员,都归这栋大楼管理。”希耐心的解释道。
“这不就是学园都市最高的安全部门了吗!怎么——”绘里回想了一下这里的地理位置,吐槽道,“怎么这么不隐蔽,咱们进来的时候好像也没受什么阻挠。”
“因为咱们是被隆重邀请来的啊,好歹这里也是第二学区呢。”希的嘴角微微翘起,好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
“隆重邀请?”绘里不解的看着露出这种表情的希。
“叮——”电梯门再一次开启。
“没什么啦,刚刚不是说到隐蔽性了吗?”希把手指放在嘴边,假装思考了一下,道,“绘里亲你应该是看过一些谍战片之类的电影吧?你难道真的觉得这种建在路边的高级设施是这么容易攻破的吗?”
“倒不是这么觉得,但凡事总有例外吧?”
十三楼的奇特布置吸引了绘里的注意,从电梯出来之后可以看到的是一条笔直的走廊。走廊的左边似乎是提供给人住的房间,房间大概有十间,每一扇门都有五米多的间隔。走廊的右边是玻璃,从这里可以较为清楚的观察到第二学区。
“位置这么暴露,被袭击的可能性也会增大的吧。”
“如果这里真的被攻破了,那也就说明警备员和风纪委员系统已经瘫痪,这时候出马的就是另一些人了。所以一般情况下没有笨蛋会炸了这里。”说完,希用一种“你一定听懂了吧”的表情看着绘里,把绘里后面的话都堵在了嗓子里。
“嘛,这些都不重要,绘里亲还是先把眼前的事情应付掉吧。”走廊很快就走到了尽头,但这尽头可不是冰冷的墙,而是一扇不透明的玻璃门,希用力的推开了这扇门。
“你们好慢啊!”还没等绘里看清门这边的布局,一个熟悉的声音就大叫起来。
“妮可!?你怎么在这里?”绘里惊讶的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人。
“这不是当然的吗?我也是被要求来这里的。”妮可不满地看着“迟到”的两人。
“要求?不是说邀请吗?”绘里看着希,疑惑道。
“哼,也就只有她才会觉得这是邀请了。”妮可冷哼一声,问绘里,“你来的时候见到其他人了吗?她们不来这里也没法开始。”
“其他人是指......”
“当然是μ’s的其他人啦!——你不会什么都没告诉她吧?”看到绘里那迷茫的表情,妮可转身瞪着希问道。
“迟早会知道的不是吗?”希笑着耸了一下肩,没有否定。
“那个......我们来这里究竟是干什么的?”绘里挥了挥手,示意两人注意她。
“不要着急,你马上就会知道了。”在绘里说出那句话的下一秒,一个陌生女孩就突然出现在绘里面前,把绘里吓了一大跳。
“唔啊——”绘里连连后退,不小心被绊倒在沙发上。
“别这么害怕,很伤人的。”女孩揉了揉眼,装出一副难过的样子道,“这只是我的能力啦,‘坐标移动’,属于空间类型的。”
“坐标......移动。”绘里怔怔的看着女孩,嘴里重复着这一强大的能力的名字。
“嗯?我记得‘坐标移动’应该是一名红发女孩才对,好像是姓结标。”妮可捏了捏下巴,道,“你不是结标对吧。”
“当然不是!”女孩撩了撩自己黑的有些过分的长发,道:“我叫三森汐子,才不是结标呢。”
“学园都市空间系能力者虽然少的可怜,但‘坐标移动’居然有两个。”妮可捏着下巴,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那个,这种瞬间移动是能力吗?”绘里突然问道。
“是啊,怎么了?”汐子眨眨眼睛,“难道你想学吗?”
绘里轻轻的点点头。
“别犯傻了!又不是同一类型的能力,你怎么可能学会啊。”妮可撇撇嘴,像看笨蛋一样看着绘里。
“我——最近一直在思考我的能力究竟是什么。为什么它既可以攻击,又能把物品转移到其他空间储存起来,不过我并没有想明白。”绘里停顿了一下,继续道,“那么我觉得既然不能从总体上了解它,我还可以从部分去了解。”
“把物品转移到其他空间,再转移出来,这难道不和空间移动很类似吗?如果我可以把人类也转移进去的话,那不就是空间移动了吗?”绘里激动的看着三人,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如果真的行得通的话,那你这level 5才算是没有白叫。”妮可想了想,道。
“嘛,以后大家都要在一起工作了,帮帮忙也没什么。”汐子很大方的点了点头。
“话说回来,一起工作是指?”
“都说了待会儿你就知道——”
“嘭嘭嘭!”敲门声打断了汐子的话。
“会长!?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来人惊讶的大叫道。
“刚刚不是告诉小果你大家都会来的吗,好好听人家说话啊。”随后进来的人无奈的说道。
“小鸟,你们没和凛一起吗?”妮可抓住活力过剩的穗乃果,把她按到沙发上,转身问小鸟。
“来了喵来了喵来了喵——”还没等大家还没有听清楚这句话,凛就猛地冲了进来,在快要撞上小鸟的那一刻稳稳的刹住了车,等凛停下将近一秒之后,小鸟才感受到脸上微微吹动的风。
“真的是很快啊。”小鸟顺了顺头发,微笑道,“小凛难道把花阳亲丢在后面了吗?”
听到小鸟这么说,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真是的,小凛你,你等等我啊!”花阳拖着疲惫的身子走进了这里。
“诶嘿嘿,对不起啦喵。”
汐子扫视了一下众人,道:“这样人就就到齐了,我们开始说正事吧。”
“齐了?”绘里也扫视了一下,疑惑道:“海未和maki还没有来吧?”
“小海今天有其他的事情,我和小果两个人就够啦。”小鸟举手回答道,以她和小海的关系,绘里也没有在多问。
“maki的话也是因为家里有事,有我在这里就够了。”妮可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没有问题的话我就开始了哦?”汐子看了看众人,见没有人再说话,便郑重道:“从现在开始,μ’s的各位加上我,总共十人,将成为这个学园都市最高级别的维安组织。”
“......”
“......哈?”绘里诧异的看着汐子,好像听到了什么疯言疯语一样。
“怎么了绘里,有什么问题吗?”汐子一副无辜脸。
“当然有了!话说这已经不是用‘有问题’可以代表的了吧!最高维安组织什么的——”绘里疑惑和诧异并存的脸上,写明着她的态度,“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所说的,是让我们管理风纪委员和警备员吧?”
“是这样没错。”
“这完全不合理吧?我们可只是高中生啊,怎么可能去管理那么多的学生和老师呢!再说了还是这种特殊的职业,我们——喂,大家难道不说些什么吗?”激动的绘里突然发觉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在不断的发出质疑,她看了看其他人,不解的问道。
妮可还是闭着眼睛的样子,穗乃果和凛两人在一旁窃窃私语,小鸟花阳在一旁微笑着旁听,而希,还是那一副微笑脸。似乎汐子做出的这个决定,和她们完全没有关系一样,或者说,完全没有难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