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萨拉托加的问题,之后艾希也问过离岛,但是得出的答案却是有些让人不好接受。
之前说过,深海是一个阶级明显而且根深蒂固的社会形态,白色的低级新生深海完全服从与高级深海的统治,没有任何的自我意识。
她们是最常见的存在,大海之中每天诞生数以万只这样的存在。有些时候深海栖姬们都有这样的假设,大海是可以产出资源的,只不过这些资源以这群低级深海替换了。
而一旦到了那种非常时期的时候,这些低级深海除了炮灰以外,还会成为高级深海的粮食!
虽然所有深海栖姬对于吞噬低级深海极度反感,虽然她们不喜欢和那些低级深海相提并论,不过吞噬却是另一回事。
但是真的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她们的栖装就会自己动起来,像野兽一样四处吞噬其它深海。
那些蓝色的产生了智慧的深海会躲开,而那些白色的低级深海却不会,就像是待宰的羔羊一样等着来自栖姬们的屠戮。
根据深海不确定的统计,那次包围大和她们的拉锯战里面,哪怕没有战斗栖姬们也要每天吃掉几千低级深海。
在知道这个消息之后,舰娘们也是陷入了沉默,虽然低级的深海确实如同野兽一般无二,但是多少她们的身上还有一些人形的样子,吞噬什么的还是有些接受不能。
当然,那些都已经是后话了,镇守府随着离岛的加入,一下子压力大减。深海的等级分明,栖姬对于下级深海拥有绝对的控制权,原本狂暴的深海舰队在栖姬面前就像是温顺的羔羊一般无害。
趁着这个机会,艾希大建几发扩充了一下自己的实力,再加上有离岛保驾护航,那些新生的舰娘很快脱离的新手期拥有了在第一线最起码自保的能力。
毕竟如果你连对手的护甲都打不穿的话,不管你的战斗技术有多么的精妙,那么一切还是徒劳。一线的深海最低也是三十多级的存在,新生的一级舰娘很难打赢而且危险极大,所以一般一线提督很少大规模建造。
老人带新人是这里常有的事,保护新生舰娘练级,时间长任务。重特别是在这种深海暴乱的时候,低级舰娘根本不能出镇守府。
不过,离岛来了之后,艾希就不用考虑这些了。有栖姬的命令,那些深海就是靶子而已,新生舰娘想要快速提升等级的话深海绝对有的是。
不过,这次召唤之后,一个问题爆发了。
艾希也没有想到,她竟然会把这位舰娘召唤出来,方式见到这位金发碧眼乳量可以和狮一争高下的美人的时候,艾希就觉得有些不妙。
“棒棒个棒!提督,你在想什么呢?”正在艾希头疼的时候,一个欢快的声音响了起来,爱宕推开了门走了进来。
“在想你姐姐的事。”头也没抬的艾希直接回答道:“高雄的问题有点大。”
提到高雄,原本活力满满的爱宕也是露出了一个尴尬而又无可奈何的笑容,她也很想和姐姐打好关系,可是高雄就像是躲着扫把星一样躲着她。
这让自认为魅力不错,交际能力有一手的爱宕有些失落。
“高雄并不是讨厌你,她只是不敢表达。”艾希对着爱宕安慰到。
“提督我这次过来希望你能和我说说姐姐的事,好吗?我有些…担心她。”
虽然高雄对爱宕表现的不冷不热,但是爱宕还是很喜欢自己这个姐姐的,所以她哪怕知道艾希很忙,还是过来了。
“可以,你找个地方坐吧。”艾希点了点头,示意爱宕找个地方坐下。
等爱宕找到地方坐下之后,艾希缓缓的开口说道:“那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事了,我也是听赤城她们告诉我大概的,如果是具体情况,当时发生了什么估计只有高雄她自己知道了。”
……
十五年前!一次大型会战中。
由深海栖姬,彼岸栖姬率领的深海舰队,于人类提督的大规模部队在地中海海域对峙。
而那个时候,镇守这里的正式高雄和爱宕两位舰娘。
“姐姐,彼岸栖姬到底打算干什么,没有任何预兆的大规模的对峙。”在铺开海图上,爱宕头疼的画着阵型地图,延续十多海里,包含了三座镇守府的一个战线和数十万遥遥对望。
高雄也是趴在地图上,一边研究一边会答爱宕的问题:“彼岸栖姬是一个刚刚升上来不到十年的栖姬,这次进攻估计是她的一意孤行,你看其它地方并没有任何异常,甚至西方深海还有收缩态势。我估计她们深海之中应该是正在闹矛盾。”
爱宕听着高雄的话就是一阵头大:“这群家伙也真是的,战舰栖姬就不能好好管管自己手下吗?好歹也是世界上最强的五个人之一啊!”
高雄推了推眼镜,将落下来的一缕黑发捋到耳后,说道:“初生牛犊不怕虎,那个彼岸栖姬估计是不满自己的位置,想要上位了。放心,没有其它栖姬后援,那个彼岸栖姬撑不了多久的。”
爱宕从桌子上起来,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将胸前的雄伟更加突出之后,也松了一口气:“也是,姐姐,等她们这次撤退之后,咱们去叫上列克星敦她们还有赤城她们一起去度假吧,万一能吊上一个提督呢?”
高雄横了一眼自己妹妹:“然后让列克星敦吃了你?咱们的工作可是不少,你别光想着休假啊。”
“唉!不要啊!姐姐,难得能有空,就把那些东西交给那群小家伙不就行了吗?咱们出去吧!出去吧~”
爱宕就像是小孩子一样,抱住高雄的手臂撒起娇来。
“好吧好吧,不过只能有三天,不能再多了!”很吃爱宕这一套的高雄只能答应。
“耶!说好了,姐姐,等这次结束了一起出去玩三天!”得到允许之后,爱宕开心的叫到。
看着活力满满的爱宕,高雄将眼镜摘了下来,一脸宠溺的看着她:“嗯,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