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一日 我平时住的地方突然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女人,我一回家,她就开始辱骂我,用词还是赛里维斯边境的纳什语。她那可憎的口中喷着发臭的唾沫星子,不断地叫嚷着rausz和min got。这些词汇一时间让人觉得陌生,但我却很快懂得那是“滚”和“我的天”的意思。奇怪的是,我似乎极其精通和不列颠毫无关系的纳什语,好像这门语言就是我在母亲的腹中便已精通的母语。我用rausz和min got回骂过去,还说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