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找我有什么事吗?”电话接通,时纯翘起二郎腿,放松地靠在长椅的椅背上,一只胳膊横着搭在椅背顶上。 “组织向我的小组下达了一个新的命令。”手机听筒里传出琥珀的声音,“要我们前进到墙外两公里的地方隐蔽起来待命。” 就和其它月见草的正式成员一样,琥珀的小组虽然是月见草的领导层,却也同样没有脱离组织。 他们就是埋在组织内部的钉子,随时可能爆炸的不定时炸弹,时纯希望这些契约者能够在将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