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缙被米狄尔载着飞回到费莲诺尔教堂。落地前,她一个吐息把向自己射箭的米尔伍德骑士烧成飞灰。
“吾的现身在汝意料之中?切莫妄言。”
“说人话。”
“不说……吾乃古龙,不得效仿矮人。”
米狄尔微微上挑的嘴角显示出她的愉悦。
“你把我拉到环印城到底想干嘛,说清楚。”
“区区灰烬,何曾拥有向吾质询之权利。”
辉缙郁闷地看着她那张写满了得意的脸:“行,那我回篝火找那只妹子去,再见。”
“我根本不需要被救,大不了丢点魂而已。”
辉缙用力掰着她细小的手指:“但海德被你丢下等死,根本不知道我没死成。要是她复活之后没看到我的人,又自作主张跑到泥沼里受苦怎么办?”
“与我何干……”
米狄尔的态度明显软化。
“行啦,别闹了。如果你觉得报复得不够,用不用我给你表演个当场去世?”
“何必如此。”
米狄尔悻悻地松开手:“汝情愿放弃脱离此地?”
“这是什么话?”
“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没有别人的帮助就找不到回去的办法。”
“所以呢?”
“所以你要找个有能力帮你的人呀。”
米狄尔踮起脚,直盯着辉缙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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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明白米狄尔为什么非要缠着自己,辉缙还是决定让她得愿以偿。
这孩子得寸进尺了吧?
辉缙起身便走,头也不回地进了教堂。
“诶诶?别走呀,不让你那么说总行了吧?”
米狄尔慌慌张张地追上来,然后来了一个漂亮的平地摔。
她的额头与台阶尖端撞在一起,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呜,呜啊!疼,好疼!”
米狄尔痛苦地侧向翻滚,一路滚下楼梯直朝悬崖而去。
等发现事情不对的时候,她所能做的也就只有死死抓住悬崖。
“呜哇!救命!救我!”
“怎么,你堂堂一头古龙,还怕高?”
米狄尔快速地瞥了一眼身下:“吾......我才不怕高!我......下面是深渊!我怕黑!救我!”
“那你落到一半变成龙飞起来不就行了?”
“太,太黑了,我不敢飞......哇啊!”
悬崖边的岩石被米狄尔抓裂了一块,她差点因此坠落。
“救命啊!艾夫斯!我要死了!要被黑暗吞噬了!”
“你不是吞噬黑暗的米狄尔吗?!”
带着满心质疑,辉缙把手递给了面色铁青的小萝莉。对方立刻顺着他的手臂爬上来,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辉缙的身上。
“好可怕,好可怕,哇啊啊啊啊!”
然后她钻进辉缙的怀里大哭,不管辉缙怎么说都不肯把头抬起来。
“好吵......”某个慵懒的女声从背后传来。
教堂内部?
女子身后的贺弗莱特微笑着递来一个带有歉意的目光。
........................
“呜呜.....呜.......”
黑龙萝莉的哭声仍在本该肃静的教堂中回荡。巨人法官挠挠头,决定不加干涉。
根据王法,巨人法官应约束任何有权利进入教堂的人的行为,无论有着怎样的身份。
但是既然都破例把那位大人放进来了,容忍一下黑龙也不算什么。
“至于吗,你都哭多长时间了?”
辉缙揉着米狄尔的脑袋:“你不是要帮我出环印城吗?我怎么感觉自己多了个累赘?”
“呜......”
她仍然不肯从辉缙的怀抱里出来,尽管他的胸甲非常硬。
辉缙实在拿她没有办法,于是索性放任她的行为不管。
“贺弗莱特,那是怎么回事?”
辉缙指着靠墙熟睡的女子,悄悄与贺弗莱特搭话。
“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她是突然出现在教堂内的,但是阿尔戈法官默许了她的存在。你认识她吗?”
“姑且算是见过,我之前看见她睡在地上,准备给她找个安全的地方来安置。要是早知道她可以进教堂,我之前就把她带过来了。”
“没有区别……”
女子此时揉着眼睛醒来:
女子看了看辉缙被占满的怀抱,又看了看贺弗莱特的,似乎打算提出被拥抱的请求。
后者浑身一凛,忙不迭地站起身:“你们聊,我出去晒晒太阳。”
辉缙不解地目视贺弗莱特逃走,接着又看到面前的女子拿出一叠纸。
她把纸递给辉缙:“画好了,要看看吗……”
“哦。”
被她说得一脸懵逼的辉缙摘下头盔,仔细观看她的画。
那是画工极佳,人物栩栩如生,目测实用性极高的……
本子。
“当然没问题!”
这算是辉缙见过的最好的本子了,画风既写实又富有美感。就算不移作他用,留着收藏也是极好的。
“那好……”女子揉了揉眼睛:“我拿复制品……好累……放逐者要c94的新作……代购的钱……”
放逐者?
“放逐者鲁道斯?!”
辉缙跳了起来:“你就是他那个能力无远弗届的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