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刘醒。
啊呸!我叫廖子郎,伤害(lesion)这个名字到底是谁给我的,我至今不是很清楚,我很想相信这个人不知道什么巾帼枭雄之义海豪情之类的电视剧,我也很想去相信对方也不知道到底谁是梁非凡。
你问关于为什么我会知道这些?
可是事与愿违,某次实战中,ying的手就是那么贼,拿着机枪对着echo的“真*老婆”来了几发,然后比杠铃小车稍微耐造那么一点点的小飞机就这么去世了。
抱着已经拼不回原形的小飞机,echo陷入了沉思,有着社交障碍症的他就这么把天聊死了(其实主要原因还是在ying身上,打了小飞机还一脸不屑,甚至还说出了“不就是架玩具嘛”这样的经典发言)。
咳咳,扯远了。
不过听这个声音,看样子我要等的人,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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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h你要是下次再骗我像是什么sledge在我附近的谎话的话,我就。。。我就。。。”
“哈,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做饭给你吃。”
“哥,错了。”
“不好意思打断你们一下,我已经开到指示区域了,接下来呢?”坐在直升机驾驶位上的我们最最可爱的吉祥物,读作耶格写作耶鸽。。。不是,写作耶合的。。。
“我是jager啊你这个放屁熏人的混蛋,信不信我现在爬起来一脚把你踹下去?”
“哦得了吧,你的头究竟挡住了我丢的多少投掷物了你自己的心里没有一点点b——b——唉那个词怎么说来着?”
ash:“niconico?”
“。。。”
“。。。”
“ash,还是算了吧,你在这个方面是真的什么都不懂啊。”
“飞机的那个折叠储物柜里有速降绳,赶紧下去吧,一会别人该等急了。”
咔哒。
拉开之后,拿出里面的绳索,确认另一头在飞机上已经栓牢了以后,将绳子丢下,整个人抱住绳子,快速而平稳的滑了下去。
在底下的刘醒看到绳子被从飞机上抛了下来,也看到了一个人影从飞机中钻出之后,电话也响了起来。
“歪?刘醒(lesion)吗?”
“我是廖子郎。”
“哈哈哈哈哈不要那么严肃嘛,你的搭档我给你捎过来了,不要太感谢我哦。”
“伊莉莎*科恩小姐,我已久仰汝之大名,本以为只不过是道听途说罢了,现在看来你果然是一个恶趣味的人。”
“哦~是吗?没想到啊我居然这么有名呢。好了,玩笑到此为止,来和你的新伙计交流交流感情吧。”
“。。。好吧。”
双方都挂断了电话,而此时屁王也屁颠屁颠的从速降索上滑了下来,向着这边走来。
“smoke。”
“lesion。”
作为七十年代Hong Kong人的刘醒英语自然不可能会差,尽管詹姆士*波特说的是英式英语,也只是在某些词上的发音不同罢了,不像法国,G.I.G.N的G是不发音的,这么一说的话是不是还挺好奇怎么读的?嘿嘿,好奇自己去查啊233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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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回我过来只不过是这么轻松的事件而已吗?”
“怎么?不满意吗?”
“不不不,我其实是个懒蛋,能这么轻松的解决真是太好不过了。”
高空强酸只不过是有个想不开的年轻人在高楼层处泼洒一些硫酸罢了,smoke稍稍分析了一下挥发的还只剩一点硫酸之后,就叫刘醒在附近查一查,结果还真的有这种人才,不经过任何一点点的掩饰,直接就买了下来,而且还留下了姓名住址,直接在事发地点所在地的大楼上一照直接就找到了。
现在想想就还想笑。
而smoke直接笑的全身颤抖停不下来。
“不过这事就这么完了,你这就想走了?”
看到掏出手机的smoke,刘醒出声道。
“那不然呢?”
“哼,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了?”
刘醒拉下脸,用一副小混混的标准嘴脸看向了他。
“哦?那你的意思是——”
“来都来了当然要带着你好好玩玩啦。”
拉着的臭脸瞬间不见,脸上绽开了笑容,勾搭上了smoke的肩膀。
“有啥好玩的?”
smoke霎时松了一口气,面具下的眼睛烦着看不清的光。
“啧啧啧,low仔,就让我到你在这好好玩玩吧,不光有好玩的,还有好康的呢。”(醒哥!醒哥不要啊醒哥!)
反正smoke也不急着回去,就跟着刘醒在香港疯了一天,从游乐园到当地特色美食,差一点就奔去隔壁玩一票单车变摩托的戏法了。
但是唯一一个令刘醒自己都没有想到的意外,就是玩到了最后自己钱居然不够了,还是屁王借的钱,这可真是让刘醒一时间心里打翻了五味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