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轮的比赛,是轰焦冻的获胜,在最后绿谷出久能打败只使用冰的轰焦冻,在没有犹豫多久后便遵从自己的本心去拯救满是仇恨的轰焦冻。
跟原著剧情一样,不可避免的落败了。
而其三场,饭田天哉VS上鸣电气,在一番打斗后上鸣电气获胜
全场爆发电气,饭田天哉的速度再快也躲不开。
不过强者表情的上鸣电气又一次的在众多人面前丢脸。
“那个家伙......”
一边的青山优雅皱着眉头,发现了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耳郎响香和上鸣电气,两人莫名的和搭配呢。
体育祭毫无体验,尤其是骑马战等清醒过来就是结束的青山优雅只能自己找点乐子。
他也只能自己在心中自嗨,说出了是不可能的,他还想跟方夏说说话谈谈喜欢的人前面被欺负了是什么样的感受,他怕被打死就放弃了。
半决赛的对战名单出来。
方夏VS轰焦冻,四糸乃VS上鸣电气。
第一组不知道,但第二组大家基本预料到结局了。
葡萄更是拍了拍上鸣电气的腰,说道:“一路走好,我不会去保健室看你的。”
“什么叫不会去保健室看我,我们不是战友吗!再说我不一定就会躺在床上吧!”
同样上鸣电气也没认为自己会赢,但是葡萄这样说怎么行,四糸乃的话不可能对他下手太狠吧,要是耳郎响香倒是有那个可能。
“欸,你们说方夏和轰同学谁能赢啊。”
女生堆中,芦户三奈问道。对于八卦的事情她一向感兴趣,轰焦冻本来是公认的班上最强,不仅仅是因为实力不使用火就很强了,还是因为他是那个英雄的儿子。
而方夏,在USJ事件之后让其他人知道了他的恐怖。
“我感觉方夏能赢。”
心直口快的蛙吹梅雨说到,对于方夏的实力她可谓印象深刻。
“不好说。”
丽日御茶子摸着脸,两个人的实力她都没有什么直观印象。
讨论来讨论去也讨论不出个所以然,到时候还是要比赛上见分晓。
比赛开始。
方夏和轰焦冻对视。
“不要手下留情。”
轰焦冻的声音不是很大,勉强能听到,看口型方夏知道他在说什么。
“你也一样。”
方夏回话。
手下留情是个笑话,他要是不手下留情的话轰焦冻会没命的。赌上所有的战斗可跟这比赛不一样。
一个输了一无所有,一个输了招来嘘声。
“比赛开始!”
午夜才说完,轰焦冻就发难,他要在第一时间把战斗结束。
不过,有人比起他更想快点结束。
“我认输!”
方夏举手,往后退了几步超出边界线。
全场哗然。
“这家伙!”
看台上的欧尔麦特捂脸,他没想到方夏会给他来整这一出。
“问题儿童。”
橡皮头知道这家伙搞这么一出会有多大的骚动。
观众席上的职业英雄们议论纷纷,已经有人对方夏这种对比赛的态度不满了。
这是对比赛的不尊重,也是对对手的不尊重。
“你在做什么!”
轰焦冻愤怒的质问道,他显然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表情吓人得可怕,像是一只狰狞的狼。
“认输,怎么了?”
方夏冷漠的说道,到了四强已经可以了,欧尔麦特又没让他拿冠军,他何必要跟轰焦冻打生打死。治愈轰焦冻的心创?抱歉啊,他自己都没治愈好,还治愈别人?他致郁倒是一把好手。
观众席上的喧哗,嘘声和对他的愤怒他才懒得管。
“你这样的人当什么英雄。”
“体育精神呢!”
“上来就弃权,怕困难怎么做英雄!”
此起彼伏的声音,方夏充耳不闻。
做英雄,那种麻烦的东西有什么好的。体育精神?社会法律明文规定了比赛不能弃权吗。
“眼神别那么吓人嘛,轰同学,晋级决赛,你该开心一点,要开心的笑。”
这样的表情在轰焦冻的眼里变成了嘲讽。
在谩骂声和轰焦冻愤怒的注意下,方夏退场。
这样一来,不会有脑残的英雄对他青眼相加了。他怎么可能成为英雄,那种受人期待肩负着重压的日子有什么好的。
犯罪分子犯案,英雄怎么可能每次都恰好的在第一现场呢,各种悲剧的无法阻止,无限膨胀的民意却会责怪英雄。
这种麻烦的职业谁想当都好,不要给他这种人身上。
方夏回到观众席上,后面刺痛的眼神他无所谓。所谓的愤怒不过是自以为和他换位,当他们处在四强肯定会战斗,对他这种弃权的行为而不耻。
人是无法换位思考的,只有简单的理解。
班上的同学也心有怨言,他们感觉方夏像是在戏耍轰焦冻一样,可是他们不好去说什么。
别人晋级的事情,选择权在他的手里,他们这些人为什么要去说闲话,他们又不是四强。
第二场比赛,四糸乃碾压上鸣电气。
决赛,四糸乃依旧碾压着轰焦冻。
遭到方夏像是戏耍一样表现的轰焦冻在全场比赛中都魂不守舍,心不在焉的样子都让人有些母爱泛滥的英雄心疼。
冠军,就这么诞生了。
英雄科A班的四糸乃。
当四糸乃站在讲台上领取奖杯的时候还是恍惚的。
我就这么赢了?
接过递来的奖杯,把没恢复好的四糸奈给装进去让她感受一下第一名的感觉,虽然四糸奈现在还没恢复意识。
第二名,轰焦冻,第三名,上鸣电气。
其中轰焦冻的表情十分可怕,他还记着方夏那个笑脸,那个他讨厌至极的笑脸。
轰焦冻的心理活动和心理阴影方夏不知道,他正抓着被敲昏的葡萄,找着通往校门路上最显眼的电线杆。
他方夏不是什么恶魔,恢复女郎在雄英,而且马上要放学,上身没穿涂满风油精的葡萄一定会被其他学生注意到的。
方夏知道自己的行为可以说是霸凌了,可以去蹲局子了。可是欧尔麦特怎么会把他送进去祸害呢。